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博明接到譚宛白打來的電話,人正在燕京拜訪兩位老友。趣*讀/屋
聽到不讓自己省心的女兒一個人去了島國,連忙開始打女兒的電話,可是電話一直關機。
讓人匆忙的定了去島國的機票,顧博明決定親自去島國接回女兒。
整個島國上億人口,怎麼找一個人?
胡鬧!
幸好燕京有趟飛機能趕的女兒的前面到達島國,顧博明到達島國之後都沒休息,一直在機場等待女兒。
顧靜雲託著行李箱走出機場,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父親,嚇得立刻就要掉頭往裡走。
「小云。」顧博明也發現了女兒,看到女兒想要避開他,大喊道。
顧靜雲停下腳步,假裝十分驚喜的走了過去。
要是父親沒看見的話她躲開還行,現在已經被發現了,那也就沒有藏起來的必要了。
他知道父親在這是什麼原因,但是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放棄尋找劉銘的。
「老爸,你怎麼在這?」顧靜雲裝作驚訝的說道。
「哼,你說我怎麼會在這?」顧博明生氣的反問道。
「難道您也是來旅遊的?我們各玩各的吧,老爸我先走了。」顧靜雲裝傻般的說完,就拉著行李箱準備從父親身邊繞過去。
「站住。」顧博明追上女兒,臉色嚴肅的說道:「你宛白姐已經告訴我了,聽爸爸的,和我回去。劉銘要是活著一定會去找你的。」
這是他第一次用這種口吻和女兒說話,實在是女兒的舉動讓他過於生氣。
顧靜雲聽到劉銘,眼淚斷線般的流了下來,抽泣道:「我不走,我要留下來找劉銘
。」
顧博明看著傷心的女兒,剛才刻意板起的臉瞬間變得慈祥起來,心酸道:「聽話,乖女兒,島國這麼多人,你上哪去找一個人?」
他都懷疑是不是劉銘給自己的女兒灌什麼*湯了,讓女兒這般死心塌地。
看到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喜歡上了別人,他這個做父親的心裡五味雜陳,他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但是當這天真來臨,他心裡還是有種說不出的酸楚。
「可是再讓我等下去我會發瘋的,我不能沒有劉銘。()」顧靜雲堅定的說道。
顧博明摸著顧靜雲的頭,低聲說道:「我們回去再等等訊息好嗎?」
「老爸,我不會回去的,每次想到劉銘現在身受重傷,生命垂危,我都坐立不安,你讓我留下來好不好?」顧靜雲懇求道。
顧博明閉上眼,他的眼眶已經溼潤了。
以前一直擔心自己的女兒長不大,現在看到女兒突然之間長大,懂得擔心別人,內心滿是欣慰。
不禁在心中暗罵:你個劉銘,你一定要活著,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好吧,留下吧,爸爸也留下和你一起找。」顧博明妥協道。
顧靜雲連哭帶笑的點點頭,哽咽道:「謝謝你,老爸。」
顧博明接過女兒手裡的行李箱,快步走在前面,偷偷的擦掉了眼裡的淚水,然後大步離開了機場。
…………
此時的劉銘渾然不知有一個女孩,不遠萬里從華夏飛來找他。
王老幫劉銘檢查了傷口,又診了診脈後,收回手道:「你身體的外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現在就可以拆掉繃帶。而且你體內的毒素也已經控制住,但是我目前還沒有解毒的辦法。」
劉銘笑眯眯的說道:「王老謝謝您了。」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方法的
。」
劉銘點點頭,說道:「麻煩您了。」
「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氣。」說完,王老轉頭對著身邊的千夏道:「你幫他把身上的繃帶拆掉吧,只留下肩膀處的就可以。」
劉銘三人交流十分奇怪,因為王老不懂英語,千夏又不懂華夏語,所以王老和劉銘對話一直都是用華夏語,而和千夏用的是島國語,劉銘和千夏溝通用的則是英語。
雖然麻煩,但是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千夏幫劉銘拆掉繃帶,扶著劉銘坐了起來。
活動了一下身體,劉銘覺得生鏽的身體也開始慢慢的復甦了。
看著身前的刀傷和槍傷劉銘的疤痕,劉銘能猜測出自己以前過的是什麼生活。
說不定現在這種平靜的生活是自己以前所向往的。
想到這裡,劉銘對恢復記憶已經沒有開始的時候那麼熱衷了。
「王老我能不能下地走走?」劉銘問道。
他在**躺著的時間實在太長了一些,想要出去曬曬太陽,看看外面的風景。
「你試試,不過時間不要太久。」王老贊同道。
劉銘喜出望外,在千夏的攙扶下,緩步走出了房間。
一個星期後,千夏要去縣城買點東西,劉銘現在已經不需要人攙扶就可以緩慢的行走,所以提出了和千夏一起出去。
千夏採購一些生活用品,劉銘漫無目的的跟在千夏身後,四處張望。
劉銘現在的感覺就好像他以前是一直都存在在這個世界,但是一直都是以看客的身份,冷眼旁觀的生活著。現在他看到的很多東西都覺得十分眼熟,但還是想不起任何關於發在自己身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