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昌端起兩杯香檳,遞給傅思遠一杯,說道:「謝謝傅公子的厚禮了。」
傅思遠接過香檳,兩人輕碰之後,笑著將其飲盡,看起來十分親密。
一直在角落中的劉銘饒有趣味的看著場上的兩人,不得不說傅思遠偽善到這種地步,劉銘對其還是十分佩服的。
上次王浩昌的話他可是聽的清清楚楚,明顯兩個有仇的人竟然能在一起談笑風生,劉銘覺得自己就是再怎麼假裝也不能做到這兩人一樣自然。
任何事情做到極致都會成為藝術,而傅思遠這個時候就像是一個化身為謙和的使者,彬彬有禮,氣度非凡。
僅憑對方身上的這份圓滑以及隱忍,都不難看出來這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場上兩人在眾人的目光中,小聲耳語幾句,因為距離太遠劉銘根本聽不清楚兩人說了什麼。
隨後,王浩昌對眾人宣佈儀式結束。
接受了眾人道喜之後,就和傅思遠兩人朝劉銘所在的位置走了過來。
劉銘知道今天應該不會那麼早脫身,儘管他自己覺得和這兩個人之間沒什麼交集,可是來燕京短短幾天時間,就已見到兩人三次,劉銘也不得不承認三人似乎十分有緣
。
王浩昌笑著和傅思遠走到對劉銘兩人身邊,皺眉問道:「怎麼樣不喝點酒?」
然後他就直接對著大廳的服務生揮揮手,說道:「端幾杯好酒過來。」
劉銘笑著拒絕道:「我現在有傷在身,不宜喝酒。」
王浩昌點點頭,歉意的說道:「我差點忘記這件事了。」
傅思遠也對兩人點頭打聲招呼,劉銘微笑著回應一聲。
他現在對傅思遠派人殺他只是猜測,所以也就不便給對方難看。
而劉銘身後的秦凌夢就沒那麼多的顧忌了,冷哼一聲根本就沒有理會傅思遠。
她原本就對傅思遠沒什麼好感,聽了劉銘的猜測更加對其不屑了,別人或許會怕傅思遠,可她哪在乎這些事情。
「我和傅公子準備去捕獵場看看,劉兄弟也和我們一起去吧。」王浩昌笑著邀請道。
劉銘看了看秦凌夢,出聲說道:「我看就不必了吧,我現在身上有傷,這種危險的專案實在不適合我。」
「不用擔心,外圍是沒有什麼大型野獸的,正好第一天,我們大家一起去看看。」王浩昌努努嘴,示意道:「再說有我們大姐跟在你身邊,哪還怕兩隻動物。」
傅思遠也在一邊點點頭說道:「劉兄,我們一起去看看吧,聽浩昌說晚上還有驚喜活動。而且我還有點事情想和劉兄你談談。」
劉銘看著一唱一和的兩人心中十分狐疑,這兩個人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聽到傅思遠說有事情想和自己談談,劉銘就猜到這傢伙一定說的是譚宛白的事情,點點頭道:「好吧,那就跟你們去看看。」
幾人當下就放下酒杯,直接朝會所樓下走去。
會所建立在石山腳下,而長天會所也承包了半個小山作為捕獵區
。
外圍都用鐵絲網牢牢擋住,並且有專人二十四小時巡查,確保裡面的動物不會外出傷人。
王浩昌走在前面對三人介紹道:「外圍只有一些小動物,正好可以打來吃點野味,要是想體驗更刺激的東西,山上還有幾條狼,幾隻熊,保證各位可以盡興。」
傅思遠笑著搖頭道:「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我們就在外圍轉轉就好,至於那些熊瞎子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看到在一起又說有笑的兩個人,不只是劉銘,就連秦凌夢也十分疑惑。
外界一直傳聞這兩人不和,不過從兩人的表現來看,哪裡有半點不和的影子?就算是親兄弟也不過如此吧!
幾人走到山腳下,王浩昌指著一間木屋說道:「裡面有一些武器,大家可以選擇自己比較順手的東西。」
王浩昌所說的武器就是一些彈珠槍,弓箭之類的東西,其中甚至還有幾把連弩。
王浩昌首先進去,笑眯眯的選了一把複合弓,傅思遠則是挑了一把小個的彈珠槍。
劉銘看了看裡面武器的種類,雖然他有心想要試試弓箭,可是他現在身體不行,所以只能微笑的站在一邊。
讓劉銘驚訝的是秦凌夢竟然從中挑選了一把牛角弓。
秦凌夢又拿了一個箭筒之後,走到劉銘身邊小聲的說道:「我以前在毒花的時候專門練過。」
王浩昌看了看秦凌夢手中的弓箭,又看了看自己的,苦笑著說道:「大姐就是大姐,看來我這輩子也不能超越大姐了。」
複合弓的技術含量跟牛角弓完全不一樣,兩者需要的技術也相差甚遠,就算是一直堅持用弓箭打獵的王浩昌也駕馭不了牛角弓。
在身後幾名黑衣男子的陪伴下,幾人拿著武器浩浩蕩蕩的走上了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