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無奈道:「不能,但是我可以保證,我不會做出損害國家利益的事情。」
書房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壓抑。
胡海龍突然笑了笑說道:「我相信你,所以我用我的性命對國安做了擔保。」
劉銘心中突然十分感激,他知道這件事可大可小。
要是沒有胡海龍的證明,這件事說不定就會引起軒然大波,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他還能悠閒的吃午飯。
華夏國在安全方面,一直控制的十分謹慎,要是有華夏人去境外做了傭兵,回國之後就會受到嚴密的監視。
而劉銘能這樣對一支作戰經驗豐富的傭兵揮之即來,就更加說明了劉銘身份的詭異。
不用想,劉銘也知道胡海龍在這件事情上有多麼的偏袒自己。
「謝謝首長的信任。」
「一個為了國家敢於犧牲的人,我們要是都不能相信,那麼還能相信誰呢?」胡海龍有些愧疚的說道:「這次的任務完成的非常成功,但因為任務的性質,所以無法給你做出嘉獎,但祖國不會忘記的所立下的功勞。」
劉銘點點頭,說道:「首長,這些我都明白
。」
胡海龍滿意的點點頭,對著蔣經國道:「任命還是由你來宣佈吧。」
蔣經國笑了笑,介面說道:「雖然不能對你做其他的嘉獎,但進行內部的調整還是可以的,從今天起你就是利劍的副隊長。」
劉銘很想直接拒絕,可是說不定這個副隊長的身份能對他的任務起到一定的幫助,他又有些猶豫。
他根本就沒想著在部隊待下去,等到他把他該做的事情做完,就是他功成身退的時候。
並不是因為他不想為祖國做出貢獻,只是他實在是厭倦了這無休止戰鬥。
猶豫了片刻,劉銘下定決心,敬禮道:「謝謝首長。」
蔣經國點點頭,對劉銘說道:「本想讓你多休息幾天的,可是現在又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劉銘皺眉道:「首長,我身體狀態不是很好,現在的實際戰鬥力還不如標槍男呢。」
蔣經國笑著道:「你放心,不是什麼危險的任務。根據以往的慣例,我們會在這個時候派出幾名戰士去其他軍區進行交流。原本利劍的隊員不會進行交流的,但你這次在演習中表現出色,所以就決定派你去了。」
劉銘放下心,這種交流應該沒什麼關係,怎麼也算是自己人,只是走走過場而已嘛。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之所以會被派去的原因,僅僅是雷大炮的一罈老酒。
剛想答應下來,劉銘突然想起了自己答應譚宛白的事情,急忙問道:「首長,是什麼時候去?我過幾天有件事,正想跟您請假呢。」
蔣經國問道:「時間是一個星期之後,你有什麼事情?」
「我答應了一個朋友陪她回家一趟,要是一個星期之後時間肯定來得及。」
隨即,他才意識到這個問題的重點。
演習的時候,跟他所接觸的人都可以說是恨他入骨
。現在交流的話,不是把自己交流到敵人窩裡吧?
「首長,是去什麼地方?」
胡海龍笑了笑,回答道:「燕京軍區。」
劉銘突然覺得站立不穩,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瞬間他就想起了猛虎特種部隊那幫人看自己的眼神,這要是去了還不得被他們玩壞了?
雖說也算是自己人,但自己人也有好壞之分啊。
劉銘哭喪著說道:「首長,能不能換個地方?」
胡海龍站起身,拍了拍劉銘的肩膀,說道:「放心吧,絕對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再說了你也不是一個人去,這次參加演習的幾個人也會派幾個和你一起去。」
劉銘知道此時已經不能逆轉大局了,出聲問道:「去多久?」
胡海龍笑著說道:「就一個月,你可以當作是去養傷的。」
劉銘心想:有養傷去敵人窩養的嗎?去了不把自己折騰死,自己都要謝天謝地。
…………
隨後幾人針對劉銘島國的任務談了一會,就準備返回軍區了。
劉銘出門的時候豆豆大眼睛裡水汪汪的,看著劉銘不捨的問道:「叔叔,你什麼時候還來找豆豆玩。」
劉銘蹲在地上親了口豆豆,摸了摸豆豆小巧的鼻子道:「你想叔叔的時候,叔叔就來看你。」
豆豆瞬間破涕為笑,說道:「那好,我們拉鉤。」
劉銘與小豆豆拉完勾,給豆豆留下了一個電話道:「想叔叔的時候,也可以給叔叔打電話哦。」
豆豆點點頭,滿臉不捨的看著劉銘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