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電話之後,幾人就一直盯著電視,生怕錯過什麼線索。趣*讀/屋
一直到第二天,等劉銘看到那則廣告之後,就對顧博明道:「我現在需要一臺電腦。」
顧博明立刻起身回答道:「裡面的房間就有,跟我來。」
他們所住的酒店雖然不是什麼出名的五星大酒店,但是還算豪華,各種配置一應俱全。
劉銘開啟電腦,直接登入小白公司的主頁,安裝了一個簡易版的小白。
隨後,他手動對軟體進行了升級
。升級完畢之後,劉銘便開始了搜尋起了關於這個電郵的資訊。
周圍的幾人並沒有想到劉銘竟然這麼強的電腦技術,屏息凝神的站在身後觀看,整個房間只有噼裡啪啦的鍵盤敲擊聲。
但查詢出的結果讓劉銘不太滿意,對方似乎很小心,這個郵箱的註冊時間也是在昨天。不過好在對方現在還線上,劉銘根據電腦ip,找到了對方現在身處的位置。
遲則生變,告訴千夏讓她呆在酒店等著自己,劉銘帶著飛狐和多德三人就直接出發了。
他現在因為身體原因不能動手,所以需要這兩個人幫助。
電郵的地址青田縣的一個普通的公寓。
車上,劉銘再一次叮囑道:「你們小心一點,記住一定要留下一個活口。」
飛狐點點頭道:「放心吧,不過,為什麼你說小云不在這個地方。」
多德笑了笑,插言道:「肯定不在啊,對方的身份不會這麼普通,而且我師傅的判斷是不會有錯的。」
多德雖然嘴上這麼說,看起來十分尊敬劉銘。但心裡一直在盤算這兩天是不是和劉銘打一場架,倒不是他想幹出什麼欺師滅祖的事情出來。
他只是想單純的看一下劉銘捱揍是什麼樣子的,將劉銘揍倒在地滿足一次他心裡的小願望。
他和劉銘切磋一個月,沒有碰到過對方一次。現在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的出一口氣。
正在開車的多德陰笑著衝後視鏡瞥了一眼。
劉銘就像裝有感應器一樣,多德都沒有發現劉銘抬頭看後視鏡。
「多德,收起你的小心思,不然你會後悔的。」
自從多德知道了他身體還沒有恢復之後,劉銘就發現多德看他的眼神有點不一樣了,他只是警告一下多德。
多德想的是什麼他一清二楚,萬一這奇葩想要趁這個時候在人多的地方挑戰自己,自己是答應呢?還是不答應?
不答應吧顯得自己怕了,可要是答應了打不過不是更丟人,所以就提前給多德打上預防針,讓他斷了這份心思
。
劉銘現在也認識到平時為善的重要性了。
多德嚇了一跳,急忙專心的開車。
嘴上否認道:「我哪有什麼小心思。」
想到劉銘那詭異的手段,多德立刻清醒了過來。現在說不定能揍師傅一次,可是以後呢?沒準就得天天捱揍。
到了之後,劉銘就呆在車上等待,飛狐和多德這一警一匪兩人搭檔衝了上去。
原本一個是殺手,另一個是軍人,也勉強能算是警察,兩人之間不可能會有什麼交集。即便是有,也會是天生的仇敵,此刻卻因為劉銘的原因,奇蹟般的走在了一起。
等待的滋味並不好受,只過去五分鐘,劉銘就有些急躁了。
飛狐的身手不必多說,利劍最會尋找蹤跡的人,劉銘也已經知道在以色列的行動是飛狐救了他。而多德更是他一手**出來的,這兩個人即使隨便一個人,都能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但這種把自己在意的事情交給別人去辦的不確定性,還是讓劉銘心裡不舒服。
很快兩人就提著一個麻袋走出了公寓樓,多德跑過來立即發動了車子。
飛狐將麻袋扔進車裡,上來道:「你說的沒錯,我看了,小云是不在這。這裡一共只有三個人,不過身手很差,一副忍者的裝扮。」
「忍者?」劉銘疑惑道。
「嗯。」飛狐點點頭,開啟了麻袋。
麻袋裡的人已經暈了過去,劉銘並沒有急著將人弄醒,而是檢查了一下對方身上的東西。
除了表示身份的忍刀,從對方口袋裡,劉銘還找到了幾枚飛鏢
。
劉銘猜測道:「是一個忍者,難道是紫羅蘭派來的人?」
關於忍者,劉銘只有因為紫羅蘭這件事上和對方發生過矛盾。但是要是紫羅蘭動手的話,為什麼會做出綁架的事情呢?
劉銘按下這個忍者的人中,很快對方便醒了過來。
剛一清醒,這個忍者就要反抗,可是飛狐已經將槍口對準了他。
飛狐綁來的忍者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能算是一個忍者,他只是是甲賀派的棄徒,因為身體條件不合格已經被踢出了忍者隊伍。
這種人每年都會有很多,甲賀派以前的做法是不管不問,有的甚至直接殺掉。
不過最近這些年,甲賀派也認識到了時代的發展,除了保留他們最核心的忍者忍術的修煉專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