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著急?凌夢今年都二十三歲了,我也八十了,你是不想讓我看到你們結婚生子的一天嗎?」秦振天臉一沉,怒聲說道:「你們的工作性質比較特殊,這我不反對,但早點結婚總是好的。\|\|\|小\|說\||d||||||」
劉銘感到自己額頭的冷汗流了下來,現在已從結婚過度到了生子階段了。劉銘正襟危坐在那裡,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一邊一個五十多歲,長相正派的男人開口道:「爸,你彆著急,哪有一進門就談這個的,讓劉銘先適應一下。」
從剛剛秦凌夢的介紹,劉銘知道這個男人就是她的父親秦天涵,現任燕京軍區副司令,也是自己的‘岳父’。
用正派形容一個人的長相或許有些不合適,但劉銘僅從他的第一直覺就確定了秦天涵是一個正人君子。
劉銘立即向其投過去了感激的目光,不過秦天涵視若無睹,根本就沒有理會劉銘。
秦凌夢這時也走過來,蹲在秦振天的面前撒嬌道:「爺爺說什麼呢,這件事你還沒問過我的意見呢?」
秦振天寵溺的拍了拍秦凌夢的肩膀,笑著說道:「這件事爺爺就能做主。你既然能把他帶回家就說明你也喜歡他,爺爺只是希望看到事情發展的快一些。」
這時,房價內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眾人都將目光從劉銘身上轉移到了房門口。
房門開啟之後,進來了三個年輕人。
其中一個劉銘還認識,就是上次在煙柳山莊見過的傅思遠,也是派人來暗殺自己的最有力嫌疑人。
劉銘眼神微眯,毫不掩飾的仇視態度。
雖然傅思遠算是幫自己暫時解決了眼前的窘境,可他實在無法生出對傅思遠的好感。
傅思遠走在三人最前列,臉上帶著恭敬謙和的笑容,一進門就對著首座的老者道:「秦爺爺,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我爺爺讓我帶份禮物過來,聊表心意。」
秦振天一聲,淡淡的說道:「傅雪風那傢伙能記得這個?他早就巴不得我死了,我們現在就是在比誰能活的更長久一些。」
傅思遠對秦振天的挖苦毫不在意,依舊一副如沐春風的樣子說道:「秦爺爺說笑了,你們都是思遠最尊敬的人,自然希望您還有我爺爺能活的……」
說話間傅思遠看到了坐在秦振天下首的劉銘,然後整個人都呆愣住了,他從沒想過會在這個地方會碰到劉銘。
秦振天看了看傅思遠,又看了看劉銘,疑惑的問道:「你們之前認識?」
劉銘笑著回答道:「見過一次面,傅公子還送了我一份見面禮。」
傅思遠也隨即恢復過來,笑著說道:「不知道劉銘兄弟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要是一般情況下傅思遠絕對不會這麼震驚,今天是親老爺子大壽,這只是秦家的一場家宴,能參加的都是直系的親屬。
他也只是過來露個臉就會離開,沒想到劉銘居然可以堂而皇之的坐在這裡。
秦振天‘哈哈’一笑,炫耀道:「這是我家凌夢的未婚夫,你看怎麼樣?」
劉銘沒想到自己假冒男友的身份直接升級成為了未婚夫,雖然都是騙人,但這兩者區別可大多了。
要是男友的話自己隨時可以撤離出這場漩渦,未婚夫的話就難度大多了。
傅思遠不可思議的重複道:「未婚夫?」
劉銘突然想到事情可能要壞,自己和譚宛白的關係傅思遠是知道的,要是他現在當眾揭穿出來,自己的處境就會岌岌可危。
周圍坐著的人應該沒有一個人會幫助自己,秦凌夢要是見事不妙,再順水推舟出賣自己,那自己可就比竇娥還要冤枉了。
而且劉銘相信,秦凌夢一定會做出這種事情
。
看了看自己還纏繞著紗布的手掌,劉銘覺得等下秦家人出手的時候,說不定會因為這個出手的輕一些。
傅思遠戲謔的看了看劉銘,又看了看人群中的秦凌夢,說道:「那就要恭喜劉銘兄弟了,凌夢從小在我們這個圈子就是大美女。要是你敢對他不好,估計有很多人都不會放過你。」
傅思遠的話沒有一點水分,秦凌夢從小是長的漂亮,可他沒說的是秦凌夢從小就帶著軍區大院的一幫男孩子打架的事情。
秦凌夢臉色羞紅的看了眼傅思遠,說道:「你可別亂說。」
「哪有亂說?」傅思遠笑著回答完秦凌夢,就轉頭對著秦振天道:「秦爺爺,我就不打擾了,既然禮物已送到,我們就先走了。」
秦振天雖然沒想著待客,但伸手不打笑臉人。
人家能在今天這樣的日子,來到這裡給他祝壽,不論對方是出於什麼目的,秦振天都得挽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