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寫字的年輕男子相貌英俊,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遮掩住了他那傳神的眼眸,嘴角始終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男子身穿白色西裝,剪裁合體的西裝將年輕人襯托的愈發的精神,衣服上一塵不染,看起來宛如畫中走出來的翩翩少年
。
某著名歌星曾經說過:要想帥,一身白。
這句話在白衣男子身上完全得到了驗證。
不過一身白色的衣服也並不是所有人都能駕馭得了,白色是一個極其挑剔的顏色,除了你的長相,還要看你的膚色以及氣質,也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穿著一身白衣走出門。
而這個男子穿起來給人的感覺好像本該如此,看起來是那麼的渾然天成。
男子凌厲的收筆,對著身邊的白髮老者恭敬的說道:「爺爺,您看看有沒有長進。」
白髮老者點點頭,仔細的看了片刻,豪爽的笑了兩聲道:「不錯,你能巧妙的將王,李二人的字結合起來,已經實屬難得,且隱隱已經有了自成一派的意思,爺爺我是甘拜下風。」
男子有些羞澀的笑了笑,說道:「爺爺,你再這麼誇我,我真的就不好意思了。」
「我傅雪風這輩子最高興的事情並不是為國家立下功績,所取得的成就。而是有你這樣的一個好孫子。」老者大手一揮,高興的對著門外道:「來人,將字裱起來。」
說完門口立刻進來一個四十歲的中年男子,恭敬的回答道:「是,傅老。」
中年男子走到書桌旁邊,小心的拿起了桌上的字。
白衣男子笑著對中年男子點點頭道:「麻煩你了,王哥。」
被稱為王哥的中年男子顯然已經熟悉了白衣男子的做派,含笑點了點頭。
傅雪風看到此景滿意的點了點頭,等到中年男子出門以後,傅雪風直接坐在了書桌邊的椅子上。
白衣男子極其熟練的泡了一杯茶,遞給傅雪風之後,坐在了對方身側。
老者輕輕的抿了一口,說道:「思遠,你今年也二十七歲了吧。」
白衣男子微笑著點點頭道:「是的,爺爺。」
傅雪風將茶杯放在了書桌上,說道:「是不是應該考慮成家了?」
「爺爺,是不是有點早了
。」
傅雪風生氣的說道:「已經不早了,還早什麼早。秦振天的孫女都有了男朋友,那老頭電話直接打給我,炫耀了足足半個多小時,他家的野丫頭都有人要,我孫子又怎麼能落後,爺爺這輩子還沒輸給過他呢。」
傅思遠看著像小孩一樣爭強好勝的傅雪風,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爺爺是政派大佬,而秦振天是軍方大佬,兩個人明爭暗鬥了一輩子,看來已經是習慣了,無論在什麼事情上都要爭一爭。
難怪爺爺早上打電話火急火燎了喊自己回來,原來就是因為這事情。
傅思遠苦笑道:「沒有啊,爺爺,我前兩年還見過一次凌夢,她現在變得很漂亮,你怎麼還整天喊人家野丫頭。」
「不是野丫頭是什麼?爺爺還記得當年她帶著幾個軍區大院的男孩子跑到我們這裡來打架,那架勢,可比男孩還要厲害。」
「這都什麼時候的事情了,您怎麼還提。」
傅雪風蠻橫道:「總之你這方面也不能落後,一定要儘快的完成這件事。」
傅思遠哭笑不得的說道:「爺爺,你突然間讓我上哪去找個女朋友啊。」
「那你告訴爺爺,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傅思遠想了想,說道:「有倒是有,只是對方同不同意還是兩回事。」
「有就行了,我傅風雪的孫子怎麼會有人拒絕,抓緊時間帶回來給爺爺看看。」傅風雪站起身,接著說道:「你去忙吧,爺爺去打個電話。記得儘快給爺爺帶回來。」
傅思遠看著急匆匆出門的傅風雪,無奈的笑了笑。他自然是猜到爺爺這是去打電話回擊秦振天了,看來這件事情要抓緊點了。
鋪墊了這麼長的時間,也是時候收網了。
傅思遠走出書房,迎面正好碰到家裡的保姆
。
「李嫂好。」
保姆看到對她打招呼的是家裡的大公子,急忙彎腰致謝道:「謝謝公子,上次要不是公子出言搭救,我丈夫可就慘了。」
傅思遠扶起李嫂,笑著道:「只是一件小事情,李嫂不用這麼客氣,以後有什麼事情及時打我電話就行了。」
李嫂激動的說道:「對公子來說是一件小事情,對我們來說可是天大的事情啊,謝謝公子了。」
李嫂的丈夫是一輛計程車司機,因為不小心撞到了一輛蘭博基尼跑車,當時嚇得差點沒暈過去,要是賠償的話就是把他買了都不賠不起啊。
蘭博基尼車主是一個年輕人,態度也十分強橫,揚言必須賠償,否則就直接喊人給他關起來。
隨即李嫂的丈夫想到李嫂是在一戶大人物家裡做保姆,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就打電話向李嫂求救。
李嫂接到電話也慌了神,她是在傅家做了十多年保姆,可是像人家這種人物怎麼會理會自己家裡的這點小事情。
正當李嫂猶豫不決的時候,碰到了給他打招呼的傅思遠。
李嫂想到傅思遠平時看起來十分和氣,是個好溝通的人,而且沒有一點架子。
於是謹慎的將事情告訴了對方,傅思遠聽了之後,立刻拿起電話,和蘭博基尼的車主聊了兩句。
隨後,對方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不但不用李嫂的丈夫賠償,還非要給五萬塊錢的壓驚費。
李嫂的丈夫怎麼敢要這個錢,雙方僵持了半天,對方才放棄了這個舉動。
傅思遠的臉上依舊掛著平易近人的微笑。「李嫂不用這麼客氣,我還有事,先走了。」
李嫂急忙點點頭,說道:「公子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