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若有所思的回到住處,千夏一路上都默默的跟隨,並沒有出言打擾。趣*讀/屋||
每次當劉銘感覺抓住點什麼東西的時候,卻總是被一層無形的薄膜阻擋在外,現在只是差那麼一點點的助力,他就能想起以前的事情。
他相信,他和剛才的鵝黃女孩一定會再見的。
回到住處,千夏就去準備做飯,劉銘剛到房間坐下,王老就喜出望外的跑來道:「我有辦法恢復你的身體了。」
劉銘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問道:「什麼辦法。」
他現在的身體用弱不經風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並且手無縛雞之力。
畢竟誰也不想以後在夏天還要穿長袖戴帽子,就連稍微重點的東西都拿不起來。
王老嘆了口氣,才說道:「我找到了一張古方,除了能化解你體內的毒素之外,甚至能讓你的身體恢復到以前的程度。」
劉銘疑惑的問道:「王老是不是有什麼困難?」
他從王老剛才的舉動就看出來了,王老所說的辦法應該很難達到
。
王老點點頭,說道:「這是一張古方,雖然藥材都比較珍貴,但是大多數還是可以花錢買到。但方子上最重要的一味藥,如今怕是已經找不到了。」
「什麼藥?」劉銘問道。
「金紋蟲。」
「金紋蟲?這是什麼。」劉銘想了想,沒有一點這種蟲子的概念。
王老拿出手中一部已經泛黃的書籍,因為年代久遠的關係,書籍已經殘破不堪。
王老翻出藥方的一頁,對劉銘指了指書上畫著的一隻蟲子。開口說道:「就是這個蟲子。這本書是華夏國明朝的時候,家祖行醫間收集的一些民間偏方。」
劉銘看著書上寥寥幾筆勾勒出來的蟲子,臉部的肌肉一陣抽搐。
這玩意也能叫蟲子?要是根據這東西去找,人找廢了都找不到吧。
對於王老家祖的畫畫技巧,劉銘只覺得歎為觀止!不過這些話他也就只能在心中想想。
頓了頓,王老接著道:「因為書上的很多中藥材都已經十分稀少,甚至滅絕。所以我只在年輕的時候翻閱了兩遍,就沒有再往下鑽研。中午我突然想到,就拿出來專程找了找,沒想到還真的被我找到了。」
「王老,就差這金紋蟲嗎?應該能找到幾隻吧。」劉銘看到下面還有文字描寫,不確定的問道。
世界上目前有幾百萬種的昆蟲,看起來書上所述的金紋蟲和普通的甲蟲沒有太大區別,劉銘覺得即使稀少也應該能找到幾隻
。
王老搖搖頭,解釋道:「根據書上所述,之所以稱它為金紋蟲,是因為這種蟲子的身體是黑金兩色,就像斑馬一樣。渾身漆黑的普通甲蟲,身上卻分佈著幾道金色的紋路,因此得名。」
劉銘沒有說話,注視著王老,等待下文。
「早在明朝的時候這種蟲子就已經十分稀少,就連家祖也沒有見過,只是聽人口述,然後將蟲子畫了上去。根據描寫來看,以這種蟲子作為藥引,能完全解決你身體的問題。不過現在想要尋找,估計十分困難,我還沒聽說過有這種蟲子。」
劉銘接著問道:「除了身體顏色之外,還有什麼特點呢?」
王老不假思索道:「有劇毒,但凡遭到金紋蟲的攻擊,如果沒能及時施救,那麼被攻擊者的受傷部位就只能切除保命了。更為恐怖的是普通人一旦接觸到金紋蟲的血液的話,就會和你一樣,身體免疫系統遭到破壞。」
顯然王老已經對金紋蟲做了大量的瞭解。
「劇毒?」劉銘咧咧嘴,這等於是要以毒攻毒?
而且聽王老所說,這張藥方還是王老先祖聽別人所述,等於根本就沒做過實驗,這是要自己當小白鼠嗎?
等等……
劇毒,金紋,破壞免疫系統。
這三點看起來似乎很正常,但劉銘突然覺得這東西自己以前一定知道,自己似乎就是因為這個東西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只不過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
王老看出了劉銘的疑問,笑了笑道:「放心吧,對別人來說是劇毒,對你來說就是無上解藥。要是普通人單單接觸金紋蟲,會造成傷害。但是,對你來說只需要加上其他的幾味藥材中和金紋蟲,反倒會排毒。」
劉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被別人一看看穿自己內心的想法還是覺得有些羞澀。
「我相信您,但是這種蟲子在哪裡才能找到呢?」
王老淡淡的說道:「不知道
。」
「不知道?沒有記載嗎?」劉銘蹙眉問道。
這下目標可就大了,先不說金紋蟲已經滅絕的可能。假設還有,但現在連個頭緒都沒有,上哪裡去尋找?
王老也覺得不可能找到,沒有了開始的欣喜,搖搖頭對劉銘道:「沒關係,我再繼續找找,總會有其他方法的,你不必擔心。」
劉銘急忙道謝:「嗯,謝謝您了。」
第二天,劉銘剛喝過藥,正在院裡發呆。
突然千夏跑出來道:「劉銘,你快來看看,電視裡的人和你好像。」
劉銘詫異的問道:「和我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