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劉銘趕到泥潭就被眼前的勝景驚呆了,夕陽下,老黑和老虎悠然自得的坐在泥潭上邊。
夕陽的餘暉下,給眾人鍍上了一層金色,一個個金色的泥人在整個泥塘裡‘打滾’。
當劉銘看到已經看不出人樣的李一鳴時,倒吸一口涼氣。
因為劉銘正好看到了李一鳴被秦凌夢一個剪刀腳夾住頭甩了出去。
劉銘心裡只覺得李一鳴實在是太丟人了。
老黑看到劉銘走了過來,衝劉銘揮揮手,他知道劉銘在和老k學槍的事情,開口問道:「槍練得怎麼樣了?」
劉銘有些靦腆的回答道:「還好吧,明天老k說讓練實彈。」
實在是沒辦法不靦腆,前天剛剛和人打了一架,老黑可以不在意,但是劉銘還是覺得有些對不起老黑幾人。
「嗯,我聽老k說你很有天賦,好好加油。」老黑鼓勵道。
劉銘善意的笑了笑。利劍的幾名教官都是面冷心熱型的,雖然外表看起來十分的不好相處,但是一旦和你熟絡起來就完全把你當作親人。
從這兩天老k毫無藏私的將自己多年的用槍經驗傳授給劉銘,就能完全體現出來。
劉銘自認做不到這麼大度,要是他被別人打了一頓,只會想著怎麼能打回來,更別說教對方東西了
。
老黑看了看時間,吹響了集合哨,在泥潭裡摸爬滾打了半天的眾人這才停了下來。
「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裡,去沖洗一下吧。」老黑沙啞的喊話在眾人耳裡不亞於天籟。
眾人都匆忙的從泥潭裡爬了上來,劉銘和老黑在交談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秦凌夢站在劉銘身旁說道:「我能和你比試一下嗎?」
秦凌夢知道劉銘的實力應該比自己強出很多,但是她的性格從小就十分的要強,她想看看劉銘究竟能比她厲害多少,好讓她有一個可以超越的目標。
劉銘回頭一看,發現是秦凌夢,因為剛從泥潭爬上來,秦凌夢渾身上下全是泥水。
劉銘笑了笑問道:「我為什麼要和你打呢?」
秦凌夢心中暗惱:這個傢伙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沒看到一個大美女邀你打一架,竟然問為什麼。
劉銘要是會讀心術一定會氣急敗壞,有紳士風度就要和別人打架?難道以後出門跟人打招呼都是,你好,你能不能和我打一架?
「因為不是有規定可以挑戰利劍的教官嗎?」說完秦凌夢指了指劉銘胸前的徽章。
劉銘順手取下徽章,淡淡的說道:「我可不是教官。」
心想:誰有病了才和你打,沒看到我身上的衣服是乾淨的嗎?髒了還得自己洗。
秦凌夢被劉銘的無賴舉動弄的哭笑不得,但是她玉牙緊咬,一腳就朝劉銘面門踢了過去。
劉銘被這野蠻女突如其來的一腳嚇了一跳,趕緊往後閃去。
旁邊的老黑和老虎也都急忙後退,恐遭不測,剛才走遠的眾人發現異常也都圍了過來。
李一鳴看到是劉銘和秦凌夢打起來的時候,想都沒想就在旁邊開始為劉銘吶喊助威,剛才他可沒少受秦凌夢的折磨
。
秦凌夢一擊不中立刻又追了上去,劉銘有些無奈,一把抓住秦凌夢襲來的秀拳,惡狠狠的說道:「趕緊停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秦凌夢反身一腳直奔劉銘頭部,劉銘頭一偏躲開這一腳,秦凌夢竟然又再次出手。
泥人尚有三分火性,更別說是劉銘了。
劉銘擋住秦凌夢的攻擊,眼疾手快的抓住秦凌夢踢上來的腳踝,另一隻手扣住秦凌夢的肩膀,直接將秦凌夢舉起了來。
「噗通……」
在場的眾人都驚呆了,劉銘就這樣直挺挺的把秦凌夢扔進了泥潭。
老黑覺得自己腦部有些缺氧,要是秦凌夢告狀了,自己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劉銘站在泥潭邊上拍拍手,彷彿秦凌夢身上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
然後盛氣凌人的衝著泥潭裡的秦凌夢說道:「女人就要有個女人的樣子,像你這樣的以後怎麼嫁得出去。」
說完獲勝感言的劉銘轉身就要離開,背後響起讓人聽到就會覺得毛骨悚然的聲音:「劉銘,我不會放過你的。」
劉銘裝作沒聽到,因為剛才的行為純屬大腦發熱,沒想那麼多直接就做了。現在似乎有些不好收場,還是趕緊撤吧,想到這劉銘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老黑和老虎也裝作什麼沒看到,快步離開了。他們已經商量好了,要是首長問起來這件事,他們兩個就一口咬死什麼都不知道。
李一鳴有些不敢相信,劉銘如此輕鬆就把母老虎給征服了?
其實劉銘剛才的一抓,一扣,聽起來簡單,其中可是蘊含了很多小技巧,抓的位置以及扣的力度都是有很多講究的。
王珊珊迅速的衝下泥潭將秦凌夢攙扶出來,秦凌夢也沒有多說什麼,徑直回了倉庫,從他俏臉上的寒霜就知道,這件事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