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加百列搖頭道:「有可能刊登的,只有一種報紙,那就是《宗座官報內參》,這是羅馬教廷的內部參考資料。」
「原來如此。」肖銀劍點點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不由罵道:「媽的,怎麼就12點了?老子記得進來時天還沒完全黑呢?」
「因為現在是夏天,所以天黑得晚。」查爾斯笑道:「現在一般是過了晚上11點才天黑,不過,等到冬天,倫敦下午三點多,天就很黑了。」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走吧。」肖銀劍說著,站起身來。
忽然,加百列露出一種古怪的神色,問道:「肖先生,你帶錢了嗎?」
肖銀劍搖了搖頭:「老子沒有帶錢的習慣。」其實,他原本並不是沒錢,只不過現在,那張三十萬英鎊的支票留給了羅存世,連他那可以抵押一下的金錶也都在那個箱子裡,現在,肖銀劍確實是一個便士都拿不出了。
肖銀劍的眼光瞥向查爾斯,加百列代他說:「這傢伙也是從都不帶錢的,錢向來都是在我身上。」
「那怎麼辦?」查爾斯顯得有些發愁:「雖然我們事後都可以報銷,但現在卻要拿出錢來呀。」
「那還不簡單?」肖銀劍和加百列異口同聲地說著,再是同時用力,只聽「咣噹」一聲,一張桌子被他們掀翻在地,桌上的酒瓶酒杯「叮叮噹噹」的碎了一地。
「他媽的這是什麼酒?老子不給錢了!」肖銀劍大吼一聲。這種事,他可謂是輕車熟路,做得純熟無比,而且,不同於偷偷溜走逃帳,肖銀劍這種囂張的做法,絲毫不留有餘地,就算店家想放他一馬,都不得不出頭了。
「我們快走吧。」查爾斯顯然沒什麼吃霸王飯的經驗,現在臉色微紅,在這個盡是些普通人的酒吧裡,竟然運起了聖力,身上白芒一現。只見查爾斯幾個閃身,瞬息間就到了酒吧門口,他回頭一看,卻無奈地發現,兩個同伴根本就沒有一絲動身離開的意思,竟好整以暇地坐到另一桌上去喝酒。
「唉,由他們去吧。」查爾斯無奈地搖了搖頭,一個人向教廷趕去。反正,無論是肖銀劍還是加百列,都不會把幾個普通人類放在眼裡,留他們在酒吧裡,也不會有什麼危險,也不差他一個。
查爾斯嘆了口氣,不由地替酒吧老闆感到悲哀,遇到了這兩個實力超強,偏又是無法無天的傢伙,也算他倒霉了。
果然,查爾斯沒走出多遠,酒吧裡就傳來了「乒乒乓乓」的打鬥聲。
查爾斯走了沒多久,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連闖幾個紅燈,疾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