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看到見過一面的趙振東,滿臉笑意的衝他揮揮手。而趙振東則眼觀鼻,鼻觀心坐在邊上紋絲不動,要是可以選擇,他一定會選擇今生都不見劉銘。
聽到四爺的話道:「對,就是我,你就是他們說的四爺吧,我有事情要問你。」
四爺充滿好奇的大量了一番劉銘,並沒有理睬劉銘的話繼續說:「聽說你能躲得過去子彈,我倒是想見識一下。」
劉銘皺皺眉,說道:「你真沒有禮貌。是又怎麼樣。」
旁邊的光頭大漢從一開始就想要找劉銘的茬,這個人偷襲了自己的兄弟刀疤,再加上現在又對四爺出言不遜
。於是就想在四爺面前好好表現一把,完全忘了幫裡第一打手高強都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猛地起身,握起拳頭就朝劉銘撲了過來。
趙振東剛想要制止大牛,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在心裡只能為大牛默哀,自從見到了劉銘恐怖的身手之後,他就覺得把劉銘當作對手是一件讓人恐懼的事情。拿槍都打不過,空手去找死嗎?要知道高強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
劉銘聽到聲音,頭微微一偏躲了過去,豁然轉身踢向光頭的膝關節,光頭吃痛下單膝跪了下來。
四爺看到大牛已經單膝跪地,而這個男子還準備出手,劍眉一豎大怒道:「小子留手。」
劉銘聽到了四爺的話,但還是毫不猶豫的用掌根猛擊光頭下巴,光頭騰空而倒。笑話,你們想開始打就開始打,你們喊停我就停下?
四爺憤怒的攥起拳頭,打在屁股下面檀木椅的扶手上,站了起來。不知道已經有多久年頭的檀木椅轟然倒塌。
這小子真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一個毛頭小夥子竟然在坤幫大廳大打出手,更氣人的是還廢了自家一個兄弟。這要是被幫裡其他堂口的兄弟還有洪門知道,他這個老大也就做到頭了,青幫丟不起這樣的人。
四爺深吸一口氣說:「今天我一定要要留下你的一隻手,讓你知道有些地方還不足以讓你放肆。」
劉銘看也不看被打飛出去的光頭,戲謔道:「打了小的,大的就出來,真麻煩,你們一起上吧,節省點時間。」說完掃了大廳眾人一眼。
「小子放肆,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死字怎麼寫。」揮手製止了大廳憤怒的眾人,腰身一擰抓向劉銘的肩膀。
劉銘從剛剛四爺出手就知道,這應該是目前自己碰到的對手中,徒手搏鬥對自己最有威脅的人了,當然也僅僅是有威脅。
四爺從小就在青幫,被幫裡一個劈掛拳高手看中,作為親傳弟子。數年來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從來沒有一絲懈怠。
他還記得他的師傅說過劈掛拳要訣:「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練成鋼筋鐵骨,不怕筋骨皮受苦,拍打功練內膜,功到免傷我
。」從小到大為了這件安身立命的本事,受了多少苦只有自己知道。
四爺跟上次碰到的用形意拳的高強是一類人,他們都算是武者。武者注重的是武道,覺得武道重於技巧、學術。劉銘則跟他們不是一路人,劉銘使用的是格鬥技術,而格鬥的宗旨是不擇手段,盡我所能,不留餘地地去戰勝對手。
劉銘故意的露出破綻,被四爺抓住肩膀。他想試試四爺的身手能好到什麼程度。
只見四爺雙手按住劉銘的肩膀,手向下一滑,按住劉明手臂,跨步前邁,想要借力。劉銘見對方**有空隙,剛要使出撩陰腿。不料被四爺洞察,馬上合膝鑽足將劉銘伸出來的腿擋了回去。
劉銘深吸一口氣,使勁掙開了四爺搭在他手腕上的手。
以腳下為圓心,旋轉一週,用掌外側猛擊向四爺的喉結。喉結處有氣管,頸動脈還有迷走神經。要是這一下打中,四爺輕則昏迷,重則只有死亡。
四爺匆忙向後一躍,化解了劉銘的攻擊。
這小子果然有兩下子,四爺想道。換了一種打法,這次直接大開大合的衝了上去,只見四爺的手臂似鞭梢,周身之力通達於肢端,劉銘在擋住四爺一輪輪進攻之後,終於發現了四爺的弱點。
就在又一次擋住四爺劈下來的手臂時,劉銘沒有格擋,而是閃電般的順力直接纏了上去,鎖住了四爺的一隻手臂,另一隻手直接襲向四爺的腋窩。
當然他不是去給四爺撓癢的。
一般在比鬥時,很少有人想到擊打這個部位。劉銘知道其實腋窩下有一條粗大的神經,很不經打,要是打中直接會造成對手劇痛或短暫的區域性癱瘓。
四爺感覺半個身子一麻,隨後剛才被劉銘襲擊的左臂傳來一陣劇痛。咬咬牙,準備拉回左臂時,劉銘已經將他的左臂擒拿住,利用寸勁直接把他的腕關節擰脫臼了。
四爺懊惱的閉上眼睛,想到自己這四十載的無往不利,今天真的算是毀於一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