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能感覺到千夏的吻技十分生疏,一看就是第一次。
劉銘突然頭腦一熱,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原本並沒有想和千夏之間怎麼樣,想帶對方會華夏也是出於感激對方的救命之恩。
現在一個大美女半夜投懷送抱,恐怕也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拒絕吧!
劉銘引導著對方,兩人忘情的激吻著。
漸漸的,劉銘的手也不老實起來,攀上了對方胸前的高聳。
千夏的胸部並不算太大,並沒有譚宛白那麼雄偉。宛如一對乳鴿一般,手感柔嫩又有彈性
。
千夏感到胸前的刺激,突然忍不住嬌聲呻吟了出來。
千夏的舉動就好像吹起了男人戰鬥的號角,劉銘愈發的不能剋制心中的魔鬼。
意亂情迷間,兩人身上的衣服都消失了蹤影。
劉銘將手伸了出去,準備開啟床頭的壁燈。
千夏大羞,急忙攔住道:「不要。」
說完,千夏突然翻身,將劉銘壓在了身下,自己騎了上去。
房中頓時春色無邊。
…………
第二天劉銘起床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點了,他昨晚實在有些過於消耗精力。
兩個初食禁果的男女不知疲倦的進行到黎明,劉銘實在支援不下去,才睡了過去。
**過後,問題也隨之而來。
劉銘睡去前,摸著千夏宛如冰玉的後背,一直在想以後自己應該如何對待千夏?
想來想去還是沒有答案,並不是他要選擇逃避,擔當他還是有的,做不出陳世美的事情。
只是答應丘若露在先,可自己卻又先要了千夏的身子。
難免要失信與其中一個人。
劉銘雖然好色,偶爾也會佔點小便宜,但這是男人本性,他的骨子裡和千夏一樣是十分傳統的。
他睡過去前只能暗自慶幸,並沒有和丘若露發生什麼實質性的關係。
他打算回去了就告訴丘若露自己和千夏的事情,到時候要殺要剮,只能悉聽丘若露便了。
劉銘睜開眼的時候,千夏已經不在身邊了,想來是因為害羞的關係,畢竟房間住的不止是自己兩人。
昨晚扔的滿地的衣服已經被千夏整齊的疊放起來,劉銘穿衣服的時候發現衣服上面有張紙條
。
紙條上只有簡單的幾句話:對不起,我還是不能說服自己跟你回華夏。
看得出來顧靜雲很愛你,祝福你們。
或許是我實在忍不住離別之苦,或許是我太喜歡你,所以做出了這麼荒唐的事情。
這一次是我對不起顧靜雲的,要是有合適的機會,幫我說聲抱歉。
昨夜就當是一場夢,夢已經過去了,我也就該走了。
你不要來找我了,我現在去陪爺爺,就算是你來了我也不會和你走。
也許有一天我會突然想通,去華夏找你。
劉銘拿著紙條,苦笑的搖搖頭,他知道千夏最後的話完全就是在騙自己。
但是卻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勸阻對方,千夏這麼做只會讓自己更加的內疚,也許時間才能解開這一切。
劉銘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機票是晚上七點,所以時間還早。
劉銘一齣房門,顧靜雲就奇怪的問道:「劉銘,你知道千夏姐姐為什麼這麼早就走嗎?怎麼一大早就一個人走了,當時我在睡覺,還沒來得及告別呢。」
劉銘看著睡眼惺忪的顧靜雲,說道:「她有一個爺爺在青田縣,過去照顧她爺爺了。」
顧靜雲一拍額頭,驚呼道:「糟了,糟了。」
劉銘詫異的問道:「怎麼了?」
顧靜雲匆忙的跑回房間準備洗漱。「千夏姐姐昨天說了,讓我告訴服務員幫你煎藥,我都睡過頭了。」
劉銘心裡突然升起一陣的失落感,深吸兩口氣,決心道:要是等到兩年以後任務順利,就算是搶也要來島國將千夏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