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夢臉色鐵青的走到劉銘身邊,豎著秀眉道:「你剛說什麼?我沒聽清,你再說一次。趣*讀/屋」
劉銘看了看車內的幾人,想到這個時候說什麼也不能丟了自己的面子,讓猛虎的兩人看輕自己。於是提高聲音道:「你去坐在後面吧。」
說完劉銘就閉上嘴,立即用腹語小聲道:「這裡人多,給我點面子。」
秦凌夢輕蔑的‘哼’了一聲,說道:「你現在就去後面,說不定我會考慮不揍你。」
看到車內的幾人都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的交鋒,沒有任何插手的意思,劉銘頓時怒不可遏。
母暴龍這是沒打算在‘外人’面前給自己這個副隊長面子啊。
剛才他倒是有想過把副駕駛的位置讓給秦凌夢,可是自己一個副隊長總不能跑去後面坐著吧。
這傢伙是典型的不拿村長當幹部!
「我可是副隊長。」劉銘使出自己現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身份牌,警告道:「這次交流活動,隊長已經全權交給我負責了,小心我讓你立刻滾蛋。」
秦凌夢輕笑的道:「我數三聲,你要是再不去的話,我可就動手了。」
劉銘副隊長的身份在秦凌夢的眼裡完全是一文不值。
現在除了劉銘的藥在她手上,就連武力值劉銘都不是她自己的對手。
對於這樣一個沒有任何威脅的副隊長,秦凌夢自然不會買劉銘的賬。
劉銘想到以秦凌夢的脾氣,完全是說的出就一定能做得到的那種型別。低聲道:「幫我這一次,以後你有什麼事情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秦凌夢對劉銘的話完全置若罔聞,開口數道:「一
。」
劉銘急忙討饒道:「這麼多人都在看著呢,你總得給我留一點點的面子啊。」
「二。」
二數完的時候,秦凌夢小小的向後退了半步,將兩人之間的位置調整到最適合出手的距離。
「……」
劉銘已經快要哭了,早知道會落到這種地步,他就直接把位置讓給秦凌夢了。
現在搞的不上不下的,進退兩難。而他自己開來的賓士也不能用,沒有軍區的通行證,連燕京軍區的大門都進不了。
這個時候,他退了吧,會在猛虎的兩人和自己的手下面前落了面子。
不退吧,秦凌夢肯定會直接出手,到時候也會丟了面子。
劉銘看到秦凌夢後退的動作,自然明白了她這是什麼意思,立刻將求助的目光掃向車內。現在餘小歪或者崔大寶跳出來讓個位置,是最好的選擇。
自己到時候也好順水推舟,有個臺階下。
車內的幾人將兩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接觸到劉銘投來的目光,餘小歪的頭直接偏了過去。他覺得這是人家小兩口之間的事情,他一個外人肯定不能插入。
崔大寶直接將鼓勵的目光看向了劉銘,伸出拳頭做加油狀。
劉銘也知道指望崔大寶這傢伙還不如想著秦凌夢會突然放棄。至於剩下的兩人,劉銘就更加不報期望了。
「三。」
秦凌夢的話音還沒落,劉銘就直接抱住了秦凌夢,一屁股坐在駕駛座道:「正好天氣比較冷,我們坐一塊擠擠吧,這樣也暖和。」
等到秦凌夢從驚愕中反應過來,劉銘已經關上了副駕駛的車門。
這是她第一次被一個年紀相仿的男人抱住,剛才的一瞬間,她的腦袋好像短路了一樣
。
想到劉銘竟然敢這麼大膽,秦凌夢瞬間本能的一個肘擊就朝劉銘的臉上飛了過去。
劉銘立刻在秦凌夢的身後很沒魄力的威脅道:「你要是打我,我死都不會跟你去你家。」
秦凌夢貝齒緊咬下唇,肘部在劉銘的臉旁停了下來,生生的剋制住了想要殺死劉銘的想法。
她在前一天已經對家人說了,自己的男朋友叫劉銘,而且是利劍的副隊長。現在要是把劉銘揍得鼻青臉腫的,他自己也不好跟家人交代。
車廂裡的其他四個男子都敬佩的看著劉銘,降服母暴龍這件事又豈是一般人能完成的。
大柱和秦凌夢認識多年,對秦凌夢也算是知根知底,秦凌夢剛才要是動手揍劉銘他會認為這是正常的,可沒想到秦凌夢竟然會答應和劉銘擠在一起,而且是以這麼曖昧的姿勢。
剛才在劉銘抱著秦凌夢上車的時候,先是伸進去了一條腿,然後將秦凌夢抱上車之後,另一條腿才伸了進去。
結果很自然的成為了,秦凌夢坐在了劉銘懷裡。
在他看來秦凌夢即沒有出言拒絕,也沒有動手反抗,這自然是預設了劉銘的行為。
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一幕大柱,在車子發動之後不停的將驚訝的目光轉向兩人。
秦凌夢正巧憋了一肚子的火,看到大柱的目光,瞪著杏目怒聲道:「看什麼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大柱立刻搖了搖頭,視線緊緊的盯著車子前方。
車子後座的三人也急忙將好奇的目光從兩人身上移開,崔大寶對餘小歪耳語道:「他們果然有一腿。」
餘小歪對著劉銘的後背豎了個大拇指,說道:「這還能有錯,不然劉大哥怎麼當上副隊長的。」
秦凌夢意識到兩人姿勢的不妥,可她這個時候總不能提出兩人換個姿勢的意見
。這樣不就成了逆來順受了?
想著忍一會就會過去,秦凌夢儘量的往車前坐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