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裕被林小雅一連串的掙扎,搞得心煩,撿起散亂的衣服撕了幾道下來,把她的雙腿綁住,再抓著她一雙皓腕用布條纏了數圈,打上死結。
林小雅彷彿冰凍一樣僵住,心思轉了幾轉,使出女人的不二法寶,傷心的淚水簌簌落下,沿著面頰滴落。
她這眼淚流的也容易,一想到再也不能見到的親人,就哭的哽哽咽咽,上氣不接下氣。
美人梨花帶雨讓人心疼,美人傷心起來更是不得了。
李承裕不是心軟之輩,戰場殺敵,一劍一個首級,但他人生第一次初解風情,物件還是她,不免另眼相看。
「很疼嗎?」李承裕漆黑的眼瞳流瀉出一抹憐惜:「你答應跟我進宮,就給你鬆綁。」
要她答應,還不如死了算。權利,榮耀,那東西她雖然喜歡,但失去了自由更倒霉!林小雅連連搖頭,哽咽道:「你死了這條心,我是不會跟你回宮的,哪怕你就是把大華國的皇后給我也不行。」
「本王不信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李承裕眼中的怒火一閃而逝,嘴角掛著冷笑,冰冷至極。
林小雅面頰掛著淚珠,澄澈的眸子閃著怨和恨:「你是這個國家的皇儲,至高無上,要多少女人沒有,用這樣手段強迫一個女孩子有意思嗎?」
無聲,李承裕眼中帶著無奈:「我比你那未婚夫差多少,你要他,不要我?」
「你一點也不比他差,關鍵是我的心在他身上,我們青梅竹馬,情比金堅,矢志不渝。」林小雅只想斷了他的念頭,說一些絕情的話,跟他在外偷情是一回事,進了牢籠裡想出來就難了。
李承裕漆黑眼眸變深變沉,彷彿醞釀著重重風暴
。
他抓起**的那條被子把林小雅從頭到腳抱裹起來,自己胡亂套了衣服,將被子連同裡面的女孩一起橫抱著,踢開房間的門,走出去。
過道上站了一排大內侍衛,看見太子下了樓梯,都跟在後面。
林小雅被他從頭到腳包裹的很嚴密,什麼都看不見。
黑濛濛的只感到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抱在懷裡,從他厚實的胸膛上能反應出動作,下樓、踩在平地上、開門聲、到了人聲嘈雜的介面上,隨後聽見馬兒的嘶鳴,聽見車門響,他抱著她上了一輛馬車。
這時候,他掀開被子的一角,她才看到一抹亮光,是車壁上鑲嵌的幾百個夜明珠發出的璀璨光輝。
李承裕順著她的目光落在夜明珠光輝上,黑曜石的眼瞳閃著熠熠光彩,嘴角含笑:「如果你肯留下,這輛馬車就是你的。」
林小雅別開頭,鼻子裡發出輕哼,金銀珠寶雖好,活著不痛快又有何用。
李承裕也不惱,平淡不容抗拒的道:「在宮裡陪我,不許再說離開的之類的話,也不許說討厭我。」
馬車裡緩緩的行駛在通往皇宮的長明大街上,車裡靜靜的,只餘兩人的呼吸。
林小雅仍手腳綁著,被他環抱著放在腿上。身子像個直挺挺的木乃伊,頭倚在他的肩上,一動不動。
眸子落在他堅毅且沉著的面容上審視了片刻,明白多說無異,只能惹來他的怒火,那樣吃虧的是自己。心頭不好受,閉上眼簾想著心事,想逃走是不可能了,不如就隨他進宮去,左右還有李初九這個第二男主要勾搭的。
第一男主李承裕捎帶上,等他們的心都偷走,再設法離開。
由此她是不是多了個綽號——偷心賊,想到從前看過的一本言情小說,男主貼懸賞告示,到處捉拿偷心在女主。
林小雅嘴角上翹,形成好看的弧度,嬌豔的唇瓣在夜明珠的光輝下宛如一朵綻放的玫瑰
。
李承裕覺得喉嚨乾渴,埋頭吻在上面,摩擦的唇瓣,舌尖啟開,往裡延伸,找到香滑的小舌,含入嘴裡,像品嚐食物一樣咀嚼不停。
「嗚嗚……放……開……」林小雅手腳不能動,嘴裡發出微弱的語調。
李承裕見她呼吸急促,喘不過來的樣子,不捨的放開,眼裡透著迷惑色澤:「小雅嘴裡的味道真好。」
好你頭,口腔的被吻得很痛,嗓子冒煙了。
這個男人恁的可惡,接吻技術一點都不高明,還得她差點窒息。
跟他進宮也沒有不好,有失必有得,先搞定二個男主再說。她可沒忘記那本書的開篇介紹五大男主的家世來歷,李承裕名列榜首,李初九次之。
《肉山脯林》雖然沒看全,但開頭的簡介是清楚的,李初九作為一個太監而榜上有名,一定有原因,她會找出這個原因,再強了他,偷走他的心。
哼哼,只有男人可以強了女人嗎?她也要強了男人。
她比這個時代的女兒最大優點就是她有胸,她們就算有,也是小小的。
《肉山脯林》寫著,這時代的女孩嫁人,婆家都會來人親自檢查女孩的胸部,大胸女人不但嫁的好,如果條件允許基本能當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