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忙吧,有時間我會去猛虎一趟的。」雷大炮揮揮手道。
汪萬里答應一聲,敬了個軍禮,立刻轉身走了出去。
他心裡現在也著實生氣,他已經千叮萬囑讓兩人別去生事,而這兩人竟然完全當作了耳旁風。
私自喝酒這件事也就算了,竟然被人家給灌醉了!
真是飯桶!
…………
劉銘和秦凌夢駕車趕到猛虎大隊的時候,汪萬里已經在等著他們了。
兩人被門口的警衛帶到了汪萬里的辦公室。
劉銘膽怯的跟在秦凌夢身後走進了汪萬里的辦公室。
不由他不膽怯,再上次演習的時候,對他怨氣最大的應該就是這位猛虎隊長了吧!
誰知一進門,汪萬里就起身熱情的歡迎了兩人,並讓警衛員倒上茶水。
秦凌夢坐下之後就端著水杯喝了起來,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劉銘見狀,忐忑的坐在沙發上,開口說道:「汪隊長不用客氣,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還要汪隊長多多關照。」
汪萬里笑著道:「聽說劉隊長酒量很好?」
劉銘搖搖手,謙虛的說道:「沒有這回事,汪隊長一定是搞錯了
。」
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
劉銘只有降低自己的姿態,希望對方能放自己一馬。
現在自己被人生煎還是紅燒,全憑這位身材並不算高大的男人一句話就能決定。
「我可是聽說我兩位隊員都被劉隊長灌趴下了,這總不是能假的吧。」汪萬里玩味的說道。
「可能是大柱和鴻飛身體欠佳吧!」劉銘連忙轉移話題,說道:「我們還是說說交流的事情吧,我對這次活動還是一頭霧水,要怎麼做還需要汪隊長安排。」
汪萬里也收起玩笑,認真道:「原本交流只是為了促進友軍之間的聯絡和友誼,以前的活動都是帶人安排你們參觀一下我們燕京軍區,作個彙報。」
頓了頓,汪萬里笑眯眯的說道:「不過這次我們將交流的內容改變了一下。」
劉銘早就知道對方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他,問道:「現在要怎麼做呢?」
「這次既然派過來的是劉隊長這樣的精英,我們自然不能浪費資源。」汪萬里直言道:「希望在這一個月時間內劉隊長能指導一下我們猛虎的隊員。」
劉銘瞬間覺得頭如斗大,指導猛虎?開什麼玩笑?
估計猛虎中沒有一個人對他有好感,要是他真的答應了,以他現在的情況,肯定會被猛虎的一幫人玩到連渣都不剩下的。
劉銘用商量的語氣道:「汪隊長實在是太客氣了,我哪能指導別人,不如我們就參觀一下吧。」
汪萬里反問道:「這是我們已經安排好的,你覺得能更改嗎?」
「我現在的身體狀況有問題,還要服藥,真的無能為力啊。」劉銘苦笑著說道,說完還故意咳嗽了兩聲。
「劉隊長放心,我們只需要你指導一下,不需要你動手
。」汪萬里萬分誠懇的說道:「你只需要負責教導一下我們隊員的格鬥技術就行。」
「真的需要我指導?」看到汪萬里眼中頗為誠摯的態度,劉銘想了想說道:「我有一個條件,只要你能答應,我就沒問題。」
汪萬里笑著點點頭說道:「什麼條件?你說。」
「不能讓你的隊員攻擊我,任何方式都不行,而我有體罰他們的權利。」
「沒問題,本該如此。」汪萬里豪爽的站起來,伸出手道:「希望劉隊長不要藏私。」
劉銘也站起來伸出手,和汪萬里握了握,說道:「肯定不會的。」
他覺得既然汪萬里答應了就肯定不會食言。
這等於對他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安危有了保障,要是猛虎有誰的態度不好,他還可以直接體罰。
至於傳授一點格鬥技術,這完全是小意思。
接下來兩人愉快的商談了一下下次碰面的時間,劉銘就和秦凌夢駕車返回了軍區招待所。
車上兩人都在沉默,並不是劉銘不想說話,而是秦凌夢壓根就不理會劉銘的話茬。
劉銘的房間安排在秦凌夢的正對面,秦凌夢進房剛要關門的時候,劉銘就一直腳伸了進去,急忙道:「我的藥還沒喝呢!要是你有事的話,直接給我,我可以自己熬的,不用麻煩你。」
秦凌夢冷聲道:「一。」
「……」劉銘都快要哭了,這簡直比惡霸還可惡啊!讓不讓人活了?
「三。」秦凌夢說完之後,猛然一腳踩在劉銘伸進去的腳上。
「啊……」
招待所的樓道間瞬間傳出一聲悽慘的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