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怎麼看出我是私家偵探的呢。」
「一般像你這種沒事追在人家豪車屁股後面跑的不就那點事嗎?無非就是幫助別人捉姦罷了,不過兄弟要是下一次有這活記得幫我聯絡聯絡,我絕對可以勝任。」司機熱情的說道。
劉銘笑了笑沒做聲。
就在司機還要開口侃大山的時候,前面的車子駛入了一棟高檔公寓。
「兄弟,這我可進不去,要出入證,下次有活了記得喊上我,這是我名片。」說完司機就遞給劉銘一張名片。
劉銘付了錢,笑著點點頭。
什麼叫有活了喊上你,搞的我跟拉皮條的一樣。
劉銘大搖大擺的走進小區,保安雖然看到這個男子眼生,但是看起來很有底氣,衣著看起來也不簡單,所以也就沒追問。
劉銘走到鍾天華車子旁邊,就在想怎麼能確定鍾天華到底住在那個樓層。
旁邊駛來一輛全新的賓士車,從車上下來的兩人引起了劉銘的注意。
賈迪和李坤接到鍾天華的電話就趕了過來,電話裡鍾天華說本來被扣住的劉銘被人給帶走了。
兩人這是來商量怎麼對付劉銘的。
真是豬一樣的隊友啊,多少好漢都是死在隊友身上的,劉銘心想。
「你說要是真的被他跑了,我們明天還有臉出門嗎?」賈迪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鏡說道。
「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被那小子跑了。現在外面的人都在傳我們是三個廢物,被一個外地人都在陽光打了一頓,屁都不敢放。」
「應該是打了兩頓,你們兩個怎麼就只記吃不記打呢?」劉銘從旁邊走過來插言道。
賈迪和李坤看到劉銘彷彿見了鬼一般。
「你怎麼在這?」李坤顫聲問道
。
「我來找你們聊聊家庭教育問題。走吧,帶我去見鍾天華。」劉銘笑了笑說道。
兩人極不情願的跟著劉銘上了樓,現在明知道道打不過,所以也就放棄反抗了。
到了鍾天華家門前,劉銘示意兩人敲門,沒多久鍾天華就開啟房門。
「你們怎麼才過來,我都……」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劉銘那張笑吟吟的臉。
「我們是在樓下碰到他的。」賈迪說道。
「進去吧,我們好好聊聊。」劉銘說道,幾人進去房間。
劉銘看了看室內堪稱豪華的歐式裝修,咂了咂嘴道。「你家不錯啊,裝修的蠻有品味的。但是住的人真不怎麼樣。」
「你怎麼來這了,你要車我都把車還你了。你怎麼還來找我?」鍾天華說道。
「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在派出所的盛情款待。」劉銘問道。
「什麼派出所?我不知道。」鍾天華說道。
劉銘覺得跟這傢伙在這裝瘋賣傻簡直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於是一記撩陰腿直接踢了過去。
當然身後的賈迪和李坤他也沒放過,在屋裡三人的狼嚎聲下,劉銘出手拍了一下客廳大理石茶几,說道:「以後別讓我再發現你們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別再打譚宛白主意了,不然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後悔。」
說完劉銘就瀟灑的仰頭離去,客廳的大理石茶几轟然倒塌。
屋內的三人捂著下身,看著四分五裂的大理石茶几。
「我不準備報仇了,我認了。」賈迪語氣淒涼的說道。
「我也是,那傢伙太恐怖了。」
「難道就這麼算了嗎?」鍾天華咬牙說道。
「要報復你去,我退出,要是被這傢伙知道,以後睡覺都誰不安穩
。」
「我下身好疼,現在怎麼辦?」
「你以為我不疼嗎?難道我們三個大男人這個時候跑去醫院,說我們的蛋蛋被人踹了嗎?先忍忍吧。」
…………
劉銘剛打算乘車回南都,還沒上車就得到了一個讓他赫然而怒的訊息,顧靜雲竟然失蹤了。
譚宛白回到南都後沒有找到顧靜雲的人,電話也打不通,再詢問了顧博明之後確定了一個訊息,顧靜雲失蹤了。
驚慌失措的她急忙打電話給劉銘。
等到劉銘接到訊息時,已經不知道顧靜雲到底失蹤多久了。
…………
「首長,我們已經查過了劉銘的資料,一切都十分正常,對方就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警衛員拿著一份劉銘偽造的身份資訊放在了桌上。
「嗯,我看看。」老者戴上老花鏡,仔細的看了看劉銘的資訊報告。
「事出反常必有妖,像這麼一個普通人怎麼會是和泰的對手,現在在我們這裡根本沒有人能打贏和泰。」
老者閉眼沉思了一會道:「還是先跟他接觸一下吧,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安和泰說這個小子十分合適,我相信他是不會亂說話的,不過即便他是龍,來到我這我也會讓他給我盤著。」
說話間剛才還慈眉善目老者的眼神突然變得十分銳利。
「是的首長,但是要不要說明我們的來意?」老者身前站著的一個宛如標槍的男子問道。
「這個你隨機應變吧。」
「是,首長。」標槍男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轉身英姿颯爽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