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滯了兩秒,秦凌夢才急忙閉上了眼睛,怒聲斥責道:「你想要做什麼?」
劉銘苦笑一聲,現在自己的形象算是徹底毀了,說不定還會被人誤以為是暴露狂。
「我真的站不起來,所以才想讓你幫我一下。」劉銘解釋道。
秦凌夢聽到劉銘的解釋,便相信了幾分,將眼睛睜開一條縫,走到劉銘身邊,將劉銘扶的站了起來。
病服的褲子為了方便,是用鬆緊來固定的。因為劉銘已將褲子褪到了膝蓋,於是當他站起來之後,褲子立即滑了下去。
劉銘尷尬的咧咧嘴,這種情況是他事先沒有預料到的。
現在應該怎麼辦?
他背後中刀根本就無法彎腰,現在似乎只能請人代勞了。
劉銘看了看一邊目不斜視的秦凌夢,小心翼翼的詢問道:「能不能再麻煩你一件事?」
秦凌夢正準備扶著劉銘出門,不耐煩的問道:「還有什麼事情?一次性說完。」
她根本就沒往劉銘的下半身看過去,並不知道劉銘**下半身的情況。
劉銘害羞的回答道:「我褲子掉了,能不能幫我拉上來。」
說完之後,劉銘都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竟然會因為穿褲子的事情而找人代勞。
秦凌夢本能的朝劉銘下身看去,原本就有些泛紅的臉頰瞬間紅的通透。
劉銘身上的傷口她知道,不然一定會認為劉銘是在調戲她了
。
秦凌夢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自己不去看劉銘的**,徑直幫劉銘提起了褲子。
房間的氣氛變得異常尷尬,劉銘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難道去問秦凌夢好看嗎?
估計不等他說完,秦凌夢就會直接去找把剪刀給他咔嚓掉。
秦凌夢則更加不堪,以前上學的時候她忍不住好奇也看過一點島國電影,甚至就連實物她也不是第一次看到。
原來在毒花的時候,專程的上過一些關於男性身體結構的課程,甚至還有一具已被執行死刑的犯人屍體隨時可以檢視。
可是劉銘的感覺跟以前她所見到的都不太一樣。
扶著劉銘到了**,兩人就各自上床睡覺了。
劉銘躺在**很快就睡了過去,他雖說覺得有些尷尬,但那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臉皮夠厚從某種角度來說還有可能是一個人的優點。
秦凌夢就沒劉銘那種心如止水的本事,躺在**滿腦子都是兩人在車上的一幕,直至後半夜她才睡了過去。
…………
煙柳山莊。
一間豪華大氣的臥室中。
臥室裡的裝扮都是清一色的白色歐式傢俱,傢俱全部都是由法國進口,地上鋪著一整張從土耳其進口的純手工編織的地毯,極盡奢靡。
由此也不難看出此間主人對生活品質的追求。
傅思遠赤足站在地攤上,手中端著一杯紅酒,看著窗外的夜景。
不時淺嘗一口手中的紅酒,看起來愜意非常。
「咚咚。」
兩聲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傅思遠對著門口道:「進來
。」
龍武開啟門,快步走了進來說道:「公子,和浩海李總的事情我們已初步的達成了協議,只需要制定一下細節就可以簽約。」
傅思遠晃了晃杯中如同寶石一樣鮮紅的酒水,笑著說道:「嗯,李總為人不錯,這件事讓他們去辦就可以。告訴他們,我們可以少賺一點,一定要留下和浩海的合作關係。」
龍武點點頭,說道:「好的,我知道了。」
傅思遠說完就轉過身,又將目光投向到了窗外黑漆漆的夜色中,好像窗外有什麼十分吸引人的事情。
龍武知道這是傅思遠的習慣,傅思遠在思考東西的時候喜歡放空自己,說是這樣才能把一件事情想的更加透徹。
「沒什麼事的話你先下去吧。」傅思遠頭也不回的說道。
龍武從手中的資料中抽出一份,開口道:「公子應該對這件事情會感興趣。」
傅思遠轉過頭,疑惑的問道:「什麼事情?」
「前天您吩咐蒐集劉銘的資料,我們的人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這件事情上面。」龍武說著便將資料遞了上去,解釋道:「就在今天上午的時候,水木遊樂場裡,劉銘遭到殺手暗殺。」
傅思遠聽到劉銘的訊息,將酒杯放在窗臺上,接過資料,認真的翻看起來。
資料上是一組照片,很清楚的可以看到劉銘那張還算清秀,卻在傅思遠看來很欠揍的臉。
龍武頓了頓,笑著道:「官方給出的說法是他們其實是在拍電影,電影公司為了效果的逼真,於是沒有事先通知。我們的人發現此次事件就連猛虎都出動了,於是注意了一下,沒想到殺手追殺的目標是劉銘。」
「群眾是最好矇蔽的,有哪家電影公司又能請的動猛虎協助?」傅思遠問道:「劉銘現怎麼樣?」
「我們最新的訊息是說重傷,現在在軍區總醫院的特護病房。」龍武立刻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