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還在睡覺的劉銘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昨天和郭達聊完已經很晚,加上知道今天沒什麼事情,劉銘索性就多睡了一會
。
起身之後,劉銘就立刻下床開啟房門。
門口站著的正是禿頂郭達,對方臉色陰沉的直接說道:「化驗結果出來了。」
「哦。」劉銘問道:「是什麼情況?」
「兩支箭上都有你的指紋。」郭達說道:「而且對死者的傷口檢測時發現,以你當時所處的位置,兩箭完全有可能都是你放的。」
劉銘對於這一點早就有所準備,笑著回答道:「還有什麼嗎?」
他早就知道傅思遠不會放任這個漏洞存在,一定會做什麼手腳的,所以並沒有感到吃驚。
這種情況只有兩個原因:第一、傅雄在到達那個位置的時候就已經中了一箭。
第二、是幾個黑衣人上去檢視的時候做的手腳。
「秦凌夢和你關係特殊,她做出的證明並沒有法律效應。」郭達認真的說道:「你現在必須找一個可以證明你只射出一箭的人。」
當時劉銘身邊除了顧靜雲就剩下傅思遠和王浩昌了,向這兩個人求救,劉銘覺得說不定還不如祈禱的效果好一些。
現在他的希望就在交給秦凌夢的電話上了,他所留下的倒數第四個電話正是多德的電話。
至於為什麼會是多德,一切只是因為多德做一些不合規矩的事情時更方便一些。
「這個應該不容易。」劉銘苦笑著說道:「其他的人都有陷害我的嫌疑。」
郭達剛要開口說話,外間的房門又被敲響了。郭達示意劉銘先等等,然後便朝門口走去。
開啟門之後,幾個身穿便衣的男子不苟言笑的對郭達出示了一張命令。(小說)
帶頭的高個男子聲音冷冷的說道:「你好,郭所長,我們是重案組的
。接到命令,劉銘的案子將由我們負責,我是來帶人的。還有,傅廳長讓我轉告,讓你暫時先休息一段時間。」
高個男子口中的重案組隸屬於燕京刑警總隊,對這種刑事案件本身就有偵辦權,而且現在手裡還有上級的調令,所以郭達並沒有權利表示出異議。
派出所和刑警隊在辦理案件上有所重疊,而華夏公安部關於派出所和刑警隊辦理刑事案件工作機制的意見早就做出了批示,但凡案情簡單、並且沒有惡意商人事故的案件,可以交由派出所處理,反之則交由刑警隊處理。演繹他人人生
昨天晚上的案情十分簡單,現在唯一需要搞清楚的就是死者身上的傷情究竟是不是因為劉銘而導致的,其實根本就不需要刑警隊插手,可現在對方手上有調令,郭達也沒有什麼辦法。
至於對方口中的休息一段時間,郭達知道這是因為他的上級對他的所作所為不滿的表現。
昨天晚上他接到的第一個電話是他的上級,公安廳副廳長傅少華的電話。
對方要求他立即派人將在長天會所行兇的人拘捕起來,他當時也沒有多想,便立即打電話詢問了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
正當他準備親自趕到派出所的時候,又接到了在部隊時老上級的電話,這個電話要求他儘量照顧一下劉銘。
權衡利弊之後,郭達還是決定幫助劉銘。
他當時在部隊的時候就承蒙這個上級照顧,退伍之後的一系列事情對方也都對他進行了無微不至的照顧。
要是連這點事情都不幫對方辦到的話,他今後還怎麼面對以前的戰友?
裡屋的劉銘聽到聲音也走了出來,他看出了郭達的窘境,笑著說道:「郭所長,放心吧,這件事情會有人處理的,謝謝你的照顧。」
郭達點了點頭,歉意的說到:「我也幫不到你什麼了,希望你一切順利。」
昨天還沒有和劉銘接觸的時候,他以為對方就是之前所接觸的一些富二代、官二代
。
可經過長談之後發現,對方和他之前接觸的那些人都有些不一樣,具體是什麼地方不一樣,他又有些說不上來。
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對方身上沒有那種傲然,或者說盛氣凌人的架子,和他交談的時候會覺得十分愉快。
高個男直接走到劉銘身邊,語氣傲然的問道:「你就是劉銘吧。」
「對,是我。」劉銘微笑著說道:「你們是什麼人?」
「市重案組。」高個男回答一句,便對著後面的人道:「帶走。」
接著上來兩個便衣刑警,直接掏出手銬將劉銘給拷了起來。
「現在還沒有給我定罪吧,是不是戴著手銬有些不合適?」劉銘看著手上冰涼的銀色手銬道。
「少廢話,快點走。」一個麻子臉的男子冷言說道,然後就直接在身後推了一把劉銘。我在彼岸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