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厚男子咧開嘴,露出一拍整潔的牙齒,笑了笑說道:「沒啥,俺就是說了實話。」
「我叫劉銘,你叫什麼?」劉銘介紹道。
憨厚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說道:「俺叫大寶,崔大寶。」
「大寶,你知道新來的要住那張床嗎?」劉銘開口問道。
「你跟俺來,俺的上鋪還空著,你要是想睡下鋪,俺和你換。」
「不用換了,我就住上鋪。」劉銘笑呵呵的說道,跟這個男子呆在一塊,很容易被他憨厚的笑容所感染。
崔大寶帶著劉銘走到一個架子床旁邊,把劉銘的行李接過來道:「現在是隨便住,聽說這次各大軍區一共來了五百多人,但是利劍只要十個人。」
「哦,你知道為什麼會有女兵嗎?不是說這裡沒女兵的嗎?」
「這是利劍首次選拔女隊員,不過你可別去招惹那幫女兵,她們厲害著呢
。」崔大寶提醒道。
「我可沒想著招惹別人。」劉銘悻悻的說道。
劉銘把褥子扔到架子**,然後跳上去坐在床邊問道:「大寶,你知道在哪吃飯嗎?」
早晨六點起床到現在都快中午十二點了,劉銘還沒有吃過一點東西,現在放好東西就覺得腹中有些飢餓。
「俺也沒吃呢,來的時候教官說是中午的時候,會有人送過來,應該快了吧。」
「那就再等等吧。」
沒過多久,就聽到外面有人喊道:「現在開飯,時間只有十分鐘。」
剛喊完,住在離倉庫大門近一點的軍人就一窩蜂就出去了,劉銘和崔大寶住的稍微距大門有點遠了,劉銘對著崔大寶道:「趕快吃飯了。」
說完就從上鋪一躍而下,往門口跑去,沒想到的是崔大寶的速度竟然不比他慢,牢牢的跟在他身後。
「你速度不錯嘛。」劉銘笑著對崔大寶說道。
「俺也餓了。」崔大寶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兩人走到門口發現是一輛餐車,餐車前面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男女兵分開排列。
劉銘與崔大寶排好隊,就等著開飯了,前面的隊伍裡傳來一陣爭吵。
劉銘對這些事根本就不關心,現在只想著吃飯,無奈爭吵的聲音太大,還是讓劉銘瞭解到了經過。
原來剛才一個男兵打好飯菜,準備去後面吃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一名女兵。
本來是一件小事,道個歉就完了,但是男兵固執的認為是女兵撞的他,要求女兵向他道歉。
被撞的女兵倒是沒說什麼,但是旁邊的一個女兵看不過眼,上去於這個男兵爭吵起來。
「明明是你撞的人,你怎麼不道歉就想走
。」秦凌夢操著一口地道的京腔氣憤的說道。
「我沒撞人,就算是我撞人,撞的也不是你,關你屁事。」男兵不甘示弱道。
「總之你今天非得道歉不可。」
「我要是不呢?」
「看來跟你來軟的是行不通了。」
多年以後劉銘還是對初次見到秦凌夢的場面印象還是很深刻。
一個麥芽色皮膚,渾身散發著陽光氣息的秀麗女孩,閃電般的出手。
左腳踹在男兵的肚子上,借力騰空躍起,在對方還沒倒地的時候身子凌空一扭,右腳迅速跟上一個外擺踢在了對方的頭部。
要是以為這就結束那就錯了,女孩凌空扭動的動作還沒結束,左腳已經跟了上來。
一個漂亮的三連踢秦凌夢穩穩落地,只看到男兵躺在地上不斷的呻吟。
地上的男兵根本就沒想到對方會突然發難,等到想要防備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非常短暫,只有短短的幾秒鐘而已。
劉銘以專業的眼光可以看出,這個女孩練過很長時間的空手道,而且實力不俗,當然跟自己比還是差很多。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女人。」秦凌夢俯視地上的男兵,語帶不屑的說道。
在場的男兵沒有一個人對躺在地上的傢伙報以同情心,先不說有理還是無理。
一個大男人跟女人打什麼架,贏了說你欺負女人,輸了就連女人都不如了。
不知道聖人都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嗎?
沒學問,竟然可怕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