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是某特種部隊退役,眼睛也是因為戰鬥受傷才瞎的,差點就沒命了。
安和泰看著影片畫面中的情景,過了半分鐘就急衝衝的跑了出去。
…………
安和泰開啟審訊室的門,就看到一個年輕,又十分清秀的男子坐在審訊椅上,而他的旁邊躺了三個正在嚎叫的警員。
劉銘從安和泰一進門就凝重起來,無他,這個男子身上帶有殺氣。
殺氣是一種很飄渺的東西,並不是說你殺過人就有殺氣,而是經歷過數次的生死搏鬥才能有的一種氣場。
就像有些人站在你面前,你都覺得渾身上下不自在,下意識的想要離開一樣,能帶給人壓迫感。
劉銘察覺到了,這個男子是個經歷過鐵與血磨練過的人。
「看來來了個厲害點的,不錯不錯。」劉銘道。
「你是誰?」安和泰瞪著他那獨眼冷冷的說道。
「你們把我帶來,不知道我是誰?要打就快點來。」
安和泰笑了笑,只不過他的笑更能帶給別人寒意。
「幫他開啟手銬。」安和泰看著躺在地上的幾人說道。
「這是局長要求關起來的,沒有命令,我們不敢放人啊。」滿臉橫肉的男子邊呻吟邊說。
「我說了,開啟。」安和泰一字一句說道。
滿臉橫肉的男子看到安和泰那凌厲的眼神,抹了抹額頭的汗水,把鑰匙扔了出來。
安和泰接過鑰匙,幫劉銘開啟手銬。
劉銘覺得滿腹疑惑,好奇的問:「你是來幫我的嗎?可是我們不認識啊。」
安和泰並沒有回答劉銘的話,解開手銬後道:「跟我來
。」
說完就大步走出了審訊室,劉銘看了看那面單向透視玻璃,他知道鍾天華就在隔壁。
不過現在已經顧不上鍾天華了,得先去看看獨眼男子到底要幹嘛。
…………
審訊室旁邊房間兩人都已經說不出話了,剛才的打鬥太直觀了,就在他們兩個身前一米遠的地方。
被銬住手的劉銘彷彿天神下凡一般,不斷的做出各種匪夷所思的閃避和攻擊的動作,幾個回合下來三個強壯的警員就躺在地方狼嚎。要知道他可是帶著手銬,坐在審訊椅上的。
「王叔叔,他剛被什麼人帶走了。」鍾天華問道。
「我們所裡新來的指導員。」
「那我們要不要派人去追?」
「不用了,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剛才那個男子真的得罪你了?」
「是的,王叔叔。看樣子剛才男子不簡單,竟然認識安和泰。」
別人不太清楚安和泰的身份,他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這個男人號稱利劍之神,在強者眾多的王牌特種部隊利劍,擔任副隊長,聽說曾經徒手擊殺了一隻成年猛虎。
因為身體原因,回到了老家,擔任現在派出所的指導員。
…………
安和泰走到一間警員活動室的時候停了下來,這是警員平時格鬥訓練用的房間。
等到劉銘進來,安和泰關上門說道:「我們先來打一場。」
劉銘鄭重的點點頭,沒有說話。
等到兩人在中間站定,安和泰果斷出手。
拳頭帶風,呼嘯著朝劉銘側臉打了過來。
劉銘不敢怠慢,揚手格擋,不料手臂被震得發麻
。
「該死」劉銘暗罵一聲,這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眼前這個獨眼男子能帶給他很大的威脅,稍有不慎甚至會直接落敗。
「果然不錯,繼續接我幾招。」安和泰點點頭說道,他也感覺到拳頭砸過去傳來巨大的反彈力。
安和泰出手全是殺招,招招朝著劉銘的要害功了過來。
劉銘剛閃過一記側鞭腿,趁安和泰來不及收腿,猛地朝安和泰膝關節踢了過去。
安和泰見勢不對,一個肘擊朝劉銘頭部撞了過來。
劉銘只得放棄攻擊,因為要是同時打中,他受傷肯定要比安和泰嚴重的多。
安和泰左腳向前上一步朝劉銘貼了過來,轉瞬間右腿膝蓋直接向劉銘小腹就頂了上來,同時右胳膊的肘擊也如期而至。
劉銘腰部弓起閃開了來自腹部的威脅,反手抓住安和泰的脖子,使出全身力氣將安和泰扔了出去。
安和泰在空中單手撐地,迅速將身子穩住。
在他落地的瞬間,劉銘也趕了過去,必須全力以赴,否則肯定會輸。
他發現了安和泰一個特點,雖然他的左腿行動起來和常人無異,但是在剛才的交手中,安和泰總是會用右腿攻擊,這說明安和泰右腿肯定受過傷。
劉銘肯定不會放過一個這麼重要的線索,衝過去朝著安和泰的右腿發起了攻擊。
閃過安和泰一個犀利的左直拳之後,劉銘反手一拳假裝朝安和泰面門襲去,就在安和泰準備防守這一拳的時候才發現是虛招,劉銘腳下一動,已經朝安和泰左腿踢了過去。
安和泰退後一步閉上眼,淡淡的說道:「我輸了。」
劉銘卻在這簡單的三個字裡聽出了一種英雄遲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