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恭敬的回答道:「沒有大礙,傅公子這邊請。」
…………
劉銘和秦凌夢被帶去見受傷的王浩昌時,傅思遠已經到了。
兩人剛在休息室裡就猜想了殺手的身份,無論從哪種角度來看王浩昌都逃脫不了干係。
因為劉銘遇襲的地方是王浩昌的地盤,而且邀請捕獵也是王浩昌主動提出的。
在王浩昌的地盤中了埋伏,他這個做主人的要說沒有干係那是一點可能都沒有的。
不過王浩昌後來又能幫他主動擋下子彈,劉銘就將這件事的目標放在了傅思遠身上,可他又覺得這件事好像沒那麼簡單。
劉銘也知道自己其實是被利用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完全是這兩個人之間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雖然心中十分不滿,劉銘也不得不對這次的計謀感到心驚
。
今天晚上的事情看似簡單,卻一環扣一環,要是沒有王浩昌擋槍,他應該難逃一劫。
而且這件事情無論哪個地方出現差錯都不可能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面。
秦凌夢進門之後就朝傅思遠冷哼一聲,不滿之情溢於言表,她已經將傅思遠認定為了兇手。
劉銘一進門看的第一個人並不是受傷在坐的王浩昌,而是站在王浩昌身後的中年男子。
王浩昌幫他擋槍的時候,他正好正對著開槍者,所以這位中年男子出手的瞬間他看的清清楚楚。
這也是劉銘將行兇手的目標從王浩昌身上移開的關鍵所在,劉銘知道這個沉默寡言,長相平凡的中年男子是一個頂尖高手。要是在山上是由這個中年男子動手,劉銘會死的無聲無息。
劉銘看了兩眼之後,就將目光從中年男子身上移開。笑著對王浩昌說道:「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
無論怎麼說,王浩昌身上的槍傷是因為救他才造成的,劉銘現在詢問一句也是人之常情。
「沒關係,只是晚上害的你受驚了。」王浩昌充滿歉意的說道:「兇手已經服毒自盡了,熊瞎子是被人從山上帶下來的,這件事我已經派人再查了,我王浩昌欠你一個解釋。」
劉銘點點頭,十分認真的說道:「那我就等著你的這個解釋。」
隨後三人在一起虛與蛇尾的交談幾句,劉銘就帶著秦凌夢離開了。
並不是劉銘大度,不想對這件事情不追究,只是現在想追究都找不到目標。
王浩昌為了救他受傷,總不好再多質問,而另外一個懷疑目標傅思遠根本沒有什麼直接的證據證明人家出手。
而且劉銘現在本能的覺得除了傅思遠有嫌疑之外,王浩昌這個人也有問題。
…………
距離捕獵場遇襲過去了三天之後
。
劉銘一早就起身喊醒了身側的秦凌夢。
兩人匆匆收拾了一下昨夜的戰場之後,立即駕車去了燕京機場。
安迪在今天會將金紋蟲給他送到燕京,這件事情劉銘十分重視,提前了一個小時就來到了機場。
在良久的等待之後,安迪那魁梧的黑色身影出現在了劉銘的眼前。
劉銘狠狠的給了對方一記熊抱之後,將秦凌夢介紹給了安迪。
三人一上車,安迪就將隨身口袋中的一個包裹嚴密的東西拿了出來,遞給了劉銘。
「大老闆,你看看東西對不對?」
劉銘接過紙包,小心的開啟之後,一隻遍體黑金色條紋的小甲蟲出現在了劉銘眼前。
「對,沒錯,這就是金紋蟲。」劉銘肯定的說完,就小心翼翼的收起包裹,對著安迪說道:「辛苦你了。」
安迪笑了笑說道:「沒什麼關係,就是這傢伙不好養,為了讓它活著可費了我不少的力氣。」
「你身上的傷沒事了?」劉銘問道:「不是都說了讓你休息了嗎?怎麼還要跑過來。」
當時和馬明川確定人選的時候,是沒有考慮安迪的,因為安迪當時帶著金紋蟲逃跑的時候中了兩槍。
不過當安迪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就執意要求親自給劉銘送過來。
「沒事了,一槍只是蹭破點皮,另一槍已經沒什麼關係了,而且我肉厚。」安迪笑著回答道:「丹尼爾犧牲的時候要求我一定要將蟲子親自送到您的手裡。」
劉銘點點頭,眼眶瞬間就溼潤了。
「等下去了酒店,給我詳細的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