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
影看著駛往機場的汽車,對著身邊的暗道:「我們現在沒機會動手了。」
暗點了點頭,說道:「對方身邊的人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暗將手上一直在把玩的飛鏢揣進口袋,對著影說道:「我跟著去華夏,甲賀派的以後就靠你了。」
影搖搖頭拒絕道:「不行,你實力比我強,復興流派的重任還需要由你來完成。」
「你也知道我實力比你強,所以我也更有可能脫身。難道你現在就敢不聽我的命令了?」
影低下頭,回答道:「不敢。」
暗鄭重的說道:「好,就這麼說定了,我現在就帶人去。要是我沒回來,你就不要想著報仇了,甲賀派的今後就靠你了。」
說完暗對著身邊揮揮手,周圍路上的幾個普通行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跟了上去。
劉銘去甲賀派的時候影和暗兩個人因為任務不在門派,當他們回去之後,發現甲賀派的本營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兩人將門派中人安葬之後,仔細的查詢起了敵人留下的蹤跡
。
當他們在囚室中沒有找到華夏女孩的屍體之後,判定了一切都是他們日前想要擊殺的紫羅蘭入侵者做的。
甲賀派本營被滅之後,甲賀派的宿敵伊賀派收到訊息之後便趁火打劫,對甲賀派外圍的人員施以雷霆之擊。
伊賀派同甲賀派早在島國的戰國時期就是一對宿敵,兩者本祖出同緣,多有親戚關係。
但是當時彼此的僱主處於敵對關係,他們便不得不同室操戈,甚至兄弟鬩牆。
積怨就此而來,期間伊賀派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佔據上風,最近數十年在織田紀伊帶領下,甲賀派隱隱又佔據了上風。
島國的忍者落到現在這步田地,甚至被迫向政府低頭,與兩大流派的鬥爭有很大的關係。
忍者能兩者若是能放下積怨,共同發展的話,說不定不是格局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不過多年的仇恨已經印在了他們心裡,他們之間只剩下了戰鬥,絕無言和的可能。
甲賀派的首領並不是沒有用被人擊殺的先例,根據流派中的規矩,應該由織田家族中人進行決鬥,可是現在門派根本沒有人知道誰是織田家族眾人,文獻記錄也全部被燒燬。
於是暗成為了臨時的首領,他的資歷深,實力強,並沒有人有反對意見。
現在甲賀派的境遇很糟,為了應付伊賀派的追殺,他們還要想辦法不斷的轉移藏身地。
暗的心裡很清楚,自己在今後或許都恢復不了流派昔日的昌盛。但無論如何也要為門派留下了一絲香火,不至於讓門派滅亡在自己手裡。
他本該帶著門派殘存的人員,蟄伏起來慢慢的發展。若是沒有被伊賀派發現,數十年之後或許可以恢復到如今一半的實力。
可織田紀伊對他有知遇之恩,當年他任務失敗,本該剖腹的時候,是織田紀伊給了他一次機會,親自代他受過,讓他活了下來。
如今織田紀伊慘死,他又怎麼能不為對方復仇
。而且現在自己這個首領只是臨時的,要想坐實首領的位置,無論如何也要將這個華夏人擊殺。
…………
車上的劉銘並不知道,現在還有人還在暗中想要擊殺自己。
這次回國讓他感覺恍如隔世。
幾個月前他來到這個時代,心中只有炸燬蟲洞,完成任務的想法。
隨之慢慢的經歷了一系列的事情,讓他的想法不再這麼簡單。
他現在有他要守護的東西,有他要守護的人。
而李一鳴的犧牲更是讓他感觸頗深。
他加入利劍是有目的的,是為了能在蟲洞出現的時候,第一時間得到訊息。於是不惜犯險也要將任務完成,希望獲得利劍的信任。
可是李一鳴呢?
對方可以說只是一個普通人,之所以答應跟自己來島國,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自己這個朋友。
而且李一鳴開始的時候並沒有想要加入利劍,也許自己也是一片好意,希望對方能加入進來。
但這麼做又有什麼意義呢?
李一鳴已經死了,死在了自己的眼前,無論他現在再怎麼做都無法挽回對方的生命。
他並不是沒見過死人,以前hau的傷亡率也是相當的高。
可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自責,因為李一鳴的死和他有莫大關係,可以說是因為他才死的。
他知道後悔沒有用,他只能把這份感情收進心裡,化成力量來保護需要自己保護的東西。
劉銘暗下決心道:以後,無論是誰,凡是傷害到我身邊的人,等待他的就只有一條路……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