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雅一直覺得自己被書神發配到肉文來的,做夢沒想到居然被創世神算計了,做為一部文中的女主當然很好,就是勾引男人比較麻煩。
她是身體穿,在大華國沒有家族勢力,沒有經濟來源,想要推到大美女王雪煙簡直不可能,可是神棍說了,不按照劇情演下去自己就不能回家。
任何一部作品的女主都工作量無限廣大,林小雅嘆息著。
她被書神的揮起的一股勁風,身子飄起來,冷丁的從夢中驚醒,趴在窗臺的身子跌落,但是立即被一雙手臂抱住了。
林小雅定了定神,自己還坐在臥榻上,以為抱住自己的是太子,用手推拒:「我做了一個夢……」側眸瞅去,呆住了,指著那人驚呼:「好大膽的**-賊,快放開我,誰讓你進來的。」
抱住她的男人是個十八-九歲的俊美男子,乍看長得像李承裕,卻是兩種不同的風格。
李承裕屬於疆場上縱馬飛揚的波瀾豪闊之美。
眼前的男子從眼角到眼尾,線條無比清新流暢,頭戴束髮金冠,身穿藍色鑲著金邊的長袍,腰上繫著一條嵌著藍色美玉的帶子,給人的感覺如水墨畫一般。
「誰是**-賊了,本皇子到哪還用報備。」
皇子,李承裕的兄弟嗎?
林小雅揉了揉眼睛,忽然感到胸部涼涼的,垂眸看去,登時嚇得半死,衣襟是敞開的,粉紅色小抹胸竟然不見了,一對36d暴露在視線裡,其中一個還被那小子的鹹豬手託著
。
「放開我!」慌得她推開那隻手,急忙攬上衣襟,兩手環胸,又羞又氣,一張臉羞的像熟透的柿子。
「挺好看的,幹嘛嚇成這樣,我又不會吃了你。」美男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鹹豬手去撥她抱胸的雙臂。
媽呀,這是遇到色狼了!
林小雅不及去想,抓起案頭的一個花瓶,惡狠狠朝他的腦袋砸下,只聽得清脆的碎裂聲,花瓶碎片落下,美男的額角破了個口子,醒目的血跡沿著鬢角流下來。
「啊!」美男跳了起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傷口,指著林小雅怒吼:「好這個借了狗膽的小宮女,敢打你家王爺,簡直不知死活?」
林小雅打完了才感到害怕,壯了壯膽子,斥道:「誰叫你對我動手動腳?」
「爺對你動手動腳是看得起你,其他人就算跪下來求爺動,還要看爺心情好不好?」美男氣急敗壞,邊罵邊用衣袖擦血,好像擦不完似的,嚇得臉色發白,對林小雅吼道:「會出人命的,還不趕緊叫御醫?」
林小雅愣了愣,搖頭道:「我不認識御醫。」
美男氣得跳腳:「先找幾個能喘氣兒的進來。」
「五皇子」
「平王殿下。」
門口發一聲喊,原來外面站崗的侍衛聽到喧鬧,擔心出了事,衝進來四五個,看見五皇子受傷都傻眼了。
「不關我的事,是他非禮我。」
林小雅自我撇清,兩手緊攥著衣襟,一幅他欺負我,他活該模樣,其實就算她不說,侍衛們見她的狼狽相也猜到了大概。
「殿下,你等會兒,屬下這就去請御醫過來。」
侍衛長打發一個腿腳快的去太醫院,那人得令轉身出去,哪知剛到了門口,差點跟進來的太子李承裕撞在一起,急忙穩住身形見禮
。
「慌里慌張的像什麼樣子?」李承裕斥了句,抬眸看見林小雅衣衫不整,皺了皺眉,走過來,把自己的長袍脫下來給她披在肩上:「小雅,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她還想問呢!林小雅又氣又委屈,尼瑪誰叫她穿進肉文呢!
李承裕見她眼角含淚,朝五皇子喝道:「五皇弟,你到底搞什麼么蛾子?」
他沒問自家兄弟的腦門的傷是怎麼回事,先問他是否欺負了他女人,換做一句現代流行詞叫重色輕友。
五皇子露出受屈的表情:「大哥,是她先打我的,你看我這裡都流血了。」
李承裕瞅了一眼那傷口,淡淡的道:「才指甲大的傷就嚇成這樣,你可真有出息,等下回跟我上戰場歷練幾天,叫你體會什麼叫浴血奮戰,缺胳膊少腿一身是血照樣與敵人同歸於盡,不是像你這樣破了層皮就嚇的四肢顫抖,臉色蒼白。」
「誰……誰嚇得四肢顫抖,臉色蒼白了。」五皇子正招呼一名太監給自己包紮傷口,聽到這話推開太監,按住流血的傷口,跺腳道:「你們和父皇都瞧不起我。」
林小雅懶得理睬二位皇子,走進臥室換衣服,拾到完了,還聽到外廳五皇子的蹦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