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睡醒之後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剛睜開眼就感覺頭疼的厲害,嘴巴里犯苦。趣*讀/屋想下床喝杯水。
他已經不記得昨天是怎麼回家的了,印象中好像自己爬上車就沒了知覺,然後睜開眼就到現在了。動了動手和腳,發現好像是被人綁住了。
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穿著浴袍,頓時面色比剛才睡醒時還要蒼白,這絕對不可能是自己穿上的,到底是誰?
看著自己被固定住的手和腳,劉銘苦澀的笑了笑。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怎麼什麼都不知道?難道自己被人強暴了?看樣子玩的似乎還是些高難度的東西
。
因為顧靜雲綁得並不是很緊,所以劉銘沒費什麼力氣就抽出了手,解開腳上的繩子。劉銘到現在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一個25世紀的超級戰警,回到21世紀竟然被人強暴了,尤其還是在自己沒知覺的時候,簡直就是恥辱啊。
劉銘欲哭無淚,他現在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到底是誰幹的。
顧靜雲因為心裡不踏實,今天起的很早。
去了劉銘房間兩次劉銘都還沒睡醒,然後她就坐在客廳看電視,順便等劉銘質問她。她已經做好了應付劉銘的各種準備,撒嬌的臺詞她都想好了。
這會正在猶豫要不要再進去看看是什麼情況的時候,劉銘出來了。
劉銘失魂落魄的走到顧靜雲旁邊,看著顧靜雲因為忍著笑而憋得通紅的俏臉,嘆了口氣說:「下次不要再玩得這麼激烈了,以後要是想做這種事,就把我喊醒。」
說完拿起顧靜雲手裡的水杯,喝了一口,在顧靜雲的旁邊坐下,繼續說道。「即使想玩的激烈點也要讓我清醒著啊。而且我還是清白之身,怎麼能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沒了。不過現在既然已經沒了,我也就不追究了。」
劉銘剛出來時看到顧靜雲的忍著笑的臉,就知道這件事一定跟顧靜雲有關,覺得肯定是顧靜雲欺負了自己。
雖然顧靜雲喜歡沒事亂髮脾氣,沒事就對自己惡言相向,又有一股大小姐的臭脾氣。但是她還小,而且也只有對自己是這個樣子的,看著顧靜雲清純的俏臉,劉銘突然想起了一句話,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顧靜雲張著嘴,看著喋喋不休的劉銘,快要暈了。什麼叫他清白沒了,什麼叫他不追究了。他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也怪不得劉銘胡思亂想。不論是誰一覺睡醒發現被一個美女綁在**,連衣服都被換了,都是會這麼想的。
就在劉銘還要繼續說的時候,顧靜雲聽不下去了,伸出手製止了劉銘,急忙說:「什麼叫你不追究了,你想追究什麼?」
劉銘聽到顧靜雲的問題徹底呆住了,難道不是顧靜雲乾的?仔細的想了想也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比他初步預計的還要複雜很多
。顧靜雲一個人把自己也抱不進去,難道是三個一塊乾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說吧,不論你們對我做了什麼事情我都不追究。」劉銘大義凜然的說道。那決然的樣子就像是準備去堵槍口的黃繼光。
顧靜雲看著劉銘臉上還有昨天用眉筆畫出來的鬍子,就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自己是不是對劉銘有些過份了。畢竟這個保鏢除了見到女孩子喜歡伸手之外,其他的就沒什麼大毛病了。
突然語調溫柔的對劉銘說:「你先去洗洗臉吧,難看死了。」
劉銘聽到顧靜雲的語氣,更加確定了自己被三人合夥欺負的事實,面色平靜。
等到上樓洗臉的時候,看到鏡子裡被畫的亂七八糟的臉,他覺得這三人太可惡了。
過去沒多久,顧靜雲就看到劉銘氣勢洶洶的跑了過來。
「你們三個簡直是太過分了,欺負了我的*就算了,竟然還踐踏我的靈魂。」
顧靜雲聽到後怒了,她現在要是還不知道劉銘什麼意思,就真的該笨死了。
顧靜雲收起剛才的忐忑,輕蔑的笑了聲說:「誰稀罕你的*,我需要的只是踐踏你的靈魂。」
劉銘氣沖沖的走了,他現在的心情很奇怪,想生氣卻生氣不起來。顧靜雲肯定沒說謊,也就是說昨晚的一切都是惡作劇。他心裡其實十分渴望被三女欺負,當然是要在他清醒的時候。
…………………………………………………………………………………………………………
今天小白安全衛士就要上線了,剛剛七點整劉銘就跟跟顧靜雲來到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