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知道醫生做完手術之後推門走了進來,看著趴在**的劉銘說道:「劉兄弟,現在感覺怎麼樣?」
劉銘躺在**微微抬起頭,笑了笑說道:「還好,休息一下就可以下地了。趣*讀/屋」
「善後的事情我已經派人去做了,你可以放心。」
「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四爺,你能幫我查一下對方的身份嗎?」劉銘出聲問道。
他從剛剛救下顧靜雲,就已經再想這個問題了,從對方的握槍姿勢,行動方式來看似乎是這個年代的僱傭兵,關鍵是誰會派僱傭兵來綁架顧靜雲?顧靜雲肯定是不會自己跟人結仇的,那麼除了顧博明之外,好像就沒其他人了,可是事情似乎又不是這麼簡單。
「身份應該不好查清楚,我儘量派人去試試。畢竟對方都已經死了。」四爺稍顯凝重的說道。
說完四爺就讓劉銘安心休息,然後就告辭出門了。
看著床邊依舊是一臉愧疚的顧靜雲,劉銘笑著站起來,說道:「這件事本來就不怪你,你就不要再內疚了,我的傷真的不嚴重,你看一點都沒事。」
說完,劉銘還特意扭了扭肩膀,示意自己沒事。
看到劉銘站起來,顧靜雲著急道:「你先休息休息,你剛剛才流了那麼多血,趕緊趴下。」
顧靜雲執拗的扶著劉銘趴下,劉銘苦笑著點了點頭,道:「好,我就先休息一下,你去幫我找身乾淨點的衣服。剛才的衣服沒法穿了。」
顧靜雲聽完就一再叮囑劉銘好好休息,然後就出門幫劉銘找衣服了。
剛出門就看到了張博站在門口不遠的地方,賊眉鼠眼的張博顧靜雲已經見了兩次,算是比較熟悉了
。
「張大哥,你能幫劉銘找身衣服嗎?他的衣服不能穿了。」顧靜雲站在門口問道。
張博聽到後就急忙說道:「這是我的疏忽,大嫂你先等等,我馬上就回來。」
顧靜雲聽到大嫂後,臉上笑的跟一朵花似得。「嗯,麻煩張大哥了。」
沒多久張博就送來了一套新西裝,看樣子是剛才急匆匆的出去買的,劉銘穿上衣服,對張博道聲謝,就和顧靜雲離開了,家裡還有人在等著他們呢。
…………
顧靜雲駕車載著劉銘,車子剛進入別墅院內就呼呼啦啦從屋裡出來好幾個人。
顧博明半個小時以前也風塵僕僕的趕了過來,回來之後就聽到了劉銘已經救出顧靜雲的訊息,這讓他放心不少。
顧靜雲下車以後連父親也沒顧上,就急忙過來幫劉銘開啟車門,扶著劉銘往房間內走去。
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的劉銘覺得有些飄飄然了,雖然挽著自己的女孩胸部小了點,但是聊勝於無啊,蒼蠅再小也是肉啊。
眾人這才發現劉銘原來受傷了,急忙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劉銘這是怎麼回事?」
「劉銘受了槍傷,先讓他去休息。」顧靜雲看著幾人說,眾人急忙讓開一條路。
「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只是受了一點小傷。」劉銘笑了笑對眾人說道。
顧靜雲把劉銘扶回房間,細心的幫劉銘脫了外套,蓋好被子,嘮叨了一大堆注意事項,這才出門離去,一齣門就看到顧博明站在門口。
顧博明原本精明強幹的神色變得十分滄桑,顯然這件事對他打擊不小。
「老爸,要不是有劉銘在,我就回不來了。」顧靜雲上前低聲說道。
「是爸爸對不起你,害你受到這麼大的驚嚇
。」顧博明一臉愧疚的摸著顧靜雲的短髮說道,他很清楚女兒遭遇這件事,絕對和他有關,是自己害的女兒陷入險地。
「這不怪你的,老爸。」顧靜雲出言安慰。
「你先下去,你宛白姐等了你一下午,快去看看。爸爸跟劉銘聊聊。」顧博明拍了拍顧靜雲的肩膀道。
「嗯,那我先下去了。」顧靜雲依言答應。
顧靜雲下樓以後,顧博明就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顧博明看著趴在**的劉銘認真的說道:「這次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在,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劉銘笑了笑說:「你不用感謝我,我是你女兒請的保鏢,當然會負責她的安全,只是我應該做的。」
要是被顧博明派去的幾名保鏢知道劉銘這麼說,非得羞愧致死。我們也是負責顧靜雲安全的,只是沒你這麼強悍的戰鬥力罷了。
「對了,你現在有對方的資訊了嗎?對方是誰你知道嗎?」劉銘立刻出聲問道。
「毫無頭緒,這麼多年生意做下來,仇人滿天下,我真是想不到有誰。最近也沒什麼太大的競爭對手。」
劉銘痛苦的拍拍額頭道:「看來是件麻煩事啊!關鍵是還不知道對方的具體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