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並沒有對顧靜雲提起李一鳴身死的事情,所以顧靜雲並不知道劉銘口中為了救他犧牲掉的戰友就是李一鳴。
丘若露聽到顧靜雲的話,想起了還在她手機裡的裸照,對著劉銘充滿暗示的瞥了一眼。
若有所思的劉銘根本沒顧得上她看上一眼,這讓她不滿的哼了一聲。
不料這個舉動被走在兩人身後的譚宛白看的清清楚楚,回想起在機場時丘若露含情脈脈的眼神。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譚宛白,這兩人之間一定有什麼問題。
女人的第六感一般來說極其準確。
這是因為女人的心思本來就細膩,善於觀察到發生在周圍的一些小細節,從而預判出一些被常人忽略掉的事情。
譚宛白開始留心觀察起了劉銘和丘若露之間的關係。
服務生將幾人帶到了酒店的‘奇石閣’。
幸好不是上次的‘翠竹閣’,不然劉銘一定會認為這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
奇石閣並沒有什麼很奇特的地方,一張用巨石做的桌子算是最大的亮點,好在乾淨,所以眾人也就沒有挑剔。
幾人坐好,點完菜之後,服務生就問起幾人喝什麼酒。
譚宛白對著顧博明客氣道:「顧伯父想喝點什麼?」
顧博明搖搖手,笑著拒絕道:「我身體最近不好,還是不喝了,你們年輕人看著辦。」
譚宛白點點頭,對著服務生道:「我們不喝酒了,來五杯果汁吧。」
她知道丘若露也是不喜歡喝酒的,而幾人也都知道劉銘不喝酒的習慣,於是就沒有詢問劉銘。
誰知一邊的劉銘突然插言道:「兩瓶五十二度清香型的二鍋頭
。」
他還記得第一次和李一鳴來這個地方吃飯的時候,李一鳴點的就是這種酒。那也是他唯一的一次喝酒,突然鬼使神差的想要再喝一次。
看著劉銘一臉悲傷的神色,幾人心中都充滿了疑惑,這傢伙什麼時候又開始喝酒了?
劉銘看到幾女疑惑的眼神,出聲解釋道:「突然就想喝點酒了。」
眾人雖然對劉銘所說的話有些不相信,但還是沒人拆穿劉銘。
等到酒菜上齊,劉銘就擰開了一瓶酒。
倒了一杯之後,一飲而盡。
身邊的顧靜雲急忙撅著嘴,勸阻道:「你喝慢點,這次要是喝醉了,我們才不會有人管你。」
劉銘對著顧靜雲勉強的笑了笑,點點頭。
在劉銘又接連喝了兩杯之後,一邊的丘若露也勸阻道:「吃點東西吧,這麼喝會喝壞身體的。」
劉銘依言夾了兩口菜,他知道此時的樣子或許會讓幾人擔心,但是他此刻難以剋制住心中的悲傷。
不知不覺間,一瓶酒已經見底。
在劉銘伸手去拿第二瓶的時候,譚宛白站起來將劉銘面前的酒收了起來,說道:「劉銘,你不能再喝了。」
劉銘站了起來,應該是因為心情的原因,他已經有了幾分醉意了。
劉銘對著譚宛白伸出手道:「我不喝了,第二瓶是給我大哥喝的。」
周圍幾人更加的疑惑了,大哥?劉銘什麼時候冒出來一個大哥?以前怎麼沒有聽說過。
顧靜雲開口問道:「什麼大哥?」
「一個為了救我,犧牲掉的大哥。」劉銘的身子晃了一下,眼神灼灼的盯著譚宛白笑著道:「給我吧。」
譚宛白看到劉銘眼眶裡已經溼潤,心中大為震驚
。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劉銘這個樣子,劉銘一直以來給人的印象就是神秘,無所不能。
到底在島國發生了什麼事情,將一個面對窮兇極惡的歹徒都能坦然相對的男人,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譚宛白在劉銘的注視下,敗下陣來,將酒又遞給了劉銘。
眾人都不知道如何勸慰,一時間房裡的氣氛好像凍結了一樣,幾人都注視著不斷喝酒的劉銘。
轉眼間,劉銘又將半瓶酒喝下肚。
然後只見他嘴裡嘟嘟囔囔的唸叨了幾句,就一頭紮在桌子上,醉倒了過去。
顧靜雲拍了拍劉銘的後背,小聲的叫道:「劉銘,劉銘。」
回應她的是劉銘發出的輕微鼾聲。
幾女心中都鬆了一口氣,她們都是第一次看到劉銘情緒這麼低落的樣子,現在這樣好像是最好的結果。
眾人都沒有了繼續吃飯的興致,原本應該是一場輕鬆愉快的接風宴,沒想到成了現在這樣的結局。
幾人費力的將劉銘扶上車,直接命司機返回了郊區別墅。
將劉銘扶到臥室之後,顧博明休息了一會就離開了。
譚宛白因為還有事情要處理,直接回了公司。
顧靜雲想起劉銘吃的中藥沒有多少了,坐著丘若露的車子跑出去給劉銘買藥了。
於是房間裡就只剩下了丘若露和睡的不醒人事的劉銘。
丘若露用溼毛巾幫劉銘擦了把臉,坐在床邊看著熟睡中的劉銘。
這個男人身上到底有還有多少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