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預警?
劉銘急忙後退閃開了暗的突襲,正當他準備還擊的時候,暗的第二刀已經到了他的眼前。
暗的這一刀又急又猛,眼看避無可避的劉銘直接側身抓住水下的水草,用裡一扯,使自己的身體反方向降了下去。
暗的刀鋒幾乎是貼著劉銘的身影划過去的。
劉銘感到了背後所傳來的刀鋒上的寒意,不敢馬虎,又用盡全力猛拽了一下剛剛救了自己一命的水草。
劉銘在第一次扯了一下之後,這顆根莖粗壯的水草已經被扯出了一點點。
現在這樣的關鍵時刻,水草倒是沒有掉鏈子,直接被劉銘拎了出來。
劉銘當然不是想依靠水草來抵擋持刀的進攻,而是依靠水草根莖帶起的湖底積澱的灰塵,來遮擋對方的視線。
對方的出手實在太快,他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
他的計劃是成功了,湖底的灰塵直接朝湖面湧了上去,可是劉銘剛剛抓著水草的胳膊卻捱了一刀。
劉銘悶哼一聲,急忙向後閃避。依靠對手視線受阻的一瞬間,舉起槍,果斷的扣動了板機。
暗察覺到了他砍中了對手,卻因為灰塵阻礙了視線,所以並不清楚他到底傷害到了對方的什麼位置。
他驚訝的發現,劉銘的身手並沒有自己當初所認為的那麼好,對方表現出來的實力,以一箇中忍的能力似乎就可以輕易擊殺。
難道對手是在藏拙?
先表現出弱勢的一面,讓自己放鬆警惕之後,再出手對付自己?
暗心中冷冷一笑,這樣簡單的計謀,在他這裡怎麼行得通?
他本能的向左側迂迴,一個折返之後,就立即又朝劉銘撲了過去
。
灰塵泛起時間只有一瞬間,劉銘爭取的就是這一瞬間的機會。
他開槍之後靈敏的後退,警覺的觀察著身前的情況。
當看到暗的身影之後,劉銘再一次開槍朝對方打了過去。
暗閃身避過,手持長刀沒有絲毫停滯的追了上去,現在距離他的期望只有一步之遙。
只要能將眼前這個男人斬殺,他就是甲賀派的英雄。
除了幫助已故首領報仇之外,還可以順理成章的接手甲賀派。
劉銘想開第二槍的時候,無奈的發現手槍裡的子彈已經打空了,自己最大的依靠現在還不如一根燒火棍好使。
劉銘心裡抱怨道:這個傻女人,難道不知道檢查一下子彈再把槍扔給自己嗎?
之所以劉銘會抱怨純粹是心急的緣故,他手槍裡的子彈是特製的,短時間又讓秦凌夢上哪去找根與之匹配的子彈。
劉銘將手槍別進腰間,頭也不回的向水面游去。
暗不會錯過這個時機,立刻果斷的追了上去。
劉銘現在遊進的方向是岸邊,人工湖的碼頭位置水位比較淺,他能儘快的逃到岸上。
他現在只能寄望與秦凌夢已經幫他請求增援了,不然他今天真的會栽在這裡。
暗一直跟在劉銘的身後,他的速度較之前已經慢下了很多,因為中彈的肩膀在不斷的進攻中,創傷也越來越大,他可以忍受傷口帶來的疼痛,可一些其他的副作用還是不能避免。
劉銘剛在水面上露頭,就感到背後傳來的刺痛,不用想他也知道是那個忍者追上來了,他剛才在水裡逃亡的過程中已經消耗了大部分的精力,現在已經筋疲力竭了。
劉銘現在沒有多餘的選擇,這樣的情況只能讓他選擇背水一戰了。
他迅速回身掏出之前就已經沒有子彈的空槍,迅速的回頭,用槍口指向了暗
。
暗不知道劉銘手中已經是空槍的事情,只能被迫進行閃避。
人在危急的時候所爆發出來的潛力是無窮的,生死存亡之間,劉銘突然爆發出了中毒之前他所擁有的速度。
他衝上前,一把抓住對方砍來的刀刃,然後將手中的槍當作鈍器狠狠的朝暗的腦袋砸了下去。
暗抽了抽被劉銘握住的刀,發現根本就抽不出來,劉銘手上的肉已經卡進了刀口裡。
看著對方砸下來的一擊,暗急忙偏頭準備閃開。
他的腦袋是成功的躲開了劉銘的攻擊,可是肩膀位置卻被劉銘砸了個結實。
暗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因為劉銘所砸到的位置正好是他已經受傷的肩膀。
眼看刀根本拔不出來,暗直接選擇了棄刀,迅速從懷裡掏出一柄手裡劍,直接朝劉銘刺了過去。
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劉銘急忙將手中的島國刀扔了出去,握著刀刃的感覺絕對稱不上舒服。
他扭身避過身體的要害,又一次揚起手中的槍,朝對方的腦袋砸了過去。
他現在冒著被刺的危險,將希望全都放在這一擊裡。
聽到耳邊的風聲,暗覺得自己要是被這一擊給砸實,頭蓋骨說不定都會直接碎裂。
本能的閃開頭部,他的手裡劍同時也刺進了劉銘的身體。
可是還沒有刺進到他所設想的深度,他手中的動作就停滯了下來,因為劉銘砸到了他的肩膀上。
剛才的子彈夾在了肩胛骨和鎖骨的縫隙中,被劉銘的這一擊所帶動著彈頭直接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