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進來一個高壯的男子,欠扁的臉上在見到林小雅時候眼裡有種說不清的意味,走過來,把她抱住,吹了個口哨:「小丫頭,你沒死就好
。」
「放心吧,你死了我都不會死。」林小雅很反感他找招呼的方式。
明合德笑了,在想到她有可能死在地底的時候,他有種痛徹神魂的疼,恨不得隨她離去。手撫她一下她頭上的布條,眼裡有絲傷痛:「怎麼受傷了?」
「皮肉小傷,已經好了。」林小雅強笑了下,可能由於出了隧道,精神轉好,傷口也不是撕裂一樣的痛了。
「我這裡還帶著傷藥,招架客棧住著,待會我為你敷藥。」走出這道門,他就會將她擄走,不會再走入皇宮那所天底下巨大的監獄。
「嗯,好的。」林小雅被他當著和尚的面抱著,心裡打了個突:「明合德,你怎麼找來了?」她用力從他懷裡掙脫,眼神瞟向一然大師,看見他眼底閃著一抹茫然,正想說什麼,卻聽和尚問道:「這位公子就是你的未婚夫嗎?」
昨日在菩提寺後山,一然大師見過這個男子,跟林小雅好像挺親密的,才有此一問。
當然不是!林小雅正要大聲申明,被明合德搶了話頭:「不錯,我就是小雅的未婚夫?」
這人心眼兒忒壞,擺明了讓一然大師誤會!她想說不是,腰肢突然一緊,被明合德圈住,下一刻,他用嘴堵住了她的唇,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眸發出警告似的神色。
這誤會鬧的!林小雅只好答應,她實在不是np高手,男人之間的微妙關係半點也處理不來。
明合德一臉的得意,放開對她的鉗制,林小雅想踹他一腳。
「小雅,跟我回家吧,失蹤這麼久,你不知道我心裡有多急。」明合德拉住了她的手,懶懶的笑著:「你才一天不見,就瘦了成這樣怎麼行,回家後我鐵定把你養胖些。」
「你胡說八道。」雖然一天沒吃飯,她也不會瘦的他說的那樣,正被刺客抱著,驀地手腕一緊,一隻手臂被一然大師抓住,只聽他道:「小雅不會跟你走。」
明合德裝著露出惡寒的樣子,嬉笑道:「大師不會動了凡心吧?」
一然大師毫不示弱的跟他對視,淡淡道:「與你無關
。」手上一帶,把她自己懷裡抱,那邊明合德如何示弱,也把林小雅往自己身上用力抱。
一左一右被兩個大男人往兩邊拽,她這麼一個女孩子的身體哪受得了。
媽呀,大劈活人,哭喊道:「你們幹什麼,要了命啦,很痛呢,想我死也不必用這種方法,很恐怖的,會撕成兩半的。」
兩名男子趕忙放鬆力道,但誰也不肯放手。
明合德眼裡閃著森然的怒火:「小雅是我的未婚妻,她必須跟我走。」
一然大師泰然自若,對他的話恍若未聞,低頭看了林小雅一眼,見她不願說出兩人有了關係,只好選擇尊重她的意見,瞥了挺騷包男子一眼,譏誚道:「既是未婚夫妻,完全可以隨時解除婚約,不妨事,貧僧等小雅說出不要你。」
明合德挑了挑眉毛:「婚姻大事,媒妁之言,不是那麼容易解除的吧!」
「小雅哪也不去!」
一個冷峻的聲音這時候響起,房門敞著,一個高大健碩身影走進來。從他身上傳來一股低氣壓,冷酷、嚴厲、深不可測,這就是李初九。
「初九哥!」林小雅突然見過她,怔了一下,撒歡似的跑過去,貼在他寬敞後世的胸膛上,覺得才幾天不見就像分別了幾年似的。
李初九閉了一下眼簾,聞著她身上傳來的幽香,心神有些恍惚。天知道他接到阿財派人送來的信快要急瘋,快馬加鞭連夜從黃州往回趕,在沿途驛站不停的換成坐騎,半點不曾歇息過。
三日的路程,他用一日一夜就到了,來到菩提寺,阿財已經準備完畢,牽著一條訓練過的大狗進入了隧道,先給聞過林小雅的衣服,順著她的氣味找來,不到一個時辰出了隧道,來到老井村。
此時香軟的身子抱在懷中,突然起了對上天的感**緒,他一直不信神的,現在感激天上諸神,能讓她活下來。他的手撫摸在她的臉龐,在移向她頭側的傷處,經過一天時間已經不流血了,但一碰之下還是特別疼,林小雅嘶了聲。李初九那隻手一顫,眼裡透著心疼:「我帶了金創藥,你坐下,我給敷上,傷口會癒合的快。乖,聽話,這藥十分難得,趁早敷上不會留下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