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人吩咐我。」高個男說道:「你是殺人嫌犯,我是刑警隊長,審問你是我的職責。」
劉銘搖搖頭,苦笑著說道:「看來你覺得我很傻咯?」
高個男的瞳孔瞬間收縮,他立刻將目光從劉銘的背後移到了地上,嘴上說道:「其實,吩咐我來的人是……」
劉銘忽然回頭,將手中的電擊棍朝背後準備偷襲的圓臉男子頭部砸了過去。
砰!
金屬製成的電擊棍和圓臉男子的腦袋來了個親密接觸,隨即圓臉男子腦部的鮮血瞬間流了下來,人也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樣子頗為恐怖。
高個男子嚥了口口水,眼鏡直勾勾的盯著地上的圓臉男子。
劉銘從高個男的眼中看到了異常,便將注意力集中在了身後。儘管圓臉男子起身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怎麼能逃過劉銘的耳朵。
「我建議你還是說出來比較好,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劉銘回過頭,看著身下的高個男說道。
「你現在已經是在襲警了。」高個男出聲威脅道:「我勸你還是早點放了我,不然的話你會很麻煩。」
他已經看清楚了局勢,雖然自己沒能將劉銘殺掉,不過現在給劉銘頭上加了一個襲警的罪名,領導應該也會高興,而他自己多少也會得到點好處。
在看守所襲警罪名可不是其他地方能比的,到時候上了法庭,僅憑藉因為這項就可以多判劉銘兩年。
「你覺得我怕這個嗎?」
劉銘已經被這幾個人給都逗出了幾分火氣。
原本想陪著對方玩的心態也沒有了,他原本就不屬於這個時代,這個時代的一切對他幾乎都沒有什麼約束力。開始會跟他們來到看守所一方面是因為向玩玩,還有就是擔心為秦家和蔣經國等人帶來麻煩。
可對方竟然直接追到了看守所想要殺掉自己
。
是可忍孰不可忍?
劉銘忽然發現只要自己能將幕後的黑手找出來,那麼一切問題就都不存在了。
看著劉銘冷冽的眼神,高個男還是十分猶豫。
這時,審訊室的大門忽然被人開啟了。
因為持續的時間太久,負責看押劉銘的兩個警察都有些不耐煩了。
他們也都算是第一看守所的警察,不過並不是負責裡層囚室的獄警,他們只負責看守所的安保工作。兩者最明顯的區別就是,裡層獄警的武器是警棍,而他們使用的是槍械。
晚上這場提審,看守所的領導已經吩咐儘量給對方方便,這個方便指的是什麼,他們都心知肚明。
所以他們兩人在將劉銘送到之後,就在提訊室外面等候。
他們有些擔心,對方要是將犯人傷的嚴重,那麼他們兩人也不不太好交代。
不過開啟門之後看到的情況是他們始料不及的。
審訊室中除了犯人,其他三個人都躺在地上,而原本應該是在地上的犯人正蹲在一個刑警面前。
劉銘知道事情壞了,現在這樣的場景無論是誰看到的話都應該會誤解。
兩個警察錯愕幾秒,立即掏出腰間的手槍,指向劉銘。
前面站著的一個警察出聲道:「不許動,手抱頭。」
劉銘聞言,緩緩的舉起手,放在了頭頂。
走在前面的警察舉著槍,一臉警惕的看著劉銘。
剩下的一個已經摘下了胸前的對講機,走到房間裡已經昏迷過去的兩人身邊,準備檢查一下傷情,順便聯絡支援。
劉銘看了眼腳下已經露出笑容的高個男,一腳直接踢在了對方的肚子上,然後直接朝剛剛接通對講機的警察身邊跑了過去
。
高個男怎麼也想不到劉銘會在這樣的情況對他對腳。
沒有防備之下,被劉銘一腳踹實,悶哼一聲,身體立刻弓了起來。
整個人的樣子就像一隻熟透的大蝦。
劉銘知道,自己要是真的按照對方的吩咐來做,那麼所面臨的局面就會很被動。
而現在能做的就只有反抗。
幾乎是在一瞬間,劉銘就已經下定了決心……越獄。
當務之急就是先將傅雄事件的答案解開,等到時候再處理關於越獄的事情。
燕京第一看守所的歷史上從來沒發生過大規模的暴力事件,更別說比暴力事件更為嚴重的越獄了。
兩個警察也沒想到這個犯人竟然會不聽自己的。
為了減輕負重,他們的配槍裡連子彈都沒裝,純粹是用來唬人的。
他沒想到劉銘竟然敢不顧手槍的威脅,執意衝向自己的同伴身邊。
高個男被劉銘踢得發出聲音時,正在聯絡支援的警察就已經聽到。
當他回過頭,便看到一隻看起來十分秀氣的拳頭到了自己眼前。
他想出手攔截的時候,發現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還沒等他舉起手,拳頭就已經到了自己的臉上。
在拳頭和他的腦袋接觸之後,他似乎感到自己腦子裡面的東西也因為這猛烈的撞擊為之一抖。
一擊得手之後,劉銘便直接朝身後持槍警察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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