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無所事事的呆了兩天之後,接到了標槍男的電話……蔣經國回來了。趣*讀/屋
算了算時間,距離和譚宛白約定的日子還有兩天,劉銘就想著是不是再請幾天假?
反正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好,即便是去了利劍也沒什麼用處。
因為蔣經國中午才能到南都,所以標槍男過來接他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劉銘昨天晚上就已經告訴了顧靜雲今天要走的事情,顧靜雲聽了之後苦勸劉銘無果之後,就打算下星期去學校上課。
一大早顧靜雲就起床幫劉銘熬好了藥,然後兩人隨便的吃了點早餐,就坐在客廳等待標槍男。
譚宛白聽說劉銘又要出門的時候,只是叮囑了一聲別忘記兩人的約定。
而丘若露更是簡單直白的‘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她們都知道像劉銘這樣的男人,根本就安生不下來。
自從上次劉銘和丘若露攤牌之後,丘若露就一直表現的不冷不熱,劉銘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麼想的
。
當門外汽車想起汽車鳴笛聲的時候,劉銘站起來對滿臉不高興的顧靜雲道:「我先走了,別拉著個臉了。我不是都保證了嗎,以後不會再輕易犯險了。」
顧靜雲將準備好的幾包藥遞給劉銘道:「趕緊走吧,省的我看到了煩。」
劉銘接過藥,笑著說道:「我走了啊,過兩天就會回來,在學校要認真讀書。」
顧靜雲推著劉銘走到門口,不耐煩的說道:「趕緊走吧。」
看到標槍的時候,顧靜雲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標槍男,然後扭頭走了進去。
隨後別墅的木門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劉銘笑著無奈的笑了笑,他知道顧靜雲這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表露不滿。
可是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啊,他也喜歡安安穩穩的生活,可是這行嗎?
劉銘轉身拎著藥材衝標槍男走了過去,去了島國之後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標槍男,雖然中間有過幾次通話,不過一直都沒見過面。
標槍男看到劉銘的時候不自覺的衝劉銘咧開嘴,笑了笑。
他沒想到自己這個善意的舉動,嚇的劉銘差點都不敢上車。
標槍男只是覺得兩人一別三個多月,而且期間大家都以為劉銘已經犧牲了,沒想到還能再次見到對方。
原本以為再也見不到的朋友,突然又出現了,這讓他有了種失而復得的激動感。
畢竟見到真人跟通話完全是兩回事。
當然,你要是問他劉銘算不算是他朋友,他肯定搖頭否認。
男人之間的關係不露骨,不肉麻,卻很是堅定。
gay自然是除外的
。
劉銘剛出院門就看到標槍男臉上溢位來的笑意。
驚駭的他趕緊揉了揉眼睛,再看時,發現表情男又恢復到了以前的嚴肅面孔。
他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這傢伙竟然會笑?自己怎麼都沒見過?
以前整天跟別人欠他錢一樣,拉著張死人臉,難道今天的事情有陰謀?
劉銘警惕的開口問道:「你剛才是在笑嗎?」
「沒有。」標槍男馬上搖了搖頭,否認道。「趕緊走吧,首長馬上就到了。」
劉銘站在原地沒有動,他現在打不過標槍男,要是這傢伙出手揍自己怎麼辦?
劉銘接著道:「你肯定是在笑。」
「沒有,快點走吧。」標槍男催促道。
「你會不會揍我?」劉銘直接問道,然後他就仔細的觀察者標槍男的表情。
一般情況下,要是被人一語道破心事,當事人或多或少的都會表現出驚慌。
要是標槍男有任何值得懷疑的舉動,劉銘決定立刻回去,給錢都不上標槍男的車。
防人之心不可無!
標槍男明白過來劉銘是為什麼這麼警惕,他知道劉銘受傷,沒想到劉銘原來是害怕自己動手揍他。無奈的說道:「我幹嘛揍你?快點走吧。」
劉銘沒有察覺到標槍男的異常,謹慎的說道:「那你先上車。」
標槍男強憋著笑意上了駕駛座,他原本就不善於隱藏自己的情緒,配上他那黝黑的皮膚,整張臉跟中毒一樣,通紅髮黑。
劉銘發現了標槍男的表情,猜測到自己是誤解標槍男了,不過他仍舊是一臉警惕上了車子。
劉銘直接鑽到了後座,開口說道:「你剛才肯定是笑了
。」
「沒有。」
「笑了。」
「都說了沒有。」
「你絕對笑了。」
標槍男氣急,回頭問道:「就算是笑了又怎麼樣?」
劉銘想都沒想,直接回答道:「你笑起來的樣子真難看。」
「……」標槍男覺得不能和劉銘交流下去了,難道都不能說點違心的話來稱讚一下自己?
他開始考慮是不是真的揍劉銘一頓了。
劉銘剛說出那句話就有些後悔了,剛才只是把自己最直觀的感受說了出來,完全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於是急忙補充道:「不過,你不笑的樣子更難看。」
「……」正在開車的標槍男差點一頭載到在方向盤上。
他決定不和劉銘說話了,再說下去估計要被活活氣死。
劉銘看到車子沒有行駛的路線跟以前的不一樣,警惕的問道:「這是要去哪?」
「……」正在開車的標槍男彷彿完全沒有聽到劉銘的話,專心致志的開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