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琉瓔小築天色已晚,李初九還沒見回來,林小雅讓人準備了洗澡水,泡在浴桶裡洗去身上愛的痕跡。
洗完後,穿了一身絲薄的睡裙躺在**,從書架上找了一本故事集來看,這些閒書是李初九專門讓人買來給她解悶的,可惜文言文艱澀難懂,不多時看得發睏,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身上被一個沉重的身子壓住,那人擎著她的兩腿,用粗大男性進入她,張弛有力地在她身上馳騁。
她被弄得很不舒服,很痛,懵懂地推拒:「白天不是要過了,怎麼還要,趕緊念你的經去,煩人。」
身上傳來那人粗噶聲:「小雅,你又犯糊塗了,白天何時要過了,做夢吧你。」
林小雅一聽那聲音,嚇得清醒過來。
案上的一縷燭光照得分明,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居然是李初九。她心裡七上八下,瞪著眸子回憶自己剛才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李初九拍了拍的她的面頰:「專心點,趕緊熱情起來,我喜歡看到你高-潮的樣子。」他低頭咬住她的一朵酥軟,含糊地說了句:「nai子很好吃。」
林小雅心底一蕩,伸手摟住了他脖頸,她喜歡男人說粗話的做-愛方式。
李初九很容易挑起女人生理需求,不服不行。抱緊上面的粗壯身子,配合著強有力的出來戳入,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鮮明的感覺。
她身子也越來越軟,漸漸的化成一灘水……
高-潮到來的一刻,他喊出快樂的音符,滿足地將整個身子壓在她香軟的**上。
「好香的身子。」他把頭埋在她的香肩上,吻著她耳旁的髮絲,她的汗水永遠含著馨香味道,跟這個世界女子的怪異味道簡直是天壤之別。
武陵園第一眼見到她時候,他就發現了她是個天生的尤物。
李初九從她的體內退出,拿過毛巾清理了彼此
。微笑地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香軟的玉體抱在懷裡,格外舒適。心思轉到今天議論的朝政上,臉色變得陰鬱起來。
「初九哥,你怎麼了?」她正玩弄他的大手掌,見他皺眉,抓著食指放在嘴裡咬了一口,「好好地幹嘛給我臉子看,我不讓你滿意嗎?」
李初九隨手握住細白的柔荑,擎起來,含住她一根纖細的指尖,吸允了一會兒:「這麼好看的手,我把它吃了可好?」
「好啊,喜歡你就吃好了。」林小雅甜笑著,被他含在嘴裡的指尖傳來疼痛,哎呀一聲:「還真吃敢吃啊!」
「我怕以後沒機會吃了。」李初九吐出她的手指,嘆著氣:「今天早朝皇上決定向南梁國用兵,我被派去做監軍,一場戰爭下來最短也要一二年,可能會跟你分開很長一陣子。」
眼下秋收剛過,糧食充足,馬匹肥壯,正是對南作戰的好時候。如果與北人作戰會選在春暖花開時,但與南人作戰多數選在氣候涼爽的秋季,即便冬天到來也不會有多寒冷。
要打仗了嗎?
林小雅首先想到走了二個男主對她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至少還有明合德和蕭一然,好像不是很虧,可以跟和尚頻繁來往了,順便把明合德吃掉。
只是該死的書神,沒提過她跟五個男主需要進展到什麼程度,才可以回去現代社會。
根據她以前看影視劇的經驗,都是大團圓劇情吧!
不可以給他們生孩子的,有了孩子必有牽念,走得也不安心。
「我想好了,小雅,你喬裝成我的隨從,跟我去戰場……」李初九慢悠悠地說道:「你別怕,我不會讓你有危險。」
喬裝成他的隨從!林小雅張了張嘴,咬了咬下唇,吐出二個字:「好吧!」
「對南梁國的戰爭其實早在一個多月就準備了,糧草、戰馬、器械,軍備齊全,就差出發。」李初九感到她的身子有些涼了,拿過錦被把她包上,道:「要不是太子一直惦記著你,估計大軍早在行軍的路上了
。()」
太子李承裕嘛!林小雅腦海中心頭泛起雲坤宮裡磊落不凡的男子,他的柔情,他的執著。自己失蹤了這麼久,害他到處尋找,心裡對他滑過小小的歉意。
等到了戰場上,遠離了皇宮是是非非,跟他再續前緣也是不錯的。
只是,要離開和尚了。
她心裡嘆息著,凡是沒有十全十美,哪能好事都讓她佔全了。
大軍定在三日後出發。
林小雅把能帶的收拾衣物都讓橘紅和青綠準備了,這二個侍女因為要照顧她的起居,也會扮成隨從一起上前線。
可是臨行的前一天發生了一件意外事情。
且說林小雅一直為當鋪的那兩件首飾耿耿於懷,出發的前一天在明合德和幾個侍衛的隨同下,離開了郊外的琉瓔小築,乘車進了城。
秋日的風十分涼爽,吹得人心都輕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