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王珊珊還要往下說的時候,秦凌夢已經一把捂住了王珊珊的嘴吧
。
秦凌夢惱羞成怒的說道:「別亂說了。」
長孫巧娣看到這裡,已經明白了情況,驚訝的張嘴問道:「你是說她喜歡的人是劉銘?」
王珊珊瞪大眼睛,支支吾吾的點點頭,表示正確。
秦凌夢無奈的放開了王珊珊的嘴巴。
然後,長孫巧娣就興奮的拉著王珊珊打探起了這個重磅的八卦。
秦凌夢瞪了兩人一眼,走在了前面。
眼不見為淨。
不一會王珊珊就已經將關於秦凌夢的八卦,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長孫巧娣。
兩人快步追了上去,看著秦凌夢通紅的俏臉,王珊珊打趣道:「你臉怎麼紅了,是不是生病了。」
秦凌夢苦笑一聲,遇人不淑這四個字瞬間浮現在她的腦海。
自己怎麼會有這樣一個閨蜜呢?
秦凌夢扭頭看了一眼王珊珊,恨恨的說道:「為什麼人家的閨蜜都善解人意,知書達理,而我的閨蜜是個典型的神經病呢?」
王珊珊沒好氣的說道:「哼,我就是個神經病,怎麼了。」
會議室在二樓,而眾人的寢室都在三樓。
上樓之後,秦凌夢就看到劉銘三人走進了第二間寢室。
長孫巧娣回房之後,秦凌夢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猶豫的良久,突然對著和自己一起住的王珊珊道:「珊珊,我出去一下。」
王珊珊猜到了秦凌夢要做什麼,曖昧的說道:「去吧去吧,不過你們速度得快點,現在還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秦凌夢沒有理會王珊珊的瘋言瘋語,直接朝劉銘的寢室走了過去
。
…………
劉銘一進屋就讓崔大寶和餘小歪坐下,拿著桌上的熱水瓶給兩人倒了水。
「這段時間怎麼樣?」劉銘笑著問道。
崔大寶憨憨一笑道:「還行。」
餘小歪說道:「利劍的一切都挺好的,現在我們還沒執行過任務,每天都是例行訓練,生活很充實。」
劉銘點點頭,說道:「關於這次的交流,你們有什麼意見?」
崔大寶搖搖頭道:「俺可沒什麼意見,一切俺都聽大哥的。」
餘小歪也贊同道:「我也是。」
劉銘笑著道:「這次恐怕還需要你們保護我。」
餘小歪不解的問道:「保護你?」
劉銘指了指桌上的藥材,說道:「我現在身體中了毒,戰鬥力與常人無異,還要靠藥物來維持體內的毒素。」
看著兩人擔心的眼神,劉銘解釋道:「不過好在現在已經控制住了,不用擔心毒素的爆發。」
餘小歪奇怪的問道:「我們這次只是去交流,並沒有什麼危險啊。」
劉銘苦笑道:「上次軍演的時候,將猛虎的那幫人得罪的有點狠,我擔心他們下黑手。」
崔大寶憨憨一笑道:「放心吧大哥,有俺在沒問題的。」
咚咚咚……
寢室的門突兀的響了起來。
這個時間怎麼有人來找自己?
按理來說這個時間應該沒人找自己啊!標槍男已經告訴了他,副隊長有權可以不參加例行的訓練。
而且唯一有可能找他的標槍男,也有事情出去了,晚上才能把沙鍋給他送來
。
劉銘詫異的說道:「進來。」
當秦凌夢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劉銘不著痕跡的皺皺眉,笑著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秦凌夢早在心裡想好了措辭,開口道:「我是來問問副隊長關於這次交流的事情。」
這是她想了半天才想到的蹩腳理由。
想了半天才覺得,目前好像也只有這個理由稍微合適一點。
劉銘疑惑的問道:「交流怎麼了?」
秦凌夢走進屋,說道:「就是問問有沒有什麼安排我做的事情?」
「沒有,到時候看燕京方面的安排。」劉銘冷笑著說道:「燕京方面你比較熟悉,到時候還要你多多照顧呢。」
他還記得上次秦凌夢見死不救的事情,自己當時被猛虎特種部隊一幫人圍住,秦凌夢沒有出言幫助自己,她自己反倒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劉銘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但也不是一個大度的人。他自認做不出以怨報德的事情,不過他更加做不出以德報怨的事情。
自己把秦凌夢扔進過泥潭,誰知道這次她會不會安排人把自己扔進泥潭。
要知道女人都是記仇的。
秦凌夢好像沒有聽出劉銘的言外之意,淡淡的答應道:「好的。」
三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秦凌夢這個不速之客。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劉銘看著站在房間裡面半天沒動的秦凌夢,開口問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秦凌夢搖搖頭道:「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