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若露猜測的果然沒錯,當她上樓之後,就看到劉銘站在房間門口。
於是嬌笑一聲,便掏出鑰匙走到了門邊。
劉銘扯起笑臉上前裝傻道:「你怎麼也回來了?我剛剛太高興,一不注意就直接跑回來了,正準備回去呢。」
這時,秦凌夢的身影也飄飄然的出現在了劉銘的眼前。
劉銘臉上的肌肉抽了抽,他本以為這樣就能擺脫兩人,沒想到丘若露竟然把秦凌夢給帶了回來
。
單獨面對其中一個解釋總會好點,要是同時面對兩個的話,壓力並不是簡單的相加就能描述清楚的。
這個時候劉銘自然不能再次無視秦凌夢了,笑著問道:「凌夢,你怎麼也來了?」
秦凌夢都有將手中的早餐,直接朝劉銘那張可惡的笑臉砸過去的衝動。
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老孃嗎?
不過她已和丘若露說了自己和劉銘只是戰友關係,這個時候當然不能反應的過於激動。
至於丘若露相不相信她所說的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凌夢手中的早餐是特地為你帶的,趕緊吃了吧。」丘若露開啟門,打了個哈欠之後,回頭說道:「我困的不行了,就先去睡覺了。」
她昨天最開始就準備睡覺的,可是被劉銘草藥的味道折騰醒,然後就立即送劉銘去醫院,一晚上大概只睡了一個小時。
現在一到家睏意就猛然來襲了。
劉銘立即點點頭,笑著說道:「你去吧,好好休息,昨天真的麻煩你了。」
丘若露既然沒有詢問這件事,劉銘暫時就更不會提起他和秦凌夢的關係了,這件事就算是要說也是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
當著秦凌夢的面算是怎麼回事?
劉銘和秦凌夢自然也跟在丘若露的身後走進了房間。
因為廚房裡的吸油煙機和窗戶一直開著,房間裡已沒有什麼味道了,不過靠近廚房還是有若有若無的腥臭味。
劉銘趕緊鑽進廚房,將自己昨天喝藥剩下的痕跡打掃了一下,要是讓其他人碰到一些熬藥剩下的殘汁那就危險了。
秦凌夢捂著鼻子站在廚房門口問道:「你這是在幹什麼?」
「我就是喝了這個才會變成昨天那副樣子
。」劉銘端著昨天熬藥的殘渣道:「以後我就不用再喝藥了,現在身體也已痊癒了。」
「哦,趕緊吃點東西吧。」秦凌夢揚了揚手中的早餐,說道:「涼了就不好吃了。」
劉銘答應一聲,將廚房收拾乾淨,就朝餐桌走了過去。昨天睡了一天,現在還真有些飢腸轆轆的感覺。
「你沒有其他衣服嗎?」秦凌夢皺眉問道:「不能把身上的衣服換一下嗎?」
劉銘身上現在還穿著一身醫院的病服,這身病服顯然不合身,以劉銘的身高穿上都顯得十分寬大,看起來十分滑稽。
劉銘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說道:「等下再說,我先吃點東西。」
「對了,你不困嗎?」劉銘說道:「要不你也去休息一會?」
秦凌夢搖搖頭,心想:還好這傢伙有點良心,知道關心一下自己。
「我不困,昨天晚上已睡了一會,現在不想睡覺。」秦凌夢笑著回答道。
常年各種訓練下來,別說一夜不合眼,就算是兩天兩夜,秦凌夢依舊也能精神百倍。
「哦。」劉銘答應一聲,接著說道:「你快去忙吧,我現在已沒事了,謝謝你了。」
秦凌夢剛剛緩和了一些的笑臉,瞬間就又凝固了,臉色陰沉的簡直能滴出水來。
自己昨晚擔心了半天,可是現在這傢伙卻在趕自己走,一句‘謝謝’就想把自己打發掉嗎?
一時間狼心狗肺,忘恩負義這些詞語在秦凌夢的心裡都成了劉銘的標籤
。
忽然臥室的門開啟了,丘若露拿著劉銘的電話走了過來,將電話遞給了劉銘。
「有你電話。」
劉銘接過電話之後就立刻接了起來。
「爸爸,你今天忙不忙呀。」豆豆甜美稚嫩的聲音立刻通過話筒傳了出來。
因為劉銘並沒有避過兩女,所以電話旁邊的兩女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不忙啊,豆豆有什麼事情嗎?」劉銘笑著問道。
聽到豆豆的電話,劉銘當然知道豆豆想要的是什麼,而他也想再陪豆豆玩一天。
在燕京已過去了半個多月,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
劉銘打算從明天開始就去猛虎大隊進行訓練,以後應該很少會有時間來陪豆豆了。
「媽媽說讓我不要打擾你,說時間久了爸爸就會生氣。」豆豆可憐兮兮的小聲問道:「爸爸你會嫌豆豆煩嗎?」
「當然不會。」劉銘說道:「我怎麼會嫌棄我們家的小豆豆。爸爸這就讓人去接你好不好?」
「好啊,好啊。爸爸你快點來吧。」豆豆歡呼道。
「那豆豆乖乖的在家裡等著好嗎?」劉銘溫柔的說道。
豆豆立即回答道:「嗯,我知道的,爸爸你快點哦。」
結束通話電話,劉銘就看到一邊的丘若露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
劉銘笑著對丘若露解釋了一下自己和豆豆的關係,然後對秦凌夢說道:「凌夢啊,麻煩你去豆豆家接一下豆豆。」
他剛剛準備想趁著丘若露進去休息,把秦凌夢先給支使走。不過豆豆恰到好處的電話,讓劉銘覺得可以用豆豆來轉移一下丘若露的視線,等到晚點他就直接回燕京軍區,其他的事情等以後會南都了再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