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發現自己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顫抖,這是他在面對槍林彈雨時都沒有出現過的。趣*讀/屋
這次竟然被一個管理員大媽給逼到這個地步。
「大媽,我們不是說好了一百塊嗎?」劉銘提醒道。
「這小夥子,年紀輕輕的怎麼記性都不如我這個老太婆了?你說了給兩百塊的,想在這糊弄大媽?」大媽將頭伸進車窗,口水直飛的說道。
劉銘立刻向後躲閃,他這個時候要是不知道大媽是在坑自己就真是傻子了。
劉銘擦了擦臉上的口水,無奈的抗爭道:「可是我們分明說好了,一百塊錢我就來開車啊。」
「小夥子怎麼能說謊呢,你也是有錢人,跟大媽計較什麼?」管理員大媽大聲說著,一邊還抹起了眼淚。
大媽看到劉銘給錢頗為豪爽,就壯起膽子準備勒索一番。
要是成功了就多賺一百,要是失敗了對她也沒有任何損失。以她多年閱歷判斷,這些年輕的有錢人通常都是死要面子的,不會為了一百塊錢和自己計較
。
劉銘苦笑著搖搖頭,以這位大媽精湛的演技,不去拍電影簡直都可惜了。
要是大媽出場,什麼影帝影后之類的演員都得一邊站。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有兩條路。
一是恭恭敬敬的把身上的僅剩的一百塊錢掏出來,息事寧人。
二是直接棄車,掉頭就走,不過自己開始給的一百塊錢也就打水漂了。
他總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對管理員大媽動粗。
看到路上又有人朝這邊張望,劉銘一咬牙直接掏出了身上的錢,遞給了大媽。
大媽接過錢,本來就不大的眼睛直接就笑成了一條縫,剛才還悲痛欲絕的樣子轉眼就消失了。
看著劉銘笑著說道:「小夥子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劉銘已經沒有跟大媽對話的*,直接一腳油門,駕車離開了。
他沒有抱怨大媽的敲詐,只是一直在心裡後悔自己怎麼沒向範浩天多拿一點錢。
當時他以為兩百塊錢足夠了,一百還給大媽,剩下的晚上吃完,反正明天就會去燕京軍區,也就不需要錢了。
誰知大媽會突然來這一手。
劉銘苦嘆道:看來晚上又得捱餓了。
劉銘長吁短嘆的駕車回到譚宛白住處,就直接進臥室睡覺了,他打算一覺直接睡到第二天。
聞著充滿了譚宛白體香的大床,劉銘很快就進入了夢境。
就在劉銘夢到自己已經將譚宛白推到,準備就地正法的時候,突然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
**無比的春夢被人打斷,誰的心情都不會好。劉銘沒好氣的接起電話道:「誰啊?」
電話中傳來了甜甜的問候聲:「劉銘叔叔是你嗎?」
劉銘聽到豆豆的聲音,剛才的邪念轉瞬就消失了,柔聲問道:「豆豆啊,你有什麼事情?」
豆豆不滿的說道:「劉銘叔叔不是說了要找豆豆玩嗎?豆豆已經在燕京了,媽媽有事又出去了,你來找我玩好不好?」
「好啊
。」劉銘爽快的答應一聲,問道:「豆豆的家在哪裡?」
豆豆想了想回答道:「玫瑰園公寓,三號樓,十層。」
劉銘啞然一笑,燕京這麼大,要是依靠玫瑰園這幾個字找估計找到明天早上也找不到。
「豆豆知道具體的地址嗎?比如在哪條路?」劉銘問道。
過了半天豆豆才奶聲奶氣的回答道:「好像叫風什麼路,哎呀,我也不知道!就是在玫瑰園啊,叔叔真笨。」
劉銘笑著道:「好吧,豆豆在家乖乖的等叔叔,叔叔到了給你打電話。」
「嗯,知道了。」豆豆催促道:「叔叔快點哦。」
劉銘結束通話電話,就用手機查了查玫瑰園的位置,找到一個名字帶風的路,直接開車駛了過去。
好在不是人流量的高峰期,沒有經歷嚴重的堵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