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夢將船劃到碼頭,此時碼頭的管理員早就已經被槍響給嚇跑了。趣*讀/屋
與性命相比,一點錢在他們眼裡瞬間就變得無足輕重了。
沒有人能想到會有人在華夏國帝都的水木遊樂場公然行兇,而且還是持槍出手。
此時碼頭的遊客早就亂作一團,哭喊聲,叫罵聲不絕於耳。
秦凌夢將豆豆抱上岸,就急忙混在逃跑的人群中,向安全的地方逃了過去。
豆豆感到自己似乎上了岸,聽到旁邊雜亂的叫喊聲,十分的想睜開眼睛看看怎麼回事。
又想到自己和爸爸的約定,豆豆連忙將小手又捂在了眼睛上。疑惑的問道:「爸爸,我都閉眼好久了,什麼時候才能睜開啊。」
秦凌夢知道自己現在還不算安全,剛剛岸邊傳來的幾聲槍響沒有逃過她的耳朵。一邊飛快的向安全地帶轉移,一邊對豆豆解釋道:「豆豆還不行哦,你爸爸還沒準備好呢。」
豆豆嘆了口氣,裝成大人的口吻說道:「真是麻煩,姐姐你讓我爸爸快一點
。」
…………
劉銘片刻也不敢耽誤,不斷的變換著前進的方向。
水裡的劉銘就像一隻靈活的鯰魚,靈活的四處遊動。
只有劉銘自己知道,他已經快到了極限。剛剛他的頭伸出去想要換氣的時候,被岸邊的槍手直接就給逼回了水底。
此刻,他急需氧氣。
強忍著不適,向前又潛行了一分鐘之後,劉銘開始緩慢的水面游去。
要是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條是淹死,另一條是被殺手所殺。
劉銘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堂堂hau的s級戰警可以戰死,怎麼能被水淹死?
要是選擇這種死法,不但對他,對整個hau的戰警來說完全是一種侮辱。
劉銘沒有選擇直接浮出水面,而是仰著頭,僅僅將口鼻露出了水面。
深吸一口氣之後,劉銘又即刻下潛。
就在他下潛的同時,槍聲再一次響了起來。
墨鏡男這個時候應該不能叫墨鏡男了,在與涼也搏鬥中,他臉上的墨鏡早就掉了。
露出真是面目的墨鏡男,看起來三十多歲,鷹鼻鷂眼,臉色因為胳膊上的傷勢而變得蠟黃。
敢於對自己狠的人,才是真正的惡人。
而且從他能毫不猶豫的一刀刺進自己的胳膊,再誘殺涼也,就不難看出這是一個十分兇狠狡詐的人。
劉銘浮出水面的時候,墨鏡男就一直在警惕的觀察者湖面的動靜,當他發現遠處的水面像是有一個人影的時候,就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板機。
然後他就立刻朝人影位置遊了過去
。
劉銘已經顧不上罵這個持槍的傢伙了,這傢伙出手實在是太快,而且無孔不入。
已經朝劉銘開了好多槍,劉銘甚至還不知道對方長的什麼樣子。他直到現在只有僅僅從一開始的豆豆的墨鏡反光裡,看到了一個持槍的身影。
…………
暗經過專業的水底作戰訓練,閉氣時間是現在劉銘的兩倍,當然要是在危急關頭這個時間也有可能延續到三倍。
水底的視線受阻,對暗來說並沒有造成多少的阻礙,他有獨家的水下追蹤手段。
只要是劉銘游過去的地方,他幾乎都能判斷出來。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一次出手的機會,要是這次的行動失敗,他很有可能永遠都在沒有第二次擊殺劉銘的時機。
本來這次的計劃是萬無一失的,都怪那個藏身橋洞的槍手!
不過此時那個槍手應該已經死了吧,以涼也的實力擊殺一個已經暴露出來的目標,自然十拿九穩。
他這次雖然從島國帶來好幾個人,可是真正有用的手下也就只有涼也,其他的實力不濟,根本對此行的任務沒有任何幫助。
剛才從水底竄出來的兩個人就是他們派出去的炮灰。
此時的暗並不知道,涼也已經被槍手誘殺。
劉銘現在的體力自然不能和暗相比較,所以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在逐漸的遞減。
突然,暗聽到了一聲奇怪的響聲,聲音是從水裡傳出來的,很快暗就判斷出這是一聲槍響。
咕咚……
因為是在水底,槍聲變得十分奇怪。
接著暗就看到橋洞中持槍的男子就在他不遠處,暗知道涼也一定已經出事,他立刻反身向後上方游去
。
人在水裡多少動作都會邊的遲緩,但子彈的射速不會。
現在局勢對暗不利,暗打算迂迴一下,利用水裡能見度並不高的情況,希望擺脫這個槍手。
墨鏡男看到對手要逃,想了想還是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