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這一切之後,朱八才開始了搜尋。
他現在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可以在辦公室尋找一下,半個小時之後,這間會所的老闆就會回來。
朱八在辦公室摸索了半天,藉助手電筒的亮光,朱八走到一副掛在牆上的《松風圖》旁邊。
幹他這行的必要的眼力還是要有,真假字畫的鑑賞能力只是最基本的。
朱八當然不是對這幅畫有了興趣。
雖然這幅畫雖筆力不凡,意境高遠,但其價值與這間辦公室內其他的兩幅畫相比不值一提了,朱八看中的是這幅畫背後的秘密。
房間中其他兩幅畫價值大約在千萬左右,可這幅畫的價值大約只有百萬不到。
雖然也算的上珍品,但朱八完全不相信這裡的主人會沒有一副更好的畫。
而這種情況唯一的原因就是畫有問題,朱八將畫卷從牆上摘了下來,無聲一笑。
看著面前的金屬保險箱,朱八心裡得意的想道:這種伎倆也能騙過你八哥?
保險箱上面有兩個金屬的把手,是用來輸入密碼的。
朱八閉上眼鏡,輕輕的開始旋轉了起來。
等到轉動一週之後,朱八將手放在了下面的把手上面,用同樣的方法轉了一圈
。
然後他會心一笑,雙手飛快的在把手上移動了起來。
‘咔嚓’。
一聲輕響過後,保險箱的門直接彈開了。
與一般人的開鎖方式不同,朱八不是在聽鎖的聲音,而是用手在感受。
假如說鋼琴師的手十分重要的話,那麼小偷的手就完全是他們的另一條生命了。
朱八可以根據手上傳來的感覺,確認出鎖芯中的情況。
朱八翻看了一下保險箱中的東西,無奈的搖搖頭。
保險箱裡除了幾份檔案之外別無他物,除了一份看起來像是鑑定報告一樣的東西,剩下的就是幾份外語檔案了。
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幾份檔案並不是華夏語和英語。
朱八看了兩眼便關上了保險箱。
將畫掛在原位之後,朱八剛要出去,門外響起了兩聲嘈雜的問候聲。
朱八立即將身體躲在辦公室角落的古董架和沙發之間,身體緊繃,不敢有半點言語。
…………
王浩昌處理完其他的工作,又一次駕車來到了長天會所。
自從長天會所開業之後他幾乎每天都會來這裡一趟。
和往常一樣,他剛踏入辦公室,易叔就緊跟著走了進來。
「大少,手機已經拿到了,人我們也已經處理了。」易叔恭敬的彙報道。坑雙剛技。
王浩昌在沙發上坐下,笑著說道:「內容確定了嗎?」
「確定了。」易叔回答道:「正是傅思遠的手下射殺傅雄
。」
王浩昌點點頭,說道:「要是現在將這份大禮送給劉銘,劉銘一定會感激涕零吧,這份證據完全可以證明劉銘無罪。」
聽到對方說出劉銘的名字,沙發後面的朱八變豎起了耳朵,仔細的傾聽兩人之間的交談。
「大少準備什麼時候給劉銘?」易叔問道。
「這麼重要的證據當然要在最後再給啊。」王浩昌說道:「傅思遠應該快到了吧,我們先去會會傅思遠。這個蠢貨現在應該對鑑定報告很有興趣。」
「還有十分鐘左右就會到。」
王浩昌吩咐道:「嗯,把鑑定報告拿出來,晚上一定要讓傅思遠放放血。」
「那手機我先放進去了。」
看到王浩昌點頭,易叔便走到那副《松風圖》旁邊,將畫拿下來,隨即開啟保險箱,將其中的血液鑑定報告拿了出來。
又將手機扔進去之後,易叔便關上了保險箱。
王浩昌接過鑑定報告,笑著說道:「走吧,我們去見傅思遠。」
說完王浩昌就拿著報告和易叔一前一後走出了辦公室。
等到確定兩人已經走遠,朱八才從沙發後面竄了出來,走向保險箱位置。
他剛剛在沙發後面將易叔的舉動看的清清楚楚,同時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他已經可以肯定這個手機和劉銘事情一定有關。
熟練的拿下畫,開啟保險箱。
朱八剛剛將手機拿出來塞進口袋,就聽到了身後傳來的開門聲。
來不及掩蓋痕跡,朱八想都沒想就立即朝窗外躍去。