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能不知道。」徐小海形容道:「早上我來的時候,門外密密麻麻的全是警車,當時都不讓我停在這裡。剛剛車上收音機裡面還在播報這件事。」
「這人是不是叫劉銘?」朱八立即接著問道。
徐小海回答道:「是的,就叫劉銘,名字比較好記。」
朱八想了想,說道:「我們現在立刻去長天會所。」
他剛剛一直在想自己答應劉銘的事情,但不是因為劉銘的越獄打算食言。
而是他不知道用什麼方式能聯絡到劉銘。
劉銘的事情發生的實在有些突然,兩人還沒來得及交換聯絡方式。
現在人海茫茫,就算是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他又上哪去找劉銘?
不過聽到了徐小海的話,朱八就下定了的決心。
劉銘這樣**的人是隱藏不住的!自己肯定會再次碰到對方。
「長天會所?」徐小海發動了車子,不解的問道:「去那地方幹嘛?聽說那裡消費挺高的,咱們是不是可以換個地方?」
秉承著俠盜的名聲,他們兩人將所得的盜竊所得的收益全都捐了出去。
當然,他們不是捐到黑十字會,而是親自去核實了幾個特殊的貧困山區,一直在暗中幫扶著對方
。
儘管兩人通過盜竊所得的利益十分驚人,但是這些錢已經被他們全都捐了出去,手邊只有一些生活費而已。
「誰說要去消費了,咱們這趟是有正事。」朱八說道:「再說了咱們去哪還要花自己的錢?」
朱八雖然很少出入這種大型的會所,但這種上檔次的會所裡面基本都是會員制,朱八還是清楚的。
到時候隨便找個人‘借’一張會員卡,哪還需要自己掏錢?
「我都忘記咱們的職業了。」徐小海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這幾天我去了順義縣,那裡前段時間下大雪路滑,結果有好幾位留守老人都摔了,其中有兩個摔的挺嚴重,需要三十多萬的手術費,然後我就把上次‘拿’的東西都折給他們了。」
徐小海接著建議道:「我想是不是上找點錢,幫順義縣的老人都買上保險。」
「大概需要多少錢?」朱八問道。
順義縣朱八知道,他前年的時候和徐小海一起去了一趟。
那是一個紮根大西北山區的國家重點貧困縣城,環境十分惡劣。
基本所有有勞動力的年輕人都選擇了入城打工,剩下的都是一些留守兒童和老人。
「我覺得一兩百萬應該夠了吧。」徐小海猜測道。
朱八點點頭,說道:「我手頭上有件事,先把這件事解決了,我們就去處理這兩百萬的事情。」
要是被外人知道這兩人之間的對話,非得驚掉下巴。
兩個如同過街老鼠一般的小偷,卻坐在一起商量如何為貧困山區捐款問題。
車子行駛到長天會所,兩人並沒有著急下車,而是坐在車上物色起了下手目標。
沒多久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穿著奢華的禿頂中年男子摟著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伴走過來,看禿頂男子的紅潤的面色就知道對方剛剛喝了不少的酒
。
朱八立即對身邊的徐小海使了個眼色。
徐小海會意,開啟車門直接朝兩人身邊走了過去。
就在徐小海和禿頂男子就要擦肩而過的時候,禿頂男子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跤。
而男子身邊的女伴根本就不足以將對方扶穩,反倒被禿頂男子牽連到,自己也站立不穩。
就在兩人要摔倒的時候,一邊的徐小海立即伸手扶住了身邊的兩人。
禿頂男子對徐小海感激的笑了笑,立刻道了聲謝。
禿頂男子身邊的女伴則對徐小海投去了飽含深意的目光。
能來長天會所的人自然是非富即貴,徐小海長的也算是一表人才。
要是這個年輕英俊的男人能看中自己,女子肯定毫不猶豫的會轉投到徐小海的懷抱。
畢竟人人都有愛美之心嘛,既然都是上床,選擇一個長相俊朗的人心裡也能高興點不是?
可徐小海似乎沒有看到女子的目光,看到兩人站穩便朝會所方向走去。
車上的朱八看到徐小海已經得手,滿意的笑了笑,開啟車門也朝會所大門走去。
對於這種低階的偷盜技術朱八已經很少出手了,這點事情交給徒弟去做就已經完全沒有問題。
朱八兩人靠著‘順’來的會員卡進入長天會所沒多久,會所門外便出現了一輛計程車。
多德下了計程車,甩了甩腦袋頂上的金髮,微笑著也走進了長天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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