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械或者說熱武器自然有著它可取的一面,能將冷兵器從戰爭中取而代之,已經足夠說明它們的厲害之處。趣*讀/屋
但是,在某些特定環境下,槍械反倒會成為累贅。
比如墨鏡男此時所面臨的局勢。
他以前從沒想過自己拿著槍,會被一把刀逼到這種地步。如果能給他一秒鐘或者更短的時間,他都能用手裡的槍進行一次反擊。
不過他的對手並沒有給出他這樣的喘息之機,他已經無法用語言表達出自己心中的震驚。
他已經認識到了自己最大的錯誤就是讓對方近身了。
一個人能在水下擁有這樣的速度,墨鏡男覺得自己即便是敗了也情有可原,因為他的對手根本就不是一個人類。
可笑的是他剛剛還認為對方的突襲是一記昏招。
暗的速度就算是在甲賀派也首屈一指,而水下的暗殺專案早就成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他能在劉銘跳下水之後,立刻就跟著跳下去,就是因為他有信心能在水下擊殺掉對方。
他十分喜歡在水下進行修煉,只因為水下的阻力更大,能夠更好的磨練自己。
無論寒暑都他每天都會在水下修行四個小時,現在能擁有這樣的能力自然不足為奇。
與其說暗是個人的話,還不如稱呼他為殺戮機器更為確切一些。
從小就開始修習殺戮技術的他除了知道怎麼殺人之外,根本就沒有別的生活技能。
剛剛他的預判出現失誤,導致肩膀中彈。這非但沒有讓他退縮,反倒更加激發了他心底的戾氣。
暗緊接著橫著划過去的一刀如他的預料一樣,成功的傷害到了對方,只是結果卻出現了一點小小的偏差。
他原以為可以直接將對手擊殺,可是對方的閃避速度超出了他的估計
。
他的刀鋒僅僅劃破了對方的皮肉,傷口並不深。除了割破了對方胸口,視覺上看來來十分恐怖之外,造成的傷害其實並不大。
一擊不中之後暗,暗迅速的用刀進行了一組連擊,墨鏡男被迫只得不斷閃避。
墨鏡男有他自己的信念,他能戰死,但不能容忍任務失敗。
他已經失敗過一次了,絕對不能允許自己失敗第二次。
暗出手的每一刀都凌厲而又刁鑽,他不斷流血的肩膀,似乎並沒有給他的行動造成影響。
帶有雜質的湖水侵入傷口,就像是在傷口上灑了一把鹽,如同火灼一般難受,現在沒有人能顧得上自己的傷勢。
暗知道自己處境雖然糟糕,可對手的處境比他的還要不堪。
對手已經很久沒有換氣了,已經隱隱快到人體的極限了,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墨鏡男心中焦慮萬分,這個任務所隱藏的兇險太大了。
腦中的缺氧感讓他知道不能再閃避下去。
墨鏡男的眉頭在水裡皺了皺,他的臉色已經由蠟黃變成了鐵青。
對著對方再次刺過來的一刀,墨鏡男選擇了不再閃避,而是將自己已經被傷兩次的胳膊遞了過去。
正在進攻的暗並沒有想到對手會來這一招,他的刀鋒已經到了對方的胳膊前。
鋒利的刀刃直接將對方的胳膊從關節處砍斷。
墨鏡男又一次進行了豪賭,這次他賭的是對手的攻擊力度並不大,最多將他已經嚴重受傷的胳膊砍斷,不會造成更為嚴重的傷害。
他已經看清了,對手與他搏鬥的時候,為了完全封鎖自己的動作,出刀的頻率十分的快。這也就造成了他每一刀的力度不會太大,否則肯定來不及及時的變招,現在他只能選擇以最小的代價,換取一次對他意義重大的出手機會
。
胳膊上傳來的劇痛感讓水裡的墨鏡男不得以叫了出來,略顯冰冷的湖水瞬間就灌進了他的口中。
他原本就已經快要氣絕,這樣的情況更加讓他雪上加霜。
好在他已經在那一瞬間,已經開槍逼退了對手。
今天的幸運女神似乎一直站在墨鏡男的這一邊,他已經誘殺了一個涼也,這次也將暗成功的逼退。
兩次的行動雖說都是以自身的傷害作為代價,但與生命相比,這一點代價又算得了什麼?
暗略微呆滯了片刻,隨後他就急忙下潛。他呆滯的這一瞬間已經給對手提供了反擊的機會,看著已經對準自己的槍口,暗只能選擇閃避。
墨鏡男充分的把握時機,沒有選擇痛打落水狗,直接選擇了浮出水面。他槍裡現在只剩下了一發子彈,他沒有把握能夠擊殺對方,現在要及時的更換彈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