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不等對講機中的話重複完,便直接回頭朝剛剛問話的獄警衝了過去。
在對方還一臉震驚的同時,劉銘迅猛出手,一拳襲向了對方的頭部。
想要一擊打暈一個人可比直接打到一個人難度更大。
因為要是隻向制服對手,只需要使出全力擊打就可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而僅僅是擊暈一個人,就沒那麼簡單了。
你需要根據對方的體質來判斷用多少力氣來出手不會造成對方的死亡,從而還要使其暈厥。
這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掌握的。
乾淨利落的解決掉了這個獄警之後,劉銘便直接竄進了關押囚犯的大樓。
此時,樓上因為警報聲而沸沸揚揚的,到處都充斥著興奮的嚎叫和獄警的喝斥聲。
劉銘還沒有去過放風的地方,所以對看守所的瞭解也僅限於此,剩下地方都是他從朱八口中聽來的。
囚室的一層是個大的飯堂,並沒有囚室。大概是因為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劉銘這樣的越獄者,所以一樓並沒有留人看守
。
順著大廳的通道,劉銘直接朝樓層的後門走去。
只要穿過那道門,就是操場了。
劉銘心裡很明白,那個時候,真正的挑戰就會開始了。
…………
任柯是第一看守所的副所長,這個星期都是由他晚上值班。
因為值班的原因,任柯的心情十分不好。
大冷天誰願意在這裡待著?
他覺得這個季節就應該在晚上的時候躺在女人的肚皮上。
不過,晚上的時候傅少華請他辦了件事,讓他心情愉悅了很多。
讓他開心的並不是對方允諾給自己一些好處,這幾年副所長的職務坐下來,他也算小有積蓄,已經足夠自己使用。
他更多的是為自己能和傅少華搭上關係而高興。
他只是一個處級幹部,而對方已經是廳級了,而且是頗具實權的廳級。
再加上傳聞中的傅家,就算是對方不給他任何好處,只是混個眼熟他也得給人家把事情辦好。
正在他憧憬著今後該如何攀上這根大腿的時候,辦公室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任柯接起電話,說道:「我是任柯,有……」
「所長,不好了,出大事了。」一個略顯焦急的聲音打斷了任柯的話。
任柯忽然覺得很奇怪,打來電話是所裡的向來穩重的老周,對方是所裡獄警隊長,主要負責看守所中的安全。
「怎麼回事?」任柯說道:「慢點說。」
「有,有人越獄了。」老周磕磕巴巴的說道。
「什麼?有人越獄了?怎麼會有人越獄呢?到底是怎麼回事?」老週一句話說完,任柯就從椅子上站起來,接連追問道
。
任柯腦子裡一片空白,越獄事件帶來的影響肯定是十分惡劣的。
要是真的讓這傢伙逃出去了,自己肯定是會被牽連的,一個停職接受調查肯定逃不了。
「對方是晚上您吩咐可以提審的劉銘。」老周解釋道:「在審訊室襲擊了前來詢問的三個刑警隊成員,然後又將我們看守的兩名獄警給打暈了。」
「現在對方的人呢?」任柯接著問道。
「按照監控來看,時間不會太久,現在應該就在看守所。」老周猜測到。
任柯吩咐道:「先拉響警報,然後申請武警協助,一定要給我把這傢伙抓回來。」
「是,所長。」老周立刻答應道。
「有新情況了隨時向我彙報。」任柯囑咐一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後任柯拿起電話,並沒有最先打給自己的領導,而是打給了傅少華。
傅少華顯然還在等待手下通知劉銘已經死掉的電話,電話很快就接了起來。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傅少華慌忙的問道。
「傅廳,我是任柯。」任柯對著電話說道:「我們這邊提審犯人的時候出了點問題,現在對方似乎是準備越獄了。」
「你是說劉銘嗎?」傅少華立即問道。
任柯回答道:「是的。」
傅少華竭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他差點就直接笑了出來,對有些人或許是一個噩耗,可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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