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看著譚宛白露出在外面宛如凝脂的皮膚,十分堅定的咬咬牙,沒有朝譚宛白的方向看一看,直接躺在了自己**。趣*讀/屋
自己是hau的戰警,一定要克服美色這一關。
但是她要是半夜喊自己過去怎麼辦?要怎麼拒絕才能不讓她傷心呢?實在不行的話就過去吧?但是這樣的話會不會顯得自己很隨便?
就在劉銘胡思亂想中,數著綿羊直到一萬兩千一百零三隻的時候才睡了過去
。
譚宛白看著發出輕微鼾聲的劉銘,嫵媚的笑了笑了,也安心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劉銘就醒了,起床看到還在睡覺的譚宛白嘴角似乎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苦笑著起身,昨夜不會被當做禽獸不如了吧?
不過君子好色,取之有道。自己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每天早晨的晨練是不能少的,但是現在的條件,劉銘無奈的搖搖頭,在**開始了簡單的仰臥起坐。
咯吱的響聲把譚宛白吵醒了。
譚宛白睜眼看了看正在做運動的劉銘,覺得越來越看不透這個男人了。
從他昨晚的表現來看雖然對自己十分垂涎,看起來好像很好色,但是他很好的剋制住了。
不喜歡錢?也不好色?他到底是什麼人?
劉銘看到譚宛白睜開了眼,笑了笑說:「起來了?睡得怎麼樣?」
譚宛白整理了一下睡得有些散亂的秀髮,起身說道。「還行吧。」
劉銘停下手中的運動對著譚宛白說道:「你在這等我,我去把車子開回來,然後我們就回nj。」
譚宛白聞言仰頭說道:「應該沒那麼容易,昨晚我們剛剛揍了他們一頓跑了,現在回去拿車,他肯定會找麻煩的。」
劉銘神秘的笑了笑:「你不用管了,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說完劉銘就簡單的沖洗了一下,出門了。
…………
劉銘回到會所的停車場,就發現車子已經不在了
。
悄悄的溜進停車場的保安室,看到一個高瘦的保安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於是上前從後面捏住保安的脖子。
正在酣睡的保安突然覺得呼吸不暢,驚恐的睜開眼睛,想要出聲,發現脖子被卡的死死的。
「昨天晚上的紅色跑車呢?」
劉銘鬆開了開在保安脖子上的手,問道。
咳咳……
保安已經認出來這就是昨晚帶著人跑出去的那個傢伙,一起的同伴上去阻擋被打了一拳,現在還在醫院。
「早上被鍾大少喊來的人開走了,我不知道在哪。」
「那麼他人現在在哪?」
「還在樓上,鍾大少有自己專用的包廂。」保安用手指指頭頂示意道。
「看來你們那個鍾大少在這很有名啊。」劉銘笑了笑感嘆道。
劉銘說完就揚起手,一記掌刀砍在了保安的脖頸。
高瘦的保安連掙扎都沒掙扎一下直接暈了過去。
一路躲開幾個保安到了頂樓,來到昨晚的包廂,劉銘直接一腳踹開包廂的門。
鍾天華正與昨晚的兩個狐朋狗友喝酒,沒想到包廂門被人踹開了,加上昨晚剛被人揍了一頓,怒不可遏的大罵道:「他媽的,是誰在找死!」
起身看到站在門口的劉銘,鍾天華生生的把後面的半句話嚥了回去。
賈迪和李坤也彷彿見到鬼一樣,不知道說點什麼。
他們剛還在商量著怎麼找出這個傢伙,然後報仇呢,沒想到人家光明正大的直接上門了。
「沒想到你竟然還敢來
。」鍾天華出聲道。
好漢不吃眼前虧,自己三個也打不過這個傢伙,他決定先拖住,等到自己人來了,到時候再玩死他。竟然敢在sq,當眾對他出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把車還我,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我懶得跟你們廢話。」劉銘淡淡的說道。
「還車,行啊,車現在在交警隊,你自己去拿吧。」後面的李坤開口道。
「我說了我不怎麼想惹麻煩,你們怎麼不聽呢?」劉銘撓撓頭,一臉無辜的說。
「都說了車子在交警隊,只要你自己能拿出來,那麼我就不追究了。」鍾天華笑了笑說。
要是劉銘真的敢過去,就準備進派出所吧。然後再怎麼踩他,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哎,看來不動手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