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清醒之後發現自己躺在一輛疾馳著的車上,秦凌夢坐在自己身邊。??
劉銘掙扎著坐起身,開口問道:「現在是在哪裡?」
他的意識只停留在了猛虎大隊的餐廳,他記得自己似乎越喝越多,眼前好像有數不清的人。
直到最後,眼前一黑直接趴在了桌上,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當時猛虎的隊員輪番上陣,每個都端著酒杯過來感謝他,而他又不能厚此薄彼,一一回敬
。
開始的喝時候還知道收斂,等到一瓶酒下肚,劉銘也漸漸的放開了。
來者不拒。
等到他趴下的時候大概還有十幾名隊員還在排著隊。
「已到了南都了。」秦凌夢遞給劉銘一瓶礦泉水,說道:「你先喝點水吧。」
劉銘接過水瓶,喝了一口就驚呼道:「豆豆呢?」
他回南都的事情已告訴了豆豆,豆豆說了會去機場送他,沒想到因為喝酒給耽誤了。
「豆豆來了,只是你喝醉了而已。豆豆讓我轉告你,讓你晚上給她打電話。」秦凌夢嘲笑道:「不能喝酒就別喝那麼多,讓人一直把你從燕京抬到南都,像什麼樣子?」
劉銘苦笑一聲,當時在猛虎大隊不是他不想喝就可以不喝的。
當然,假如他堅持不喝也不是不能。
但是那麼做的話給人留下的印象就差了很多,對方這麼做也是為了表達自己的一份心意。
華夏的國情就是這樣,而且男人和男人之間所能表達感情的方式有限,喝酒無疑就是其中的一種。
所謂的感情深一口悶,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了。
這裡說的是兩個男人之間感情正常,要是特殊一些,表達方式當然也就多了許多。
「對了,崔大寶呢?」劉銘放下水,立刻問道。
崔大寶這傢伙竟然選擇了無視自己,如果只是這樣劉銘也覺得還好。可是這傢伙竟然也混在猛虎大隊的人群中跑來向他敬酒,重要的是這傢伙竟然還來了兩次。
秦凌夢指了指後面的一輛車,說道:「在後面呢,不過他和餘小歪兩個也喝多了。」
「他們也喝多了?」劉銘不確定的問道:「怎麼回事?」
劉銘記得自己倒下之前,這兩個人好像並沒有喝多少
。
秦凌夢笑著說道:「你倒了之後,他們兩個自然就遭殃了。」
劉銘點了點頭,就算是崔大寶喝多了他也沒打算放過崔大寶。
革命同志中間怎麼可以出現敵人的臥底呢?
劉銘決定無論用什麼方法也要讓崔大寶說出事情的真相,到底收了人傢什麼好處。
…………
車子沒有去利劍,而是直接開到了蔣國的白樓前。
車上的司機劉銘並不認識,於是劉銘笑著問道:「我可不可以先回去換身衣服?這身衣服上面全是酒氣,去見首長影響不太好吧。」
司機面無表情的轉過頭,說道:「不用了,首長已吩咐了,讓直接把你帶到這裡。」
劉銘搖頭笑了笑,然後就下車走了進去。
這個司機一看就是一個古板的人,劉銘知道,就算是商量下去對方肯定也不會答應。
來到蔣國的房門前,劉銘發現房門開著。不用想他也知道,蔣國應該就是在等著自己。
蔣國坐在書桌前,正在看著什麼檔案,劉銘敲敲門之後就笑著說道:「首長,我回來了。」
蔣國聽到聲音,放下手中的檔案,勾勾手道:「過來坐。」
劉銘依言立刻走了進去,在蔣國的對面坐下。
蔣國笑著問道:「聽說你的傷好了?」
「是的,首長。」劉銘點點頭,說道:「不過現在還要訓練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到以前的實力。」
「那就好
。」蔣國沉聲問道:「聽說你給猛虎搞了一個什麼訓練計劃?」
「是的,這次去交流,猛虎只是讓我幫助他們訓練一下隊員,所以我就幫他們安排了一下。」
他把中毒恢復的事情簡單的對標槍男說了說,所以蔣國會知道也是應該的。可是訓練這件事他提都沒提,蔣國從什麼地方得知的劉銘根本就不知道。
「據說好像效果還不錯,以後利劍隊員的訓練計劃也就交給你安排了。」頓了頓,蔣國補充道:「要是成績提高不明顯,我可是會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