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夢看得出劉銘的心情很不好,可是她自己卻又幫不到什麼忙,於是就安靜的在一邊陪著劉銘。||||說||
劉銘感受到身邊佳人的擔憂,坐在病**勉強的對其笑了笑。
秦凌夢走過去拉著劉銘的手,說道:「逝者已逝,即便再怎麼愧疚也不能讓死者死而復生,看開一點。」
劉銘點點頭,拿起電話又給馬明川撥了過去。
吩咐馬明川一定善待丹尼爾以及死去的幾名戰士家屬,然後要求馬明川查出襲擊者的身份。
雖然丹尼爾已死了,但無論如何劉銘也不會讓其不明不白的犧牲,他能做的就是幫助對方報仇。
馬明川自然一口答應下來。
馬明川也知道劉銘急需這種蟲子,和劉銘商定了送蟲子的時間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劉銘放下了這件事,情緒顯然好了很多,一個下午都在和秦凌夢聊關於王浩昌的身份資訊。
只是秦凌夢知道的委實有限,也沒有說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傍晚時分,王浩昌如期而至。
敲響病房門,聽到裡面的回答之後,王浩昌就帶著爽朗的笑聲走了進來。
「劉兄弟,你可不能爽約啊,我可是親自來接你了。」
一襲黑色西裝加上一頭銀色短髮,在他的身上卻沒有半點突兀感。
稜角分明的五官反倒給人一種狂野的美感
。
劉銘關掉正在看的無聊電視節目,笑著說道:「怎麼會,不是已答應了嗎?」
王浩昌環顧了一下病房,咂咂嘴說道:「高階特護病房就是不一樣,外面的護士個個身材一流,劉兄弟可真是豔福不淺。」
兩個男人的聊天話題永遠也離不了女人,而且這個話題對於提高聊天氣氛,百試百靈。
劉銘苦笑一聲,說道:「要是你也喜歡,改天也進來住兩天。」
王浩昌搖搖頭說道:「我的級別還不夠,這種福氣是享受不了了。」
對於王浩昌的說辭劉銘當然不會相信,要是說燕京俊傑‘暴徒’都缺女人的話,那麼華夏國估計百分之九十九的男性都要打光棍了。
劉銘指了指靠牆的沙發,說道:「你先坐,喝水的話自己倒,我就不招待你了。凌夢剛出去了,等她回來我們就走。」
「劉兄弟不用這麼客氣,你既然是凌夢的男朋友,那麼我們也算是自己人了。」王浩昌走到沙發邊坐下,笑著說道:「只是劉兄弟還要注意一下,要是外面的人被凌夢發現,可就雞犬不寧了。」
劉銘當然知道王浩昌指的是什麼,坐在**笑了笑,沒有說話。
以前他只是覺得王浩昌這個人性格豪爽,沒有什麼心機。在和秦振天交談之後,劉銘詫異的發現,這傢伙沒有自己以前認定的那麼簡單。
從他進房門寥寥幾句,就能讓他不覺得好感大升,僅憑這一點,就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此人粗中帶細,張揚的外表純粹只是為了迷惑別人。
從他去秦家見秦振天的時候,能將自己的銀髮隱藏在棒球帽下,就不難看出來這也是一個心思十分細膩的人。
畢竟大多數的人都喜歡性格豪爽一點的人,這個外表比之傅思遠的偽善圓滑更具有欺騙性。
在和秦凌夢的聊天中,劉銘發現這個‘暴徒’的稱呼到底是褒義還是貶義真的很難判斷
。
乍一聽‘暴徒’人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傢伙肯定不是一個好人,可是在劉銘的詢問下,秦凌夢似乎也想不出來這傢伙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除了脾氣不好,打過幾個圈內的公子哥以及下屬公司的管理者之外,王浩昌唯一被人冠以詬病的就是他喜歡打獵,而且不是用槍械之類的遠端武器,而是弓箭。
弓箭原本也應該屬於遠端武器,可是假如一隻熊瞎子在百米開外,你要想做出對其有效的傷害,就必須潛伏到熊瞎子的身邊,否則你射出去的弓箭根本難以傷及分毫。
據說王浩昌有一間收藏室,裡面光是虎皮就有好幾張,而且都是完好無損的虎皮。所以這個稱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比較喜歡血腥的東西。
上次王浩昌遞給劉銘名片的時候,劉銘並沒有扔掉,現在還在衣服的口袋裡。
劉銘有預感,這個電話號碼一定會派上用場。
兩人交談沒幾句,秦凌夢就從病房門外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