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雅從石凳上站起身,明合德過來相扶,被她推開,他卻將她凌空橫抱起來。
「放我下來。」
「現在起風了,你身子太輕,我擔心被風吹跑了。」
「你才被風吹跑了。」
身邊男人多了,連走路都變得不容易,林小雅嗔怒地瞪視。她的長相姣好,發火的時候非但沒破壞美感,反而顯得嬌俏可愛。
明合德嘴角勾起笑容,抱著她離開後院,回到之前的住處。
僕役們把晚膳端上來,洋洋灑灑幾十道菜,多以補血食材為主。
明合德喝了一口銀耳紅棗湯,納悶道:「我又沒受傷,燉了這些補品做什麼?」端了喝剩下的碗到林小雅面前,「應該是給你吃的,我就知道自己人緣差。」
林小雅不得意紅棗的味道,把碗移開:「我才不要你吃過的。」
橘紅端過一碗鯉魚湯遞,笑道:「主公離開時候交代了各種口味的湯都燉多些,姑娘如果不喜歡銀耳紅棗湯,可以吃鯉魚湯,裡面放了當歸、茯苓、人參,很補身子的。」
林小雅端起鯉魚湯喝了一口,對明合德道:「你吃飯給錢不?」琉瓔小築是李初九的產業,也算她的,被不相干的人渾水摸魚覺得虧
。
錢!明合德挑挑眉:「咱們別這麼俗好不好,什麼事都跟錢沾上關係顯得多生疏。」
吃過飯,下人把桌子清理完畢。
來月經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身子軟軟的,酸酸的!林小雅眉沒情緒跟明合德扯皮,讓幾名侍衛把他趕出去。
明合德想著還有經書需要抄寫,說了句你歇著吧,愁眉苦臉地離開。
接下來幾天,太子尋找失蹤宮女一事被傳得遠近皆知。林小雅想去逛街心思是不敢有了,萬一被抓回宮,這輩子都別想溜出來。
在琉瓔小築無所事事,每天吃完睡完就是逗逗鳥,摘摘花,過來無憂無慮,就是想家心情一直折磨著她。
又過了幾天,傳出刑部天牢出現神秘刺客,來人連殺數十名獄卒,劫走了一名女犯。
被劫走的女犯是南梁國宰相的女兒——魏明珠。
在菩提寺時候魏明珠遭到李承裕刺瞎了一隻眼睛,狼狽逃進隧道,最終沒逃過追捕,被隨後進來的李承裕抓獲,他派人將她關押天牢,本想等忙完林小雅的事情,提出來審問,可是沒過幾天魏明珠被神秘人劫走。
李初九被太子捉拿神秘刺客,閒暇之餘陪太子去軍營練兵,忙得團團轉,根本沒時間來琉瓔小築,弄得林小雅以為自己是他包養在外的情婦。幸好養了她一個,她這樣安慰自己。
不知不覺一個月過去,初秋到來,一場秋雨過後,天氣涼爽了許多。
琉瓔小築位於北城之外的琉瓔河畔,秋天的河水明澈如同天空的顏色,波光瀲灩,賞心悅目。城裡人看好了此處,常三五成群相伴著踏青遊玩。
河畔邊上有一片面積不大的竹林,屬於琉瓔小築的產業,不經允許,外人是不敢進來的,但不代表沒有意外發生。
………………
"呼呼"尉遲博飛快的在山林裡穿梭著,呼吸已經很急速,內力已經壓制不住體內洶湧澎湃的欲-望,熱氣開始在體內亂串了
。
"該死!!"一抹嗜血的狠絕在他絕美的狹長勾魂鳳目浮現,性-感的紅潤薄唇抿的緊緊的,回想到一個時辰之前的情景他又有失控的衝動。
他和隨身侍衛救出魏明珠,就被王雪煙纏上,為了讓她將他們帶出華國京城,不得不虛與委蛇,一向自負的尉遲博沒想到這次失算了。化裝成尚書府的下人在王雪煙的帶領下出城,來到琉瓔河畔一家客棧用餐時候,一時大意吃了含有**毒酒,本來一杯毒酒傷不了他,但另一種催情劇-毒藏在香爐裡散在空氣裡。
如果分開被他接觸到也沒什麼,但是二者匯合就會形成最厲害的**-毒。尉遲博功高絕頂,體質百毒不侵,對他用藥用毒是沒用的,只除了**。
王雪煙第一眼見到尉遲博,就為他傾城的絕美而迷惑,當看到他中了的**-毒還能利落地逃走,心急地大叫:
「你中了世間最厲害的**,如果一時三刻不跟女子行房,會血管爆裂而死。」
尉遲博對她厭惡至極,拼著最後一絲理智,逃出王雪煙視線,沿著琉瓔河畔,越走人煙越少。
他雙眼發紅,不停地喘息,衣服都被汗浸溼了。
此時,他有些後悔,不該為了驕傲連性命都不顧,但是讓他跟那種噁心至極的女人親熱,打死都做不到。
他尉遲博頂天立地,大梁國尊貴的國舅爺,怎能這樣隨便。
迷迷糊糊跑進一片竹林,一頭撲進小木屋裡,急忙盤膝坐在地上,運功與體內**-毒對抗。木屋外面來了一群人,有男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