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在剛才已經警惕起來,所以堪堪躲過了秦凌夢猛然襲來的一腳。趣*讀/屋
秦凌夢看著反映速度明顯變低的劉銘,笑著朝劉銘走了過去。
要是以前劉銘一定會很輕易的就躲過去,哪會像現在這麼狼狽。
突然她覺得自己剛才的委屈都白受了,早知道這樣,暴力就可以直接解決啊。
要是劉銘不答應,自己就揍他一頓,要是還不答應,就再揍他一頓,一直揍到他答應為止。
即便是劉銘副隊長的身份在她眼裡也算不上什麼,難道他好意思出去說被自己揍了?
劉銘剛想出聲質問,就看到秦凌夢面帶微笑的朝他走了過來。
他有些後悔,早知道讓這個女人直接走好了,自己反正都已經答應了。
再說熬藥也不算太麻煩,自己也能搞定,哪會像現在這樣。
秦凌夢走到劉銘身邊冷笑著拍了拍劉銘的臉頰,挑釁的說道:「原來你受傷了呀,怎麼不早說?」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後針。
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
這個時候的劉銘才算體會到了什麼叫最毒婦人心
。
剛剛還梨花帶雨,一臉委屈的秦凌夢,在他心裡轉眼間就變成了面露獠牙的惡魔。
反抗吧,現在打不過。
不反抗吧,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被一個女人這麼侮辱。
所謂‘士可殺不可辱’,自己怎麼能容忍別人這樣的挑釁?
可是也有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啊。
思前想後,劉銘還是覺得放棄反抗做一個俊傑比較好。
反正現在這裡也只有兩個人,不會被其他人看到,對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沒有任何的損害。
劉銘無力的威脅道:「要是你再這樣我可就不陪你回家了。」
秦凌夢嫣然一笑,說道:「真的不去?」
然後不等劉銘回答,秦凌夢就直接在劉銘的眼前開始了熱身運動。
劉銘就是再笨也知道秦凌夢想做什麼,秉著好男不跟女斗的思想,扯起笑臉,溫和的道:「其實這件事也是可以商量的,大家都是自己人,別傷了和氣。」
秦凌夢冷哼一聲,停下手上的動作,質問道:「剛才怎麼不想著大家都是自己人了。」
劉銘陪著笑臉,諛媚的說道:「剛才我不是也答應你了嗎。」
秦凌夢拍拍手掌,冷冷的說道:「算你識相,記得答應我的事情,不然的話後果你明白。」
劉銘點頭哈腰道:「明白,明白。」
心中卻在暗想:等有一天我真的恢復了,到時候不再次把你扔進泥潭我就跟你姓!
秦凌夢滿意的點頭道:「明白了就好。」
秦凌夢笑眯眯的從轉身離開了,走到門口,突然問道:「你的藥要怎麼熬?」
劉銘急忙搖頭道:「不用,不用,這些小事我來做就好了
。」
秦凌夢拿起桌上的藥材,說道:「還是我來吧,你笨手笨腳的行嗎?」
「真的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劉銘怕這個事情中間有什麼陰謀,出聲堅持道。
秦凌夢眉頭一挑,怒聲道:「廢話什麼,快點說怎麼熬?」
劉銘苦笑著說道:「真的不用了,我的藥三天喝一次就可以,今天已經喝過了。」
「好吧,我說。」看著秦凌夢怒目相向,劉銘無奈道:「要熬兩次。先是頭煎,要等沸後中火煎熬二十分鐘左右。第二煎,等沸後再煎熬三十分鐘左右。」
秦凌夢拎起桌上的藥,嬌媚一笑,轉身直接出去了。
劉銘從秦凌夢的眼神中看到了濃厚的鄙夷。
虎落平陽被犬欺!
良久之後劉銘才想起秦凌夢沒有帶沙鍋,轉念他就放棄了追上去的想法。
心中苦笑道:這暴龍應該能找到,算了,不管了!
吃過晚飯,劉銘在崔大寶的帶領下,在利劍主樓下轉了轉。
兩人聊了一會關於李一鳴的話題。
緬懷一陣之後,崔大寶還有晚上的例行訓練,先離開了。
百般無聊的劉銘發了一會呆之後,也回房了。
給顧靜雲打電話彙報了一下今天的情況,這是出門前劉銘答應過的。
結束通話顧靜雲的電話,劉銘剛想早點睡覺,電話鈴聲又響起來了。
劉銘以為又是顧靜雲,接通之後奇怪的問道:「還有什麼事情?」
電話裡傳來一陣甜甜的問候聲
。「劉銘叔叔,是你嗎?」
劉銘這才意識到了自己搞錯了,急忙道:「豆豆啊,叔叔以為是別人呢,你怎麼給叔叔打電話了?」
豆豆有些害羞的說道:「豆豆想叔叔了。」
劉銘笑著道:「叔叔也想豆豆。」
豆豆直接問道:「那叔叔怎麼不來找豆豆玩呢?」
「……」中午才剛剛分別,晚上就問怎麼不去找她玩,是不是太早了些。
電話對面的豆豆接著道:「叔叔,我後天就要回燕京了,你明天來找我玩好不好?」
「燕京?你去燕京幹嘛?」
豆豆理所當然的回答道:「叔叔真笨,豆豆的媽媽在燕京上班,豆豆也要上學啊。」
劉銘笑著詢問道:「哦,叔叔明天有事,等你回了燕京再去找你玩好不好?」
豆豆驚喜的說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