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到了病房,就拿起桌上水果籃裡的香蕉,幫劉銘撥了皮,遞給劉銘道:「爸爸,快吃。趣*讀/屋」
劉銘接過來,笑著對豆豆說道:「謝謝豆豆了。」
豆豆欣慰的點點了頭,就靠在了劉銘身邊。
劉銘看著自己身上的病服,對著秦凌夢問道:「我身上的手機呢?」
秦凌夢走到一邊的陪護**坐下,回答道:「你的手機進水了,要來幹嘛?」
劉銘的手機現在很重要,除了要接聽顧靜雲的電話,還有丹尼爾的訊息他要在第一時間知道,所以不能怠慢。
「你能不能幫我買一個電話?」劉銘和顏悅色的說道:「還有幫我補辦一張卡,順便再把豆豆送回去。」
豆豆聽到劉銘說要送他回去,立刻跳起來說道:「可是我不想回家,我想陪著爸爸。」
劉銘笑著安慰道:「豆豆聽話,要是不回去,你媽媽回家該著急了。等過兩天爸爸身體好了,再帶豆豆玩好不好?」
秦凌夢聽到劉銘把他當丫鬟一樣指使,心中雖然有些生氣,卻也無可奈何。
危險時刻才能看出一個人最的真實的一面
。
雖然幾人在湖中所遇到的殺手本身就來殺劉銘的,可是劉銘能毅然下水,吸引敵人的注意力,而且將身上僅有的一把武器交給自己,而他卻徒手逃跑,這已經充分的體現出了劉銘品質。
秦凌夢現在實在生不起和重傷的劉銘計較的心理。
豆豆含淚在劉銘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道:「爸爸,過兩天我來看你好不好。」
劉銘立刻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
燕郊一處私人莊園。
燕郊的土地價格雖然沒有市區那麼高,但有能力拿下燕郊的一片土地,也足以證明主人身份非富即貴了。
莊園的主人並沒有將這裡佈置的和一般的園林一樣,園中只有簡簡單單的幾棵樹,一片經常修剪的草坪,反倒更像是一處普通的農舍。
莊園中的屋子並不多,卻錯落有致。
客廳中,一個黑衣青年正在椅子上閉目沉思。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咚咚。」
兩聲敲門聲之後,一箇中年男子腳底無聲的走了進來。
從始至終,黑衣青年都沒有睜開眼睛。
「大少,事情失敗了。」
中年男子既沒有說什麼事情,也沒有說什麼原因,好像事情本該如此
。
「劉銘現在是什麼樣子?」黑衣青年淡淡的說道。
「重傷,在軍區總醫院。」中年男子恭敬的回答道。
「重傷?」黑衣青年的眉頭皺了皺,問道:「怎麼回事?」
「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清楚,好像還有一夥島國人準備擊殺劉銘。」中年男子猶豫了片刻,開口問道:「這樣的計謀,卻損失了我們的一個得力手下,划算嗎?隨便派出一個人不是也可以完成?」
黑衣青年扯起笑臉,沒有回答中年男子的話,直接說道:「你先下去吧。」
「是,大少。」中年男子答應一聲,立刻轉身出門,和他進來的時候一樣,腳底沒有半分聲音。
中年男子出門之後,黑衣青年又閉上眼,陷入了沉思,如同一個老態龍鍾的老人一樣。
半晌過後,黑衣青年笑著唸叨道:「利劍,劉銘,燕京會不會越來越有意思?」
…………
豆豆走了之後,劉銘就睡了過去。
直到下午六點,陪護的漂亮女護士輕聲將他叫醒,並且幫他帶來了晚飯。
劉銘對其笑著致謝,並謝絕了對方餵飯的心意,狼吞虎嚥的吃了晚飯。
實在是一邊的這個還算有幾分姿色的女護士,在他吃飯的時候,用她那灼灼的眼神將劉銘看的渾身不自在,而且態度熱情的有些過分。
這也不能怪這個護士對劉銘的好意,能住進這個病房的無一不是身居高位的國家領導人。
在那些人面前,這些護士還不敢放肆。
可是年輕的劉銘能住進來,雖然級別上可能不如那些人,但在這些護士眼裡可都是香餑餑啊。
要是能傍上這樣一個有前途的年輕俊傑,下半輩子不就不用發愁了。
劉銘有些狼狽的拒絕了護士的好意,躺在病**看起了電視
。
秦凌夢迴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醫院到豆豆家的距離有點遠,而且她還幫劉銘去買了手機補辦了電話卡。
她進門的時候,劉銘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
秦凌夢將電話和電話卡扔給劉銘,就坐在了陪護的病**。
劉銘接過電話,將電話卡裝了進去,剛準備打電話給丹尼爾,隨即想起了秦凌夢好像還沒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