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在譚宛白進臥室之後,一臉遺憾的躺在沙發上,直至深夜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趣*讀/屋||
譚宛白早就看出劉銘是一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傢伙,睡覺時甚至連臥室的門都沒鎖
。
十月中旬的燕京雖不寒冷,但已有了幾分涼意。
劉銘的身體狀況本就不佳,等到天快亮的時候只覺得越來越冷,迷迷糊糊的熬到天亮,他那有些虛弱的身體再一次感冒了。
譚宛白起床走出臥室的時候,就看到劉銘圍著薄被,蜷縮在沙發上,抱著紙簍,一個噴嚏接著一個噴嚏根本停不下來。
「你怎麼感冒了?」
劉銘聽到聲音回頭一看,譚宛白因為剛起床還沒有梳洗的緣故,眉宇之間透露出一股迷離的神韻。
「可能昨晚…阿嚏…」說到一半,劉銘拿紙擦了擦鼻子,才接著道:「有點感冒。」
譚宛白皺頭一皺,急忙道:「等我洗洗,我們先去醫院。」
不等劉銘開口,譚宛白就鑽進衛生間開始梳洗。
不過劉銘也沒時間開口,他的鼻涕就像洪水一樣,堵都堵不住。
譚宛白梳洗的速度很快,大約五分鐘就從衛生間走了出來,愧疚的對劉銘道:「走吧,我們現在去醫院。」
她認為劉銘之所以會感冒,都是因為自己昨晚讓他睡在沙發上導致的,所以現在心中滿是歉意。
劉銘剛想開口說話,又是一個大大的噴嚏。
「阿嚏……」用紙擦了擦鼻子,才緩慢的說道:「等我一下,我去換個衣服。」
他現在身上還圍著昨晚洗完澡時的浴巾,自然要換了衣服才能出門。
將紙簍放在一邊,劉銘扔下身上的薄被,站起身。
誰知身上僅剩的一條浴巾,因為在沙發上蜷縮太久,原本就綁得不結實,現在竟然直溜溜的掉了下來。()
譚宛白略微一愣,看著呆若木雞的劉銘,神色波瀾不驚
。
輕蔑的開口的說道:「你還準備給我看多久?」
劉銘這才從不知所措中恢復過來,慌忙的從地上撿起浴巾,三步並兩步的跨進衛生間。
此時劉銘只想大哭一場,什麼叫‘還準備給我看多久’?
果然是世風日下,怎麼會有這種女人,簡直就是流氓嘛。
尤其是譚宛白眼神中的不屑和輕蔑,讓劉銘覺得很受傷。
等到劉銘逃進衛生間,譚宛白才覺得臉紅的有些發燙,心臟狂跳不停。
剛才只是她故作鎮靜,她的心裡遠遠沒有她所表現的出的那麼平靜。
劉銘眼角帶淚的換好衣服,他心中滿是委屈,等到洗臉刷牙的時候才注意到這裡只有一套洗漱用品。
昨晚因為心中著急,匆忙的沖洗了一遍就跑了出去,看著洗漱臺上僅有的一支天藍色的牙刷,劉銘不假思索的直接拿了出來。
就當做是免費被譚宛白參觀,收取的門票吧。
現在就是去動物園也要交錢,自己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被免費看了個乾淨,用一支牙刷做報酬也是合情合理。
等到劉銘洗漱完畢,譚宛白已經整裝待發了。
劉銘出門先是打了個噴嚏,隨後才對譚宛白說道:「我看桌上只有一支牙刷,就拿來用了用。」
譚宛白在劉銘進去的幾分鐘就恢復了平靜,但聽到劉銘說辭,瞬間心中又泛起了漣漪。
忘記洗漱用品是自己疏忽了,可是牙刷自己才剛剛用過。
這樣不就等於兩人間接接吻了?
譚宛白給了劉銘一記白眼,無奈道:「以後你就用那一支吧,我們現在先去醫院。()」
劉銘急忙道:「等等
。」
說完就快步走到沙發邊,拿起桌上的紙抽,說道:「現在好了,走吧。」
譚宛白莞爾一笑,隨後,兩人便去了醫院。
劉銘只是普通的感冒,醫生要求輸液,不過兩人還有事情,就直接拿了幾盒藥。
兩人從醫院出來,簡單的吃了點早飯,就乘車去了燕京的‘小白’網路公司。
小白網遊公司就是譚宛白所收購的遊戲公司,現在楊帆就在遊戲公司主持大局。
開始小白公司主打的是安全領域,但目前安全領域很難再得到長足發展,於是眾人決定涉足遊戲領域。
畢竟一款成功的遊戲,盈利還是十分可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