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中的沈怡也聽到了樓下了聲音,立即跑到客廳,焦急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他們是不是來抓你的?」
「應該是吧。」劉銘說道:「他們現在已經上樓了。」
劉銘也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出了問題,被人認識破。坑助土技。
對方能直接找到沈怡的家裡,就說明了一定是熟悉沈怡的情況的
。
隨即想到自己在幼稚園的時候被豆豆拽下了口罩,心裡苦笑兩聲,這個人應該就是豆豆的老師了。
劉銘轉身,笑呵呵的對正在吃蘋果豆豆說道:「豆豆,等下會有警察來找爸爸,他們要是問的話,你記得說你沒有爸爸。」
豆豆費力的將口裡的蘋果嚥下去,滿臉委屈、眼含熱淚的問道:「可是我有爸爸啊!爸爸你不要豆豆了嗎?」
劉銘用手幫豆豆擦了擦嘴角的果漬,笑著說道:「爸爸怎麼會不要豆豆,可是你告訴那幫警察的話,他們就會把爸爸抓走,到時候你就再也不能見到爸爸了。」
劉銘比較擔心的並不是這幫警察能不能抓到他,而是牽連到了沈怡和豆豆。
「我知道了。」豆豆破涕為笑,說道:「我不會告訴別人我有爸爸的。」
劉銘點點頭,在豆豆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轉身對沈怡說道:「等下你們別承認見過我就行,然後再打個電話給胡司令,讓他處理一下這裡的問題。」
「嗯,我知道了。」沈怡答應道:「那你現在怎麼辦?外面都是警察。」
劉銘抓住沈怡的手,安慰道:「你就放心吧,我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看到沈怡雙頰緋紅,劉銘才意識到了自己舉動的不妥。
他只是看到沈怡雙手不安的來回搓動,於是就順其自然的捂住對方的手進行安慰,完全沒有別的什麼意思。
劉銘不著痕跡的鬆開手,便立刻朝臥室走去。
看似劉銘似乎完全不放在心上,不過路上他都在回味沈怡那雙柔若無骨的玉手。
沈怡家的主臥室外面有一個小陽臺,然而這棟樓的戶型完全一樣。
劉銘走早陽臺陽臺邊上,朝下看了看,然後對沈怡和豆豆打了個招呼,便翻出陽臺的護欄,朝樓下一戶的陽臺蕩了過去
。
對於常人完全不可能的一件事,在劉銘身上完全就和下臺階一樣簡單。
沈怡看到劉銘已經平安下了兩層,放下了心。
這時,沈怡家的門也被敲響了。
沈怡抱起豆豆,叮囑了豆豆兩句,然後母女倆一起開啟了房門。
開門的瞬間,門外四五把槍齊刷刷的指向了沈怡和豆豆。
沈怡驚呼一聲,立刻轉身將豆豆護在了身後。
一個三十多歲,下巴滿是胡茬的警察,拿出一張抓捕證,聲色俱厲的說道:「我們是奉命來逮捕越獄犯劉銘的,他現在在哪裡?」
沈怡強自鎮定下來,說道:「什麼劉銘啊,我根本不認識。」
胡茬警察一揮手,身後的幾個武警立刻衝進了房中,開始搜查。
沈怡秀眉一挑,不滿的說道:「你們的辦案方式太粗暴了,我要投訴你們。」
胡茬警察不屑的說道:「隨便。」
沈怡拿出電話,安慰兩聲豆豆,便直接拿起電話給胡海龍撥了過去。
胡海龍接到沈怡的電話,火冒三丈,竟然有人敢上門欺負自己的孫女。
連事情的原因都沒問,胡海龍直接答應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txt完結下載75txt/
雖然他平時不常在燕京出沒,可關係網在那裡擺著。
這時,搜查房間的幾名武警也都走了出來,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
胡茬警察看了看沈怡和豆豆,下令道:「把她們帶回去調查。」
「你們憑什麼帶我走?」沈怡冷聲問道:「有什麼證據嗎?」
「我們根據舉報,證明最近兩天,正在潛逃的越獄犯劉銘就藏你家裡
。」胡茬警察嚴肅的說道:「你涉嫌包庇越獄犯,我們要帶你回去調查。」
最近兩天因為劉銘越獄得事情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壓力,而他的上級領導早已讓他限期破案,時間對他來說越來越緊迫了。
自從懸賞十萬給提供線索的群眾之後,警方收到的報警電話數以萬計。
不得已之下他們會先行確認線索的真實性,今天這個舉報者給出了一張嫌犯身影的男子抱著小孩的照片。
警方立即進行了確認,發現照片上的男子身影和劉銘相似度有百分之八十後,胡茬男立刻帶隊,按照舉報人提供的線索追了過來。
「什麼證據?」沈怡怒聲說道:「這完全是誣陷,我們母女兩個人怎麼會窩藏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