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夢看著緊閉的書房門,詫異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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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天色已黑了,劉銘進書房也有五六個小時了,一直都沒有出來過。
秦家有個一個不成文的規定,秦振天的書房要是沒有他本人的允許其他人都不準進去,這一點就連秦凌夢都不能例外。
此時書房內,劉銘和秦天涵正在不斷討論關於他剛剛所說的軍事改革的一些細節。
秦振天笑呵呵的坐在一邊,不時插言分析兩句。
當劉銘把軍事改革的第一段講完之後,秦天涵就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急忙拿過紙和筆,開始將劉銘的建議一條條的記錄下來。
隨後就和劉銘不斷的開始探討起其中的一些細節,重中之重就是關於華夏**隊的裁剪。
華夏國擁有現役軍人二百三十餘萬,劉銘對其的建議是,將其直接削減到一百五十萬,人員的不足用更為先進的技術以及更為合理的編配來彌補,並且將自己的看法詳細的敘述了出來。
而秦天涵覺得改革可以,甚至裁軍也可以,但這個數字不宜過大。
現在的秦天涵已沒有將劉銘當成自己的晚輩,而是一位和他一樣對華夏**隊有過多年瞭解的軍事專家。
三人的商談一直持續到了晚上九點多,眼看還有進行下去的勢頭。
劉銘直接出言道:「爺爺,我還要回醫院服藥,天色已不早了,不如我們改天再談?」
他已實在是支撐不住了,中午他都沒有吃飽,一個下午就喝了兩杯水,至於回醫院服藥,完全是說出來騙人的。
秦震天看看時間,點點頭道:「我們先去吃飯吧,沒想到都這麼晚了。」
劉銘笑著再次提出道:「爺爺,我就不打擾了,今天我就先回去了,等改天再來看您。()」
秦振天眉頭一皺,沉聲制止道:「不著急,吃過飯再說
。」
言罷,秦振天就拉著劉銘的手,三人又回去了餐桌。
秦振天原本就是藉著這個大壽見一見這些晚輩們,中午的時候一家人已吃過飯,所以到了下午陸陸續續就有人離開了。
三人簡單的吃了晚飯,秦振天拉著劉銘的手又準備朝書房走去。
劉銘見狀急忙說道:「爺爺,我要回去了,今天的藥還沒吃呢。」
秦振天微笑著說道:「這算什麼事情,讓天涵安排人直接去拿,或者把負責照顧你的護士直接接到家裡來。」
劉銘一聽就知道完了,秦振天這是壓根就沒打算讓他走啊!
怪不得剛剛提出告辭的時候,他只是說吃過飯再說。只是這個時候秦凌夢也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劉銘連一個可以求助的物件都找不到。
劉銘悻悻一笑,說道:「爺爺,這麼做有點不好吧!其實我不吃藥也可以。」
他現在服用的都是一些常規的消炎藥,離開醫院的時候秦凌夢已拿著了。看著我秦振天現在樣子,劉銘相信他一定會說到做到,到時候被人拆穿,尷尬的還是自己。
劉銘的小心思哪能逃得過秦振天的眼睛?他知道劉銘是想趕緊回去,不過他壓根就沒打算放劉銘走。
自己孫女的脾氣秦振天能不知道?從小性格就和男孩子一樣,甚至比男孩子還要脾氣火爆,這次難得碰到一個願意喜歡她的人,或者說一個她願意喜歡的人。
而且這個人選在他看來也十分的合適。
秦振天眼神微眯,輕輕的一笑。
只是他的笑容裡充滿了狡詐的味道。
三人回到書房,秦天涵出聲詢問了幾點自己對於劉銘看法的疑問,雖然劉銘說的有很多方面在他看來都有些不合適,不過很多事情都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要是兩人看法完全一致這才有問題
。
秦天涵將劉銘所述的看法又記錄下來,看著書中密密麻麻的一疊手寫資料,秦天涵隱隱覺得這份資料會成為秦家的一份助力。
秦天涵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將手裡的資料整理一遍,希望能儘快的做成書面的檔案,要是能夠發起這項改革,並且由他來負責這件事情,那麼秦家在軍方的地位更加的穩如泰山。
將其中的幾個小細節整理完善,秦天涵就提出了先回去的事情。
劉銘看到秦振天點頭應允,急忙說道:「爺爺,那我也先走了。要是凌夢不會去的話,就讓他留在這。」
秦振天虎目一瞪,不滿的說道:「你著急什麼?過來坐下,爺爺等下和你說點事情。」
劉銘苦笑一聲,就乖乖的坐在了書房的椅子上。
然後秦振天帶著秦天涵兩人走出門,看樣子父子之間還有什麼小秘密要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