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們一次次的壓在身下,在她的教導下,用壯碩的男-性進入她,她沒有感到疼痛,卻流了少量的血。
兒子們似乎都很熱衷跟她做-愛,每天都樂此不疲。
每逢做-愛的時候她都會奇怪地想,這樣做對不對呢?然後,然後,她看清了其中一個兒子的臉,竟然是一然大師。
林小雅嚇得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寂靜的地下世界,她聽見潺潺流水聲,但她看不清,翻了翻荷包,從裡面取出夜明珠
。
她明明記得睡著的時候珠子在手裡拿著的,一定是一然大師給她放進了荷包裡,他不需要光線嗎?
夜明珠的藍光灑下來,在挨著牆壁的地上,有一條小溪往前方流去,看得出水質很清澈,是沒受過汙染的地下泉水。
一然大師蹲□,把林小雅放在地上。
她臉上透著疑問:「怎麼了?」
「阿彌陀佛。」一然大師臉上有些微的疲憊:「女主坐下休息一會兒,貧僧口渴了。」
他說完,蹲在溪流旁邊,用手掬水喝了一會兒。
喝完後,走到一塊石頭上盤膝坐下,嘴中唸唸有詞,應該是又在唸經了。
林小雅望著那張堅毅俊美的臉,想起夢中的情景,臉上發熱,心道發什麼花痴,人家是和尚呢,除了念佛號,沒玩沒了的詠經,佛心之堅比三奘哥哥不遑多讓。
不過這個和尚長得真是帥,睫毛很濃密,高挺的鼻樑下是兩瓣形狀優美的唇,面部輪廓像被雕刻了似的非常有立體感。坐在那裡,就像一尊石像。
她視線慢慢由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往下移去——寬厚的肩膀,修長有力的雙腿,至少一米八幾的高挺身材,再加上……加上小麥色的健康肌膚!簡直太完美了……
怪不得王雪煙不顧太子妃身份,豁出臉來勾引,一然大師確有讓女人瘋狂的本錢。
林小雅由於高中那年對異性的排斥,一直不太注重男子的容貌,大學時期,就連校草的狂猛追求也沒讓她心動過。
徹底改變她的是穿越那天被李承裕給強了,事後又被李初九肯了,心境起了變化,慢慢懂得欣賞男人。
不過相比之下,她更喜歡李初九粗獷風格,那種山一樣的廣袤氣息和挺拔。
視線從和尚身上移開,緩緩來到溪流前,將夜明珠放在一旁,半跪半蹲,對水梳妝,用手撩水到長髮和臉上,清洗上面的灰塵
。
殊不知,剛才的一番注視讓和尚汗流浹背,若不是手指掐緊佛珠,只怕要哆嗦了。
他嘴裡不停的叨唸著「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的幾句,「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叨唸了一會兒,微微抬起眸,偷瞄水邊梳洗的姑娘,腦海裡閃過剛才揹她時候的柔軟觸感,雙手託著嬌臀時的**情緒……
他忽的眉頭緊蹙,小腹裡莫名其妙的被一股暖意醞釀著,口乾舌燥起來,連唸經也變得不順暢。
急忙從石頭上站起,幾步來到溪流旁,蹲下來,掬著水大口的喝了起來。
林小雅將頭髮綰了個簡單的髮髻,用簪子別好,大而亮的眸子透著微微的訝異:「和尚哥哥,這是生水,喝多了肚子會不舒服。」
一然大師被那聲柔柔的語調在心裡起了隱隱顫慄,連佛號也忘了:「沒事,沒事,我身子骨很好,不會有事。」
林小雅噗嗤一笑,曼妙眸子盈滿璀璨:「和尚哥哥要是總這幅腔調說話就好了,這樣才顯得親切,別老是撲克牌,呃……不是,別老是太嚴肅了,看著怪嚇人的。」
自從陷落隧道,她心裡就有一種彷徨的不安,怕被他拋下,怕死在無人的地底世界,總想討好他,稱呼哥哥也是無奈之舉。好在這個和尚很好相處,大概誠心向佛的人都很慈善之故。
梳妝完畢的少女一笑傾城,可愛如天仙。
一然大師只看了一眼,便急急的移開視線,回到石頭上念剛才的色-即是空。
林小雅看得發愣,自己有那麼招人煩嗎?
從水邊站起身,來到另一塊石頭上躺下,雖經過剛才的休息,身子還是乏,還是痛,頭依然昏昏的感覺。隧道里的氣溫又溼又冷,她渾身都被一股冰冷的寒意籠罩,躺下之後,沒多會兒就陷入昏睡當中。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有事更少了,明天多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