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德立刻放棄了開槍,因為他心中清楚,現在開槍的話根本就來不及
。*
憑藉著直覺,多德將手橫在眼前,擋住對方的一擊。
就在他剛準備反擊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腰間好像是被一個鐵錘用巨力猛砸了一下,不禁痛苦的悶哼一聲。
可是對方的進攻卻沒有因為多德的痛苦而有所停滯,連線著三招全都打在了多德的身上。
多德知道自己不能在這麼被動下去,低吼一聲,迅速的發起了反擊。
可是每當他出手的時候似乎都會被對方看穿,對方不但能迅速的閃過他的進攻,而且還能針對他的進攻做出反擊。
…………
劉銘要比多德早一步發現對方的不正常,當時他雖然有開槍的機會,不過他並沒有貿然出手。
他需要留下活口找出隱藏在幕後的人,所以只能選擇攻擊對方身上一些非致命部位。但是他又擔心對方發現自己的時候直接逃離,或者對方認識到任務失敗,從而自殺。
此時聽到多德不段發出的悶哼,劉銘的內心焦急不堪。
不過他現在更是不能隨便出手,房間中漆黑一片,就算是不考慮留下活口,也擔心開槍的話會誤傷到多德。
目前只能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自己親自上去制服對方。
聽到酒店的花瓶因兩人格鬥而傳來的破碎聲,劉銘知道機不可失,立刻起身跳到了**,嘴上喊道:「趴下。」
多德聽到劉銘的聲音,立刻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
而傑米根本就沒料到房間中還有另外一個人,猛然睜開眼睛朝劉銘說話的位置看了過去。
劉銘從**躍起,一腳直奔傑米的面門。
一擊落空之後,劉銘便迅速的朝傑米的方向攻擊了過去。
傑米突然感受到了空前的壓力,這個隨後出現的神秘人讓他心驚不已,甚至有了一種危險的感覺。
因為他打出去的兩拳竟然全都落空了。
這種情況要是有亮光的地方他倒不會覺得奇怪。
雖然他擅長速度,可被別人躲過兩拳也並沒有什麼稀奇的,而且他剛打出去的兩拳也並沒有盡全力。
如果對方僅僅是擋住他的進攻,他也不會有這麼吃驚。
可現在房間中漆黑一片,這樣的情況只能說明對方對方也‘看’得到他,這就讓傑米覺得十分驚訝了。
他剛剛可以預料到多德的出手就是因為他能‘看’得到對方,這種‘看’和一般的看並不相同,因為他是閉著眼睛看的。
或者也可以說是一種感覺,當他和對手近在咫尺的時候,他就能感覺到對方的一舉一動,甚至比用眼睛看更為詳細。
這也是他能在yrg獲得第三殺手的原因,從來沒有人願意在夜晚和他對戰,而眼前這個神秘人竟然也能‘看’到他。
傑米閃過劉銘的一拳,然後不再保留,立刻變換自己的位置,凌厲一腳直接朝劉銘的腿部襲去。
劉銘揚起嘴角,不躲反衝。捱了對方一腳之後,猛然一拳朝傑米的胸口轟了過去。
傑米這一指令碼是虛招,他知道劉銘一定能躲得過去。他是想拉開兩人之間的間距,當兩人之間距離合適的時候,才是他出手的時機,重要的殺招還在後面。
但是他根本沒想到劉銘會不退反衝,一時間呆愣了一下,連劉銘的重拳都忘記了躲避
。
當劉銘一拳砸在他胸口的時候,傑米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都停滯了幾秒,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不知道對方怎麼看出剛剛自己這一招只是虛招的,一臉震驚。
劉銘並沒有給這個傢伙喘息的機會,直接一腳重重的踩在了對方的胸口。()隨後又俯身捏住對方的咽喉,一拳砸在了對方的嘴上。
他是擔心這個傢伙會在嘴裡藏毒,這些殺手因為擔心任務失敗,受到敵方的折磨,幾乎都會給自己事先準備好一條死路。
伴隨著傑米的乾嘔,劉銘出聲道:「多德,去開燈。」
多德早就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剛剛之所以會一直堅持就是因為知道有劉銘在,不然他早就想辦法逃了,哪會一直和這個變態死磕。
劉銘在他心中幾乎是無所不能的,他對劉銘甚至比對自己更加信任。
多德走到門口,將門開啟一條縫,藉著門外走廊傳來的微弱亮光,多德將被傑米仍在地上的房卡撿起來,插在了取電處。
房中瞬間亮如白晝,劉銘拎起已被他打的動彈不得滿臉是血的殺手走進了衛生間。
用花灑將對方的臉沖洗了一下,然後又拎著黑皇走了出來。
劉銘當然不是好心幫助對方洗澡,只是剛剛這個叫‘黑皇’的殺手滿臉是血和不明粘稠物混合體,他實在沒有對著這張臉說話的**。
多德滿臉崇拜的跟在劉銘身後,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師傅,你剛剛是怎麼做到的?」
「其實很簡單,你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靠心去感受。」劉銘扔下黑皇,坐在沙發上解釋道。
黑皇現在已沒有了一點反抗之力,渾身癱軟的趴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劉銘自然不會擔心對方會反抗。
「心?」多德疑惑的問道:「怎麼去感受?」
劉銘輕笑一聲道:「你也可以做到的
。以後蒙著眼睛和人格鬥,很快你就會感受到了。」
這種感覺其實每個人都具備,只是敏銳度大小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