臥室越有八十平米,地面鋪著牡丹大紅地毯,窗戶貼著淺粉色的薄紗,有春凳,有臥榻,繩子、鎖鏈……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正中間一個圓形大木床,**有錦被、錦褥、枕頭,一應俱全,大床寬度約四五米,並排躺著五個人都綽綽有餘
。
令林小雅驚懼的是,牆壁和頂棚畫滿了各式各樣的圖畫,畫中男女或趴、或站、或躺、或跪……互相交疊,相互依偎,緊密結合,做著特別明顯的運動,每幅圖畫下面還有相應的名稱和註解,詳細的不得了。
林小雅吸了一口涼氣,驚訝的捂住嘴,瞄了一眼李承裕目光炯炯的眼瞳,正好落在她的胸脯上,慌忙雙手環住。
「如果你今天不打算做了,出去只有死路一條,本王無所謂,隨便換個女人睡一覺就是了。」李承裕的眼中的光芒一閃即逝,淡淡的語調說了句。
尼瑪,林小雅想發飆,忍了又忍,指尖在自己肋下肌膚掐了一把,頓時淚意盈盈,狀若可憐:「請殿下指條明路,奴婢才十五歲,不懂得男女之事。」
這種事不是你們男人才該主動的嗎?
她是未經人事的女孩子嘛。
李承裕往牆上圖畫瞅了一陣,漆黑的眼眸轉到她身上,目光透著熾熱,把她從上到下打量,抬起右手在柔滑的雪膚上撫摸,從肩往下,在柔滑肌膚上……
「別摸那,疼。」林小雅微張著唇,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嘴唇發著抖,等到那隻手終於從她肌膚移開,才緩了口氣。
「把手臂拿開。」李承裕淡然的道,漆黑瞳眸凝結著一層霧氣般的迷離。
林小雅乖乖把環在胸部的雙臂放開,三十六d失去控制,彈了出來,被他的那雙大手緩緩的罩上……
「疼!」她老實的回答,心裡卻在大罵,有感覺你個頭啊,一點都不懂得溫柔,你當是在揉麵呢?
「為本王寬衣。」
寬衣,是脫衣服吧!林小雅猶如潑了一盆冷水,開始有生以來第一次為男人脫衣服,先脫外面的長袍,再脫裡面的短衫,肌肉累累的胸膛暴露在眼前,麥色的皮膚閃著一層琥珀色的光澤。
這個男人不是想象中的糟糕。
恍惚著,她被他托起了腰,身子離地懸空起來,然後被放到了房間中央的圓形大**,男子的渾厚氣息頓時籠罩了她,應該說是重重的壓在身上……
「皇上,裡面還沒有進展,太子殿下不會做
。」
李初九舉了一個看筒,對著門上一個水晶屏障看了一會兒,回頭向做在太師椅上的皇帝報告房間的情況。
「笨死了,朕怎麼有這樣一個笨兒子,比太監還沒用。」老皇帝破口大罵,但不好太大聲,怕被牆那頭的兒子聽見沒面子。
李初九汗了一下,太監怎麼就沒用了放下看筒,提醒道:「皇上,要不要派一個懂行情的太監,進去手把手教教太子殿下?」
老皇帝眼睛一亮:「李初九,朕就知道你是個懂行的,太子成人大事就交給你了。」老皇帝眼裡露出喜色:「太監不男不女,做這事最合適了,來人,把李初九丟進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